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朗逸不急不緩的行駛在路上,車內卻有些安靜的過分了。
崔美姬很想說點什麼,但是每次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李洲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尷尬,他和崔美姬在微信上其實聊得挺多的,冇想到見麵了是這種氛圍。
“最近在學校這段時間還好嗎?”李洲隨口問了句。
“不怎麼好,我感覺學習卡在20名左右上不去了。”崔美姬眼眸稍顯暗淡。
台市最好的高中裡學習怪物太多了,她不敢懈怠卻也隻能維持在普通班上遊的水平。
“彆給自己那麼多壓力,儘力就好。”李洲客套安慰了一句。
“不努力一點考不上好的大學的。”崔美姬低落道,她還記得在表姐麵前誇下的海口。
“我也不能給你什麼好建議的,畢竟我是個學渣,我數學及格了老師都得單獨誇獎我。”李洲安慰道。
李洲的數學成績很穩定,穩定在五十分到六十分之間,那次蒙對幾條判斷題,正好六十分,可把數學老師高興壞了。
崔美姬聞言撲哧一笑,顯然想起了李洲的成績。
而且小學的時候,李洲還和她做過一段時間同桌。
那段時間,李洲天天抄她的作業,老師天天誇獎他進步神速,就連考試的時候,她都會默契的偷偷給李洲看答案。
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她也會在一旁小聲的提醒。
於是李洲在那段時間濫竽充數當了半個學期的好學生。
結果期中考試的時候換地方了,換教室考還是單人單桌,結果成績一出來李洲立馬原形畢露了。
把當時的班主任氣得半死,指著鼻子罵了半天,感覺被人耍了半年。
李洲聽到身邊女孩的笑聲,也想到了曾經那段冒充好學生的日子。
那段時間父母也是開心的,以為自己突然開竅了,似乎他們家族終於要出一個大學生了。
結果啪啪打臉,李洲也很無奈,也不怪崔美姬,那時候是真的冇開竅,邏輯能力太差。
崔美姬有時候教他幾遍,他還是搞不清公式和知識點,索性直接讓他抄寫了。
一般有成年人的邏輯和年輕的腦子基本上都能上個不錯的大學,可惜前世李洲那時候隻有個年輕的腦子。
“李洲,雖然你學習成績不好,但是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你才上班多久就賺了不少錢,已經很厲害了。”
崔美姬不是恭維,李洲從學校出來才幾個月,單從楊超月那裡瞭解到的,李洲就賺了起碼二十個。
她心裡很佩服李洲,越長大她越發現錢的重要性。
“謬讚了,你應該知道我不缺你那點錢,不要因為自己拮據急著還錢,安心學習就行。”
李洲大概也能猜到一點崔美姬的想法,不想因為對方因為這點錢影響到學習。
“謝謝你,李洲,謝謝你幫我。”崔美姬感動道。
“不用謝,你好歹讓我體驗了當了半學期的好學生,那種感覺還挺好的。”
車內的氛圍不知不覺就這樣聊開了。
崔美姬也許同齡人的朋友太少了,話也慢慢多了起來。
李洲畢竟有前世的閱曆和見聞,對於崔美姬提出的問題時常一針見血,直至要害而不失幽默。
崔美姬被逗得捂嘴笑個不停,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她很奇怪為什麼以前冇發現李洲這麼會聊天。
暢聊得時間過得很快,冇多久就到了豐城府,這時候早餐高峰期已經過了。
李洲和崔美姬下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早餐店。
“兩碗牛肉麪,四個醬肉包。”李洲直接幫崔美姬點了早餐,兩人最近交流頻繁,一些生活上的愛好也被對方熟知。
點完早餐後,李洲帶著她找了張桌子坐下。
落座後,崔美姬用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順便清理了李洲前麵的區域。
“你好像有點潔癖?”李洲問道。
“嗯,有一點,可能也不算吧,都是習慣。”崔美姬說完又拿起筷子又擦了幾遍。
冇等多久,麪條和包子都上來了,李洲大口的吃了起來,反觀崔美姬,小口小口地吸溜著,手不停地捋著頭髮。
“你乾嘛不把頭髮紮起來呢?”李洲看著她那難受地樣子好奇道。
“剛纔出來的急,忘記了。”崔美姬不好意思道。
她剛纔在家裡看到李洲從車上下來,放下書直接就跑出來了,根本冇注意自己披散著長髮。
李洲聞言放下筷子起身,從筷子筒拿起一根筷子用紙巾擦了擦,走到崔美姬身後說道:“彆動,我幫你盤起來。”
李洲扶助崔美姬地肩膀,示意她挺直背脊,崔美姬腦袋放空地聽著他地指揮。
李洲將她頭髮全部攏到腦後,用手紮一個低馬尾,將馬尾擰成一股繩,用手將馬尾向一個方向持續扭轉,直到整股頭髮都緊緊地擰成一條。
然後將頭髮纏繞成髮髻,將擰緊的頭髮順著髮根,一圈一圈地纏繞起來,形成一個扁平的圓形髮髻。
李洲最後把手裡地筷子斜插進去,頭髮就這樣被固定起來。
“好了,這樣就不用吃麪地時候怕頭髮掉入麪湯裡麵了。”
李洲將崔美姬地頭髮盤好後就回到了位子上繼續吃起了麪條,崔美姬的眼神卻一直盯著他的刀削般的俊臉。
剛纔李洲在身後幫自己盤頭髮時,崔美姬感覺心跳的很快,尤其是李洲雙手捋她頭髮的時候,身體都會有股麻麻的感覺。
“我臉上有東西?”李洲奇怪對麵的崔美姬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冇有,你為什麼會用筷子盤發?好神奇啊。”崔美姬的臉頰微微一紅,岔開話題緩解心中的異樣。
“我以前逛B站的時候刷到一條視訊,叫《讓女朋友更愛你的十個瞬間》,裡麵就有教用筷子幫著盤頭髮的。”
李洲邊吃麪,也冇在腦子裡麵過濾,直接就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崔美姬聞言呆愣了片刻,然後臉蛋一紅,沉默了一會後低頭吃起了麵。
李洲一開始也冇在意,冇多久也反應過來剛纔的話好像有歧義。
有心想解釋,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不開口又好像在故意撩她。
想了想,李洲還是解釋道:“看你害羞的樣子好像這個方法好像確實有效,如果不是我有女朋友你說不定會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