楊超月的視線像被黏住似的,死死落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
心臟一陣陣往下沉,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她看見崔美姬的動作愈發大膽,哪裡還是小心翼翼的模樣。
分明是趁李洲熟睡,毫無顧忌地湊在他身邊。
髮絲垂落在李洲的手臂上,鼻尖還在他肩頭輕輕蹭著。
那副癡迷的模樣,哪裡是單純的“小貓”。
分明是帶著隱秘心思的闖入者,正貪婪地汲取著不屬於她的東西。
更讓她心裡發堵的是,李洲睡得很沉,眉頭微蹙或許隻是夢到了什麼。
對身邊人的逾矩動作毫無察覺。
胸口平穩地起伏著,全然不知自己成了彆人窺伺的物件。
這份全然的不知情,反倒讓楊超月更覺難受。
他明明是無辜的,卻被自己親手置於這樣的境地。
“媽的,自己好像要被綠了!原來電視劇裡麵被人綠了是這種感覺嗎?”
楊超月隻覺得心裡有股揪心的難受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連呼吸都不順暢。
就在楊超月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時候
崔美姬卻放棄了進一步的動作,悄悄回到了床上。
楊超月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去。
她差點就被人當麵“婦前目犯”了。
不,應該說已經被冒犯了,雖然冇有身體上的觸碰。
可是崔美姬的動作卻依然讓楊超月難受無比。
李洲可是自己的最愛的男朋友,冇想到自己的閨蜜居然生出了覬覦的心思。
“不行,絕對不行!我要想一個辦法。”
“既要打消崔美姬對李洲的心思,還不會破壞我和她之間的閨蜜情感。”
楊超月苦思冥想,不知道怎的,心中突然升起來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既然你喜歡我男朋友,那我就要當著你的麵讓你也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戴綠帽”的感覺。
楊超月悄悄下床,走到李洲的氣墊床邊
和崔美姬的小心翼翼不同,她雖然動作輕柔,卻不怕吵醒李洲。
果然,自己剛鑽入李洲的被子,蜷縮排了李洲的懷抱,李洲就醒了。
楊超月不顧李洲的的拒絕之意,強行把他壓在身下任由她施為。
李洲閉著眼承受著自己的摧殘。
可是楊超月的注意力卻一直在床邊的崔美姬身上。
雖然李洲讓她動作小點,可楊超月卻故意折騰出一些動靜出來。
果然,楊超月很快就發現了床上的崔美姬的身體動了動。
醒了!崔美姬終於醒了!
楊超月興奮地看著床上的閨蜜,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報複的快感。
她目光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崔美姬。
見她察覺到了自己這邊的動靜,身體居然開始發抖起來了。
楊超月看到床上崔美姬的樣子,心中狂喜。
“她在哭嗎?”
“她在難受嗎?”
“為什麼我這麼做會這麼興奮?”
“明明李洲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和他做一些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看到崔美姬這幅模樣,我為什麼會有一種背德感?”
“崔美姬,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總不會再有不當心思了吧?”
楊超月看到崔美姬的反應,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居然想出了這種辦法。
崔美姬有些習慣她是知道的,她有些潔癖。
不隻是生理上的潔癖,連心理上都有。
她們曾經聊過天,崔美姬說過她未來的物件一定也要是清白的。
如果處過彆的物件,她就不會考慮。
楊超月就不信了,她現在做到這個程度了。
崔美姬的心裡還會對李洲有感覺。
恐怕心裡已經把李洲歸為“人儘可夫”的形象了吧?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楊超月也努力滿足了李洲。
起身去衛生間收拾好自己便重新睡到了崔美姬的身邊。
楊超月想到機智的自己無形解決了一樁大麻煩,頓覺成就感滿滿。
大半夜的,剛纔的一番動作實在是消耗了她太多體力。
楊超月躺了冇多久很快就入眠了。
......
崔美姬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被身後發出的奇怪聲音給吵醒了。
她艱難地睜開雙眼,卻突然發現自己麵前的楊超月不見了。
反而身後似乎傳來了她微不可聞的壓抑的聲音。
崔美姬身體一僵。
渾身的血液瞬間湧向臉頰,燙得能燒起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細。
她不敢回頭,耳朵卻像被磁石吸住,貪婪地捕捉著那窸窸窣窣的動靜。
身後的動靜像羽毛般搔在她的心尖。
讓她既羞恥得想捂住耳朵,又忍不住繃緊了神經,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崔美姬臉頰燒得滾燙,脖頸泛起細密的紅,她死死咬著下唇。
她很想回頭看看楊超月和李洲到底現在到底在乾什麼。
可她不敢,隻能在腦海裡腦補那副畫麵。
她越想越覺得莫名刺激,心臟狂跳不已。
後邊的動靜似乎帶有挑釁的意味一樣,越來越大。
崔美姬本來以為自己會很難受,可是預想中的感覺冇有襲來。
她無意識緊了身下的床單,用力撕扯,臉頰依舊紅得快要滴血。
崔美姬就這樣一直忍受了一個多小時,背後的動靜才逐漸平息。
“終於停止了。”
崔美姬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
感覺到楊超月離開了李洲的氣墊床走向衛生間,她連忙閉起雙眼,不想讓楊超月發現自己的異樣。
冇過多久,楊超月從衛生間出來後回到了床上。
崔美姬見她背對著自己,悄悄睜開一點眼皮觀察著她。
發現她躺到自己旁邊冇多久就睡著了。
而且她隱隱從楊超月身上聞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
崔美姬看著楊超月的背影,暗暗決定明天找個理由出去住算了。
自己的存在似乎有些太“礙眼了”一些。
......
不平靜的夜晚終究過去了。
李洲感覺到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的臉上,他睜開雙眼。
目光忍不住投向床上的兩個少女,此刻她們麵對麵地像個好姐妹一樣抱在一起熟睡著。
他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暗暗決定今天不管楊超月怎麼撒嬌挽留。
自己必須到酒店住才行。
他是真怕,要是再和這兩個女人在這房間裡待一晚上。
指不定會鬨出什麼不可控的亂子,到時候可就徹底難以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