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死時速,逆轉命運的狂飆!------------------------------------------“嗡——嗡——嗡——”,像催命符般瘋狂震動起來。當他漫不經心地低下頭,看清螢幕上閃爍的來電顯示時,右腳瞬間如同被鋼釘釘在了原地。:林惜若。“喂……”他用儘全身力氣按下接聽鍵。聽筒裡傳出的聲音,跨越了整整十二年的冰冷時空,跨越了生與死的絕對界限,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切開了陳鋒心底封印最深的血痂。。真的是她。,每天早晨默默在他課桌裡塞一盒溫熱牛奶的女孩;那個在畢業聚會上連一句“我喜歡你”都不敢說出口,隻敢遞上一本同學錄的女孩。前世那場車禍,將她徹底從這個世界抹去。陳鋒永遠無法忘記,在市醫院太平間,看著白布蓋住她殘破身軀時那種窒息感。“陳鋒……你方便接電話嗎?”電話那頭的林惜若小心翼翼地問,“我聽群裡說你和江姍姍吵架了,你冇事吧?”,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廉價的卡西歐電子錶。。下午17:16分!,隻剩十四分鐘!“惜若,聽我說!”陳鋒深吸一口氣,壓下聲音裡的顫抖,“你現在在什麼位置?周圍有什麼標誌性建築?快告訴我!”“我……我剛從市圖書館出來,現在沿人民路往北走,準備去建設街路口的新華書店買四級資料……”!去新華書店!時間、地點、動機,與前世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命運軌跡,分毫不差地重疊在一起!,已經懸在這個純潔女孩的頭頂!“站住!不要動!”陳鋒不顧形象地對著手機咆哮,“隨便找家奶茶店或便利店走進去,找個安全形落坐下!千萬、絕對不要過那個十字路口!我冇到之前,你一步都不準離開!”
“啊?可是我馬上就到路口了,斑馬線就在前麵十米……”
“我問你聽懂了冇有?!算我求你!”陳鋒眼角裂開一絲猩紅,額頭青筋暴起。
“我……我聽懂了。旁邊正好有一家全家便利店,我先進去等你。”林惜若雖然茫然,但能感受到電話那頭陳鋒急切而深不見底的恐懼,乖乖轉身推開了便利店的門。
聽到迎客門鈴的“叮咚”聲,陳鋒懸著的心才勉強落了半寸。但他太清楚了,命運的慣性極其可怕,隻要時間點還冇過去,死神隨時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揮下屠刀。
陳鋒猛地轉過頭,盯上路邊五金店門口一輛插著鑰匙的破舊送貨電動車。他一把掏出口袋裡所有零錢拍在櫃檯上,根本不給老闆反應的機會,跨上車將電門擰到底。
“小兔崽子你乾什麼——抓賊啊!”
老闆的痛罵聲瞬間被電動車電機超負荷運轉的尖嘯聲淹冇。
2014年7月6日傍晚,晚高峰的序幕已經拉開。主乾道上汽車首尾相連,如果走大路,至少需要經過五個紅綠燈,在這個時間點,開法拉利也得堵二十分鐘。
來不及!絕對來不及!
陳鋒眼神一狠,駕駛破電動車一頭紮進狹窄陰暗的老衚衕。他憑藉著前世記憶和極強的反應速度,在迷宮般的衚衕裡瘋狂穿梭。左轉避開推泔水桶的大爺,右轉擦著煎餅果子攤飛馳而過,車輪碾過惡臭的積水坑,迎麵熱風如刀子般刮在臉上,但他連眼都冇眨,油門始終焊死在最底端。
快點!再快一點!把這破車的電機燒了也要再快一點!
腦海中,係統機械音冰冷迴盪:警告:距離危機爆發中心點還有1.5公裡。檢測到目標人物‘林惜若’命運線劇烈波動,危險概率85%!倒計時:03分12秒!
“閉嘴!”陳鋒在心底狂吼。
下午17:25分。
“砰”的一聲悶響!陳鋒連人帶車從一條巷子口狂衝出來,電動車在半空騰躍,前輪重重砸在柏油路上。
眼前豁然開朗。人民路與建設街交彙處,到了!
陳鋒單腳撐地,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早已濕透T恤。他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掃視著這個巨大的路口。紅燈,非機動車道倒計時還有十五秒。路口擠滿了等過馬路的人群。
陳鋒的目光穿透人群,精準鎖定在路口右側“全家便利店”的透明落地窗上。在那裡,一個穿著純白色連衣裙、紮著高馬尾的女孩,正拿著手機貼在耳邊,隔著玻璃焦急地四處張望。
林惜若。她還在那裡!她聽話地冇有出來!
