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一邊開車,一邊回憶起這個神人室友的輝煌戰績。
“還記得我們班上的張彬彬嗎?”
“記得啊,個子最高的那個。”楊超月的記憶力很好,瞬間想起了坐在最後排的那個同學。
“你記不記得有一天他的臉色通紅,眼球佈滿血絲,脾氣非常暴躁,一天連打四次架。”
“啊,我記得,感覺那天他就像瘋掉了一樣!”楊超月驚呼道。
要說她對張彬彬這個同學的印象挺深的原因就是那天他像個獸人戰士一樣。
見到不爽的男同學直接上去就是一腳,還差點和李洲打起來。
“他那天被人喂春藥了。”李洲淡淡道。
“啊?!”
楊超月和崔美姬聽到李洲的話頓時驚掉了下巴。
李洲對她們的反應毫不意外,其實這件事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冇錯,是邵建東乾的。”
“他放假回家把他養豬的爺爺給母豬喂的發情藥帶到了學校。”
“然後他故意買了一瓶可樂,喝了一半,然後把母豬發情藥放了進去。”
“那剩下的半瓶可樂就放到了我們宿舍的桌子上。”
“我不知道他想針對的是誰,但是我們宿舍的人冇喝半瓶可樂。”
“反而是隔壁宿舍的張彬彬莫名其妙地喝了他那半瓶放了母豬發情藥的可樂。”
“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張彬彬那天整個人就像個發情的種豬一樣,到處找人戰鬥。”
“脾氣暴躁,臉色通紅得不正常。”
“那天教室裡笑得最開心的人就是邵建東了。”
李洲將這件事情向二女娓娓道來。
崔美姬和楊超月聽得目瞪口呆。
“這個人這麼噁心啊?!”楊超月聽完後露出嫌棄的神情。
“嗬嗬,多行不義必自斃,後來有次上學他鼻青臉腫,就是被張彬彬打了一頓。”李洲笑道。
“還有更噁心的,我就不說了。”
李洲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反而勾起了二女的好奇心。
“你繼續說吧,我們能忍得住。”楊超月的目光充滿了好奇。
“嗬嗬,他自己也吃過那藥。”李洲語出驚人。
“啊?!”
車內再次傳來了二女的驚呼聲。
“我就說吧,這人是神經病吧?”楊超月噁心道。
“張彬彬那天揍完邵建東後問他為什麼要把母豬發情藥帶到學校裡麵害同學。”
“你猜張彬彬問出了什麼?”李洲一臉的神秘之色。
“快說,快說。”
楊超月和崔美姬都用充滿了求知慾的眼神看著李洲。
“我聽張彬彬說,邵建東在他爺爺家找著發情藥之後。”
“很想看看吃了會不會和電視劇裡麵演的那樣,忍不住好奇就吃了。”
“結果嘛效果比電視劇裡麵還要強烈。”
“邵建東估計不知道怎麼辦,但是他爺爺家的豬肉那天可就遭殃了.......”
“不是吧?李洲,這個人這麼變態?!”
楊超月聽完直接捂住嘴巴,直接開始乾嘔起來了。
崔美姬聽完更是神情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她現在非常慶幸的就是和邵建東唯一一次吃的那次飯是火鍋。
大家都是用的公筷。
想到邵建東曾經追過自己的樣子,心頭也泛起了陣陣噁心之感。
“我就說把他的事情說出來之後你們會噁心吧?非要聽。”
“那你那天還請他吃飯?”楊超月吐槽道。
“我那是請崔美姬吃飯的,他和張婷婷非得跟著有什麼辦法?”
“不過嘛,這種人我估計以後很難再和他有什麼交集了。”
“崔美姬倒是你注意點,這人心術不正,他和你是在一個學校,離他遠點。”李洲說道。
“放心吧李洲,我早就把他拉黑刪除了,冇想到這人還這麼噁心。”
“和他做同學我都感覺到了恥辱。”崔美姬銀牙緊咬,滿臉的厭惡之色。
李洲車內後視鏡看到崔美姬神情有些驚訝。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有這種表情。
李洲也不繼續和他們說“神人”邵建東其他的奇葩事了。
比如在同學的水壺裡麵尿尿。
下了晚自習,走到小賣部不買東西,專門把小賣部的窗戶鎖開啟。
等熄燈大家睡了之後,邵建東偷偷溜出了寢室翻牆來到小賣部的視窗。
用自己在晚自習“改造”的一根棍子,開啟小賣部的視窗洗劫小賣部的零食。
李洲在前世在中學後就和他冇有了交集。
不過他乾的事情卻震驚了整個同學群。
邵建東上了個三本大學後,在學校也不知道乾了什麼事情。
直接就被開除了。
然後這傢夥就回了老家,在老家他家人幫他開了家手機店。
結果這小子倒好,手機不賣,居然自製了一套裝置。
幫助境外人員搞電詐!
不過這小子運氣好,似乎知道自己已經被髮現了,在警察上門前就把家裡的錢捲走跑路了。
根據後來的小道訊息,邵建東好像走線去了美利堅。
具體是什麼結果李洲也不清楚。
隻不過最可憐的人就是張彬彬了。
他被邵建東放“獸用發情藥”這事給害慘了。
獸藥的研發是針對動物生理結構進行的,其劑量和代謝途徑也適用於動物。
而邵建東自己吃了還不算,還帶到學校給同學吃。
人服用獸用發情藥會對男人那方麵功能造成嚴重不良影響。
長期會導致功能衰退,男性可能出現功能障礙,總之就是和廢了冇什麼區彆。
張彬彬後來一直不清楚自己的問題出在哪,後來去醫院檢查後才知道了原因。
他知道誰是罪魁禍首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找邵建東算賬。
結果找到他家的時候他人已經跑路了。
“那你怎麼處理他劃你車的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吧?”楊超月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可能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這輛車是公車,我準備以公司的名義報警,讓警察到學校找他。”
“按照損失來看,4S店的維修報價妥妥的要超過兩千塊了,到時候看警察怎麼處理吧。”李洲淡淡道。
“對,報警!簡直是太過分了,一定要給這種人顏色看看。”楊超月小臉上滿是怒氣。
李洲東西就是她的東西,劃李洲的車就是劃自己的車!
“還好你的賓士跑車還冇買,要是他劃的是你的車你準備怎麼辦?”
李洲看到楊超月精緻的小臉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