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尼先生,你知道社會主義國家有這樣一個地方嗎?”
“這個地方外圍的警戒圈半徑五公裡內佈置了防空火力。”
“裡麵部署了我們國家的紅旗-9B遠端防空導彈係統,射程200公裡”
“可攔截巡航導彈和戰機。”
“外層警戒圈組建了多光譜雷達網路,探測半徑數公裡,可發現低空目標如無人機並進行電子乾擾。”
“中層有高壓脈衝電網和智慧圍欄,裝備毫米波雷達和振動光纖感測,識彆精度零點五米。”
“內層有紅外熱成像和高清攝像頭全天候監控,發現異常立即向武警固定崗哨預警。”
“每個出入口的關鍵點位都設崗,每個武警都配備自動步槍。”
“進入核心區需通過指紋、虹膜、密碼三重驗證並接受智慧監控。”
“你所說這樣的地方鋼鐵俠來了會不會也被轟下來?嗬嗬嗬。”李洲說完直接笑出了聲。
弗尼聽完李洲的話,整個人呆住了。
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出這麼一個地方。
這種程度的警備和裝備簡直和軍事基地差不多了。
在美利堅,恐怕51區也纔會有這種級彆的防禦措施了吧?
“你說的這種地方起碼是個軍事基地,我不認為你有資格能進入到這種地方。”弗尼不屑道。
“是嗎?不知道弗尼先生你還記不得記得和我簽合同站在我身邊的翻譯助手。”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弗尼聞言心中一沉。
“你不知道她的背景和我的關係是嗎?那我可以現在告訴你。”
“她叫高蘭,是我的女朋友。”李洲說道。
“怎麼?難道她是一個很有背景的女人?彆騙人了,你有什麼資格和魅力會讓一個背景通天的女人能看上你?”
“你以為你是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還是貝克·漢姆?”
“我承認你的長相在你們華夏人中算是比較英俊的型別,但你的外貌和魅力能和他們比嗎?”弗尼嗤笑道。
“弗尼先生,我剛纔說的那個地方不是軍事基地。”
“它有一個名字,叫做“核電站”。李洲不鹹不淡道。
“核...核電站?”弗尼聞言瞬間呆愣住了。
對方怎麼忽然扯到核電站上麵去了?
“我女朋友高蘭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嶽母,她是她們家族的獨生女。”
“她的外公外婆是秦山核電站的高階工程師。”
“隻要我和她立馬去領證,那麼我就是工作人員家屬。”
“我女朋友作為她們唯一的後代子嗣,我又是他們唯一的孫女婿。”
“那麼我就有資格住進核電站的核心家屬區。”
“那裡的守衛就和剛纔說的一樣,我什麼都不怕,就怕托尼斯塔克。”
“如果你背後的人有自信能找到打進社會主義國家核電站的殺手,那麼我真的很想看看我會不會死。”
李洲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莫名的自信。
弗尼聽完李洲的話整個人都瞬間呆住了,他完全冇有想到這一層。
他冇有懷疑李洲的說的話是不是假的。
因為他隱隱有種感覺,李洲可能真的冇有說謊。
他女朋友確實冇有什麼通天的背景,但是卻依然“特殊”。
弗尼確信,在這個星球上找不到敢接這個任務的殺手。
“我真是小看你了,不過就算你能躲到裡麵,難道想一輩子呆在裡麵不出來?”
“隻要你出來,你就有可能會死”弗尼還想掙紮,試圖能夠真正威脅到李洲。
“不需要那麼久,少則三年,多則五年,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出來。”李洲不屑道。
弗尼聽完李洲的自信之言整個人的狀態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
他完全冇料到對麵的人是如此難纏。
完全不像個十幾歲的少年,明明毫無背景,遇到生死威脅居然如此淡定。
這和他預想結果完全不一樣!
現在聽到他這麼說,肯定又有什麼應對之法了。
“我很想知道你有什麼自信三到五年就敢出來?”弗尼試探問道。
“你知道塞舌爾群島嗎?弗尼先生。”
“你說的是印度洋上麵和開曼群島一樣可以避稅的塞舌爾群島?”弗尼回道。
“果然是華爾街金融行業的的精英人士,對能避稅的地方如此敏感。”
“你想說什麼就繼續說下去。”弗尼沉聲道。
“你應該知道塞舌爾群島註冊公司不僅可以避稅,還是全球為數不多可以發行不記名實體股票的地方吧?”
“我隻需要在塞舌爾群島註冊一家公司,發行一張價值隻需要一美元就能購買的實體股票。”
“我會把我在內地的公司的股份全部轉入塞舌爾群島的這家公司名下。”
“不管我在華夏的公司賺了多少錢,那麼誰擁有我在塞舌爾發行的那張股票就能得到我的公司。”
“以我的能力,我有自信在讓我的公司五年內賺到至少五十億美金,哪怕我困在覈電站裡麵不出來也能做到。”
“我想你應該不會懷疑我的能力。”
“隻要我賺到了這麼多的錢,我就會立一個遺囑。”
“隻要本人死於任何意外或者非意外,幫我找出殺死我的人或者背後的組織複仇,那麼他就會得到那張實體股票!”
“誰有了那張股票,誰就有了我的公司!也就是說,誰想殺死我,我將會以我的全部財產讓他全家和我一起陪葬!”
“我會花錢請全世界最厲害的情報機構來確定這件事。”
李洲的語氣陰寒道。
他現在真的感覺是不是楊超月的錦鯉屬性是不是在暗中發力了。
重生後陪他出來打工,隨便租了了個房遇到了高蘭。
而且高蘭患有隻對他身上的味道感興趣的“味覺牽涉綜合征。”
在和高蘭的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高蘭也把自己的家庭背景全部和他坦白過。
她的媽媽是上海人,獨生女兒。
她的外公外婆是高階知識分子。
在秦山核電站工作了幾十年,從開站建設開始就一直參與在其中。
高蘭曾經和他說過,她小時候去媽媽帶她去看望外公外婆。
見她的外公外婆前,還會專門有人提前暗中背調,看看她們最近有冇有接觸什麼奇怪的人。
從進入到核電站的管控的範圍後,一直到見到她的外公外婆,一共經過了十幾道關卡的檢查。
她對裡麵的警備力量和駐軍印象非常深刻。
還曾開玩笑說以後帶李洲去見她的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