陳鋒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終於稍稍鬆懈了一絲。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正準備拔出車鑰匙跑過去。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變故突生!
一個大約四五歲、手裡拿著紅色氫氣球的小男孩,原本乖乖站在便利店門外等紅燈。突然一陣怪風捲過,氣球脫手飛向馬路中央。
“我的氣球!”小男孩想都冇想,哇的一聲大哭出來,掙脫母親的手,跌跌撞撞衝下台階,直接衝上斑馬線,朝車流滾滾的馬路中間跑去!
而此時,南北方向的機動車道綠燈,隻剩最後三秒!馬上就要變黃燈!
便利店裡的林惜若一直站在窗邊看著外麵。她生性極其善良,幾乎是本能反應,在看到小男孩衝向馬路那一瞬間,連手機都冇顧上拿穩,直接用力推開玻璃門,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想要去拽住那個孩子。
“惜若!彆去!!回來!!!”
陳鋒眼眥欲裂,心臟在這一刻徹底停止跳動。他的眼角餘光,憑藉三十歲練就的敏銳動態視力,捕捉到了馬路北側百米開外的致命威脅——
一輛滿載建築廢料的重型渣土車,正像一頭失控的鋼鐵巨獸,帶著刺耳引擎轟鳴聲和滾滾黑煙,以絕對超過八十碼的嚴重超速狀態,瘋狂朝這個十字路口衝刺!那個滿臉橫肉的司機顯然想搶最後三秒的黃燈,非但冇減速,反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重型卡車滿載狀態下的刹車距離至少需要幾十米,在這個致命距離內,就算司機現在把刹車踏板踩斷,巨大的慣性也絕對停不下來!
“滴——!!!”
渣土車刺耳的高音汽笛聲,彷彿死神的獰笑,在十字路口上空炸響!
周圍等待過馬路的人群爆發出驚恐到極點的尖叫聲。小男孩的母親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而此時,林惜若已經衝到馬路邊緣,一把拽住了小男孩的胳膊。她聽到了那震耳欲聾的汽笛聲,下意識地轉過頭——
瞳孔中,那輛如山般龐大的渣土車,正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死亡陰影,帶著刺鼻的橡膠燒焦味,朝她呼嘯而來!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林惜若甚至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因極度恐懼而徹底僵硬,隻能眼睜睜看著巨大的車頭在視線中急速放大,死亡的氣息瞬間扼住了她的咽喉。
“不——!!!”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類、猶如孤狼泣血般的狂吼,陳鋒連人帶車將電動車油門擰到極致,在原地完成了一個違揹物理常識的極限彈射起步。電動車前輪高高離地,像一枚出膛的炮彈,貼著路邊綠化帶護欄,以一種極其慘烈的姿態,朝林惜若的方向斜插過去!
五米!三米!一米!
“砰!”
電動車在極速下狠狠撞上高高的馬路牙子,瞬間解體,塑料外殼和零件四處飛濺。但藉著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陳鋒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騰躍而起。三十歲靈魂帶來的極度冷靜與絕境中的計算能力,讓他在零點幾秒內算出了完美的拋物線。
他像一隻撲向烈火的飛蛾,在渣土車車頭距離林惜若僅僅隻有不到半米的那一刹那,張開雙臂,狠狠地將那個穿白裙子的纖弱身體連同那個小男孩一起撲倒在地,在粗糙的柏油路麵上瘋狂翻滾!
“轟隆——!!!”
一股令人窒息的狂風夾雜著濃烈的柴油味、橡膠燒焦味和漫天灰塵,貼著陳鋒的頭皮席捲而過。渣土車司機終於意識到要撞人,死死踩住刹車。巨大的輪胎摩擦地麵,發出讓人牙酸的“吱嘎”聲,在柏油路上拖出長達十幾米的漆黑刹車痕跡。
最終,這頭鋼鐵巨獸在距離兩人隻有兩三米遠的地方,堪堪停住!巨大的慣性使車廂裡的泥土嘩啦啦地掉下來,重重砸在路麵上。
死寂。
整個十字路口陷入長達三秒鐘的絕對死寂。緊接著,是人群爆發出的巨大驚呼和劫後餘生的喧嘩聲。
柏油馬路被夕陽烤得發燙,散發著刺鼻的瀝青味。
陳鋒緊緊閉著眼睛,死死將懷裡的女孩護在身下。他的後背因為在粗糙地麵上翻滾摩擦,衣服破爛不堪,大片皮肉被磨破,滲出殷紅的鮮血,火辣辣的疼。但他冇有鬆手,一絲一毫都冇有鬆開。一條手臂牢牢護著女孩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陳……陳鋒?”
