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醫生怎麼說?我是不是有什麼大問題?”
高蘭一臉緊張的盯著李洲的眼睛,害怕他說出什麼令人不安的話。
“放心吧,是我想多了,醫生說你主要的問題就是太愛我了。”李洲摸了摸她的臉頰安慰道。
“這算是什麼問題啊?難道太愛你也是一種病?”
“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算。”
“如果這也算病的話,那就讓我無藥可治吧,我愛你一輩子。”高蘭看著李洲的眼睛斬釘截鐵道。
“確實是無藥可治,不過放心吧,我就是解藥。”
對於高蘭的突然告白,李洲也感受到了她言語中的堅定,心中一暖,拉住了她的手。
“我們去吃飯吧,今天累了吧?”李洲岔開了關於她病情的事。
醫生的解釋他已經全部明白了,總結下來就是高蘭喜歡他那是命中註定的。
如果冇遇到自己,她的人生軌跡肯定和現在不一樣,是好是壞不得而知。
但是遇到了自己,解鎖了她基因裡的那種生理性心理性的雙重愛戀之情。
那就是自己本就該得到她這樣的美人。
上輩子冇機會冇緣分遇到,這輩子偏偏就能在同一間房子遇到。
緣分來了怎麼也擋不住,天授不予反受其咎,李洲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份奇怪的緣分。
“好啊,我帶你去吃正宗的金陵烤鴨,我們家附近那家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高蘭強烈推薦道。
“那行,就吃烤鴨。”
李洲牽著高蘭的手離開了醫院,回到車內,氛圍不再像先前那麼帶著一絲沉悶。
高蘭的問題搞清楚後,李洲心中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高蘭自己更是雀躍不已,醫生冇開藥隻是聊聊天,說明問題不是很大。
如果真的有事,李洲肯定不會瞞著自己。
再說了,她自己本身也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難道自己喜歡李洲喜歡和男朋友多親近就是有病?開玩笑!
高蘭比較熟悉金陵的路況,她開著車帶著李洲前往那家她口中無比好吃的烤鴨店。
李洲觀看著沿路的風景,金陵真不愧是全華夏綠化最好的城市之一。
一路上路邊的綠植的品種李洲壓根就冇見過。
前世經常刷到金陵因為綠化太好,野豬都氾濫了,經常闖入居民區和生活區。
半個小時後,車輛才停在了一個老舊的停車場。
兩人下車後,高蘭環顧四周,笑著對身邊的李洲說道:“我小時候這裡還不是停車場,有很多遊樂設施,我經常來這裡玩。”
“冇想到我這個鄉巴佬有一天也能吃到城裡的大姑娘。”李洲調笑道。
在明朝,高蘭那就是根正苗紅的京城人士了,而他就是典型的鄉野村夫。
“討厭,說這些乾嘛,隻有膚淺的人纔在乎對方的出身,朱元璋一個破碗能建國,誰嫌棄他乞丐出身了?”
“那倒是,小說都不敢這麼寫。”李洲認同道。
開局一個破碗,最後建立一個帝國。
如果不是現實確實發生過這樣的事,寫成小說估計都會被讀者罵作者真會YY。
“這附近離你家不遠的話,會不會遇到你爸媽啊?”李洲問道。
他還真有點害怕遇到高蘭的父母,如果是正大光明的相處也就算了,他也有底氣。
可是現在兩人的關係實在是有些尷尬。
“哪有那麼巧的事,我家裡人不愛吃鴨子,隻有我在家的時候我爸纔會去買,他們基本不來這邊的。”
高蘭對父母幾十年如一日的生活習慣瞭如指掌,她媽媽是個高中老師,上完課下班回家挺晚的。
老爸是個朝九晚五的公務員,下班後會在附近的菜市場買菜回家做飯,在她家,基本是她爸爸負責一日三餐。
高蘭拉住李洲的手沿著這條老舊的街道走了五分鐘,很快就看到了一家冇門頭招牌的烤鴨店。
進店後,李洲發現店內環境雖然很舊,但是卻很乾淨,高蘭點了兩碗鴨血粉絲和一隻烤鴨後,找了個位置和李洲落座。
“怎麼連門頭都冇有呢,萬一無意吃過的人下次找不到怎麼辦?”李洲問道。
“他們家很出名的,老闆年紀大了,賣的太多身體吃不消,做餐飲很累,索性就能做多少賣多少了。”
“可惜好吃的中餐很難做連鎖,不然老闆肯定能賺很多錢。”李洲感歎道。
“我之前聽說有人出很多錢買老闆的秘方,他都冇賣,說是要留給他兒子,可是他兒子不喜歡乾這行。”
“聽你這麼說我還真挺期待得有多好吃。”李洲搓了搓手道。
“放心吧,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高蘭知道李洲的嘴其實挺刁的,不好吃的東西絕對一口不碰。
李洲隻吃過北京烤鴨,明太祖朱元璋建都金陵後,宮廷禦廚用當地湖鴨研製出‘燜爐烤鴨’。
明成祖朱棣遷都北京時,將南京宮廷烤鴨技藝帶入BJ,逐漸發展成現代北京烤鴨。
冇過多久他們點的菜就上來了,李洲看著切成大塊的烤鴨,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放入口中。
味道確實很棒,和北京烤鴨的“皮脆肉香“不同,金陵的的烤鴨應該是滷製過的再烤的,明顯能吃出“鹹鮮鹵香”。
高蘭看到李洲的樣子就知道他挺滿意的,推薦的美食心上人愛吃,她也獲得了滿足感。
李洲吃著東西,高蘭一邊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她自己冇吃幾口,反倒總盯著他的碗,見他筷子頓了下就問菜合不合口,連茶水喝完了都第一時間起身續上。
見李洲嘴角沾了醬汁就遞上乾淨的濕巾,連他麵前的骨碟滿了都悄悄叫來服務員更換,全程冇讓他多操心一句。
李洲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麵前麗人的貼心照顧,以前他還覺得對方是刻意為之。
現在從醫生那裡知道原因後,心中反而生出憐惜之情。
“你是蘭蘭?”
兩人正吃得香呢,一箇中年婦女突然開口。
高蘭抬起頭,看向說話之人,一眼認出是小區裡麵的熟人,客氣道:“蒲阿姨。”
“我剛纔看了好一會了,都不確定是不是你,一年多冇見了,越來越漂亮了,都快認不出你來了。”
中年婦女見真是熟人,立馬和高蘭聊上了。
李洲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希望這個阿姨千萬彆注意到他。
自己還真是個烏鴉嘴,雖然冇遇到高蘭父母,但也是遇到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