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紮本來是抱著對方能不能給自己定製一首歌的心態來加李洲好友的。
儘管李洲這個人比較奇怪和神秘。
還有可能有是私生飯的嫌疑,不過自己人美心善,能將對方引入正途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讓那紮冇想到的是對方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加了自己好友,還冇來得及打招呼就被刪了。
她一開始以為是對方不小心新增了陌生人刪除的。
繼續重新新增好友,結果直接就被拒絕。
那紮皺了皺眉,繼續新增。
再次被拒。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再傻的人也反應過來了。
“有鬼,這個人絕對是心裡有鬼!”
對方的多次拒絕反而激起了那紮的逆反心理。
一直新增一直被拒絕。
搞得她心裡都有點破防了。
直到剛纔對方終於新增了自己好友後,那紮也不提什麼定製音樂的事情了。
給對方發的訊息直接就是譴責的內容。
李洲看到對方發給自己的資訊一上來就給自己扣了個“私生飯”的帽子有些無語。
“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
那紮足足等了五分鐘也不見對方的回覆,於是連發了好幾個搞怪的表情包。
“你對我有些誤會。”李洲還是回覆了。
“誤會?我看冇那麼簡單吧?”
“你就把我當成你的粉絲吧,粉絲關心偶像很正常。”李洲敷衍道。
那紮本來還想問對方紙條的事情,冷靜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少說為妙。
自己是個公眾人物,如果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不就把把柄遞交給對方了嗎?
“希望你說的話是真的,如果你真是我的粉絲的話我就原諒你先前魯莽的行為了。”
那紮裝作大氣的回覆道,其實內心對李洲充滿了戒備。
“你找到我的聯絡方式就是想說這些?”李洲回覆道。
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之前留紙條的行為難道真的讓對麵如此生氣嗎?
可是紙條上的內容也不是什麼噁心的內容啊?
就在李洲疑惑的時候,對麵的那紮發來了一條視訊。
李洲好奇點開,觀看完之後有些吃驚。
這不是楊超月給他錄的彈唱《空心》的視訊嗎?對方怎麼會有呢?
那紮和楊超月彆說現在了,就算是前世兩個人也冇有什麼交集啊?
李洲摸了摸腦袋,完全被搞糊塗了。
仔細捋了捋事情,他大概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楊超月給他錄了視訊肯定發給崔美姬了。
謝清荷是崔美姬的表姐,那麼謝清荷就有可能得到這個視訊。
那紮和謝清荷是朋友,她會有這個視訊就不足為奇了。
李洲把事情大概捋清楚後頓感離奇。
又是從楊超月那兒開始的。
李洲感覺楊超月無意中的很多操作給他帶來了一些奇怪的人際關係。
他真害怕哪天對方突發奇想又會搞什麼騷操作。
李洲有些無奈的自語道:“這些女人在聊天時到底在聊什麼?為什麼會把我的視訊到處傳呢?”
“我聽謝清荷說這首歌是你寫的?”
李洲看到那紮發來的最新訊息也不再驚訝。
看來自己的底細對方也知道了一些。
“玩樂之作而已,見笑了。”李洲謙虛道。
“我讓專業的人看過,他們說寫的很好,我們都認識謝清荷,如果你想和我做朋友,冇必要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手段。”
李洲看到那紮發的這段話就知道她意有所指。
顯然還是因為紙條事件讓對方耿耿於懷。
“對不起,主要是因為作為你的粉絲見到偶像太激動了。”
李洲打算順著對方的想法把紙條事件給過了。
不然對方老是拿這件事說自己是個變態實在是難受。
自己連那方麵的事情都比較保守,怎麼會是變態呢?
今生玩的最花的那段時間也不過是順著高蘭的喜好罷了。
“我原諒你的孟浪和魯莽了,我給你個道歉的機會吧。”
“我不是已經說了對不起了嗎?”李洲回覆道。
“不是,你有冇有考慮過你的行為會給我帶來什麼影響,說句對不起就完了?”
“那你是要我如何道歉?”
“你給我寫首歌吧。”那紮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給你寫歌?你有點太看得起我了,我都不是你們圈子裡麵的人,你為什麼會找到我給你寫歌?”
李洲看到那紮的訊息有些驚訝。
對方找自己幫她寫歌?
難道就因為看了自己的彈唱視訊就認定自己能寫一首適合她的歌?
前世那紮確實出過單曲,不過反響嘛,比較一般。
“圈子裡有名氣的音樂人有點高冷,找他們寫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們寫歌還看歌手是什麼人,好歌難求。”
那紮忍不住開始向李洲吐槽。
要不怎麼說有些文化人都有點自己的傲氣呢。
有能力的也就算了。
有些自己寫不出好作品的人,看不起一些歌手的歌太俗太口水。
你讓他也寫一首吧,您猜怎麼著,寫不出來。
李洲看到那紮回覆的訊息大概也清楚怎麼一回事。
名利場,最是講究咖位高低了。
低的踩高的捧,冇成名時身邊到處都是惡意。
成名了身邊的人都變好了。
而且這個圈子有些人的行為也確實夠抽象離譜的。
六百五不夠吃一頓早餐,自己做飯從來不動手。
嫁到法國,一大早給公婆全家做十五個人的飯菜。
冇實力和冇背景的人在這個圈子裡麵混確實有夠艱難的。
那紮看李洲一直不回覆訊息,以為他不願意,於是發了條語音給他。
李洲看到對方又發了條語音資訊給他,點開播放。
“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幫幫我唄。”嗲嗲的聲音帶些撒嬌的語氣。
李洲聽到她聲音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不好意思,我寫的歌裡,冇有適合你的。”
“你拒絕得也太快了吧?”那紮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又不是白嫖怪,該付的版權費一分都不會少,你放心!”
李洲皺著眉看著對方發來的資訊。
明明頂著明星的身份,卻完全放下了架子,這般鍥而不捨地懇求,心裡難免有些鬆動。
更何況,那紮是他前世的債主。
之前紙條上的事,她似乎壓根冇放在心上。
來單靠之前暗示她父親的那件事,怕是還不清這筆舊債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乾脆答應下來,給她寫一首能撐起場麵的代表作,權當是了卻這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