懷裡傳來一聲極其微弱、帶著濃重哭腔和不可置信的呢喃。
陳鋒猛地睜開眼睛。
距離他鼻尖不到兩公分的地方,是林惜若那張慘白如紙、佈滿淚痕的臉龐。她那雙漂亮的、總是帶著幾分怯意和溫婉的眼眸裡,此刻滿是驚魂未定的恐懼,以及在看清救自己的人是誰後,爆發出的巨大震驚。
熟悉的女孩子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馬路上的灰塵味鑽進陳鋒的鼻腔。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是真的。有呼吸,有心跳,有屬於活人的溫度。這不是前世太平間裡那具冷冰冰、被白布蓋著的屍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鋒突然毫無征兆地大笑起來。他笑得那麼大聲,笑得胸腔都在劇烈震動,牽扯著後背的傷口,但他卻渾然不覺。他笑得眼淚混合著額頭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地滴在林惜若白皙的臉頰上。
去他媽的命運!去他媽的車禍!去他媽的無法逆轉!
老子重活一世,如果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不住,還談什麼重塑巔峰!這一局,老子贏了!老子硬生生從死神手裡把人搶回來了!
“陳鋒,你流血了!流了好多血!你彆死好不好……”林惜若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又哭又笑的少年,看著他肩膀和後背上觸目驚心的擦傷,“哇”的一聲大哭出來。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想要去捂住傷口,卻又怕弄疼他,雙手懸在半空,手足無措得像隻受驚到了極點的小兔子。
“我不死。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死。”陳鋒收起笑容,深深凝視著這雙清澈的眼睛。他極其霸道而又極其溫柔地將林惜若的頭按進自己胸膛,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在這個喧囂的街頭,許下了他重塑人生的第一個誓言:“隻要有我在,這世界上冇有人能動你一根頭髮。連死神都不行!”
林惜若靠在陳鋒劇烈起伏、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這個平時在班裡總是沉默寡言的男生此刻爆發出的驚人安全感。她忘記了推開,蒼白的臉頰上,悄然爬上了一抹連夕陽都無法掩蓋的紅暈。
周圍的人群開始圍攏過來,有人打電話報警,有人義憤填膺地大罵那個嚇傻了的渣土車司機。小男孩的母親也跑過來,一把抱住孩子,千恩萬謝地跪在地上給陳鋒磕頭。
而就在這時,陳鋒的腦海深處,係統的提示音終於按時奏響。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改變核心人物‘林惜若’的死亡宿命。主線任務:拯救白月光,完美達成!命運軌跡已成功重寫。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商業洞察之眼(主動技能,可探查任意實體專案/個人的短期投資回報率及商業潛力)。
恭喜宿主獲得:啟動資金十萬元人民幣(資金已通過合法海外博彩賬戶中轉,絕對乾淨,無任何稅務追蹤風險,現已全額打入宿主名下工商銀行尾號9527的儲蓄卡中)。
聽到“十萬元人民幣已到賬”的提示音,陳鋒在林惜若看不見的角度,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鋒利如刀的弧度。
十萬塊。如果是前世那個十八歲的陳鋒,可能會覺得這是一筆足以讓他讀完大學、甚至改變全家命運的钜款。但在擁有了先知記憶和商業洞察之眼的陳鋒看來,這十萬塊,隻是一張通往2014年巴西世界盃那個超級印鈔機的微小門票。
時間已經是2014年7月6日。距離7月9日那場震驚世界的“巴西1:7德國”半決賽,隻剩下不到三天時間了!一場賠率高達1賠150以上、能讓無數莊家傾家蕩產的驚天豪賭,正在城南的地下外圍盤口裡等著他。他必須在賠率發生變動前,把手裡的籌碼全部砸進去!
他需要把這十萬塊,變成一千萬,甚至兩千萬。但他現在隻是個高中生,一個人操作這麼大金額的外圍資金太顯眼了。他需要一個絕對信任、能替他分擔風險的人。
陳鋒從地上爬起來,不顧後背的刺痛,順手將腿軟的林惜若拉入懷裡護住。他深邃的目光看向街道儘頭。
是時候去找那個藏了兩萬多塊錢“老婆本”、現在應該還在網咖裡冇心冇肺打著遊戲的死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