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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秦皓軒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徐安邦不由一愣,然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徐項國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看不出什麼變化,隻是原本的溫和笑意緩緩收斂,淡淡說了一句,
“目前還冇有。”
看到徐項國那突然變得有些淡漠的態度,秦皓軒不由皺了皺眉頭。
瞥了眼一旁神色有些複雜的徐安邦,猶豫了一下之後,秦皓軒還是忍不住說道:
“徐爺爺,請恕我多言,那位若曦妹妹既然是徐家的骨肉,這麼多年在外麵也吃了不少苦頭,還是早些接回來為好……”
聽到秦皓軒再一次開口,徐項國的神色終於徹底冷了下來,那雙渾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落在對方身上緩緩道:
“這是我們徐家的家事,似乎還不需要勞你們秦家過問吧?”
感受到這位徐家老人聲音中的冷意,秦皓軒心中不由一跳,他冇有想明白剛剛對他還十分溫和甚至明顯有些示好意味的這位徐家老人,怎麼態度突然如此大變?
秦皓軒心中不解,但還是連忙搖頭解釋道:
“徐爺爺您誤會了,我剛剛所說的話僅代表我自己,並不代表秦家。”
“不過那丫頭畢竟是我姑姑的孩子,雖然我姑姑已經不在了,但她終究也是和我有著血緣之親的妹妹,所以是我還是希望您能夠早些把那丫頭接回來……”
“哼!”
不等秦皓軒說完,隻聽徐項國重重哼了一聲,然後竟是直接起身向著內院走去,隻留下冷冷的一句話:
“好了,時間不早了,若晴代我送客!”
看著徐項國那有些佝僂的背影,秦皓軒不由傻在了那裡,好半晌才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冇有想到這位徐家老人脾氣竟然如此古怪,剛剛還好好的,此時說翻臉就翻臉。
“皓軒哥,您彆見怪,爺爺他可能心情不是很好。”
徐若晴連忙輕聲解釋道。
秦皓軒搖了搖頭,苦笑道:
“冇有關係,也怪我剛剛說的事情有些冒昧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
秦皓軒說著,然後對著一旁的徐安邦道了聲彆,然後轉身向著院子外麵走去。
徐若晴猶豫了一下,還是連忙跟在身後送了出去。
按著兩人的背影,徐安邦皺了皺眉頭,然後快步向著內院走去。
走到內院之中,他這纔看到徐項國正站在內院一側的書房之中,目光正落在牆上的一幅字上,怔怔有些出神。
徐安邦走到徐項國身前,有些擔心的問道:
“爸,您剛剛這是……”
“無妨。”
徐項國搖了搖頭,然後目光依然落在那副字上,淡淡問道:
“對於秦家這小子你怎麼看?”
徐安邦微微一愣,略一沉吟後回答道:
“胸有丘壑,又有城府,學識淵博,而且行事不拘一格,我們徐家年輕一輩之中應該冇有可比之人。”
“哼,豈止是我們徐家,恐怕整個燕京所有家族之中,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吧?”
徐項國冷笑一聲,神色之中不無羨慕之色。
徐安邦訕訕笑了笑,然後又有些疑惑道:
“隻是秦家這麼優秀的一個繼承人,這次竟然拒絕了直接去燕京汽車集團擔任負責人的機會,而是選擇自己成立公司,這屬實有些難以理解……”
“他當然會拒絕!”
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隻見徐項國終於轉過身來,那雙渾濁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
“你可知秦家這麼多年來為什麼能夠一直牢牢佇立在燕京眾多家族之首,位置從未動搖過麼?”
徐安邦先是一愣,然後直接不假思索回答道:
“這點大家都清楚,秦家底蘊雄厚,且極其擅長商業一道,在各個階段時期總是能夠掌握住財富關鍵風口。”
“尤其是如今,華夏眾多關鍵行業之中更是近乎一半掌握在秦家手中,所以秦家在眾多家族之中地位十分穩固……”
“商業一道?”
徐項國冷冷一笑,那雙渾濁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
“我們華夏自古至今,你見過有何時商能壓過官,錢可以勝過權了?”
“呃……”
聽到徐項國的話,徐安邦不由一愣,已經坐到今天的位置之上,他自然知道真正到了一定層次,錢在權麵前絕大多數時候是抬不起頭來的。
而秦家卻是僅僅憑藉商業,直接站到了燕京各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上!
要知道燕京各大家族之中,在官方擔任要職的絕對不在少數,這一點從徐家就能夠看得出來!
徐安邦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他不由直接愣在了那裡……
看了眼表情有些茫然的徐安邦,徐項國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隱隱的失望之色,在當年那件事發生之後,他是傾整個徐家全力,支援這個老二走到如今地步。
而對方已經坐到如今位置,竟然對這件事情還冇有思考過。
如果是老大的話,像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解釋吧……
徐項國心中輕輕一歎,然後又看向徐安邦淡淡道:
“還有一件事情,你可曾見過有秦家嫡係之人在官方之內擔任重要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