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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南省,春城市。
作為滇南省的省都,春城市近些年來發展可謂十分迅速,在各方麵均不遜色於東部沿海發達城市。
坐落於錦繡大街的省官方大樓之上。
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之中,一箇中年男人正麵容威嚴的坐在台上講話,台下一眾穿著行政夾克的官方領導們都是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記錄著對方的講話內容。
能夠坐在這間會議室之中的,都是滇南省各個地市,以及各個省直部門的主要領導,隨便一個拎出去都不是一般人物。
他們都知道這位新任的省官方一號領導乃是目前華夏最年輕的省官方主要領導之一,後麵更是站著燕京徐家這種頂級家族,以後的發展上限可以說超乎想象。
所以包括幾個省官方副職領導在內,一個個態度都是無比恭敬。
感受到這一眾人的恭敬態度,徐安邦心中頗為滿意,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得之色。
不知道那位當初在家族之中最為耀眼處處壓著自己一頭,如今卻隻能在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中擔任副職的大哥,看到這副場景後會是什麼感受……
徐安邦正講著話,突然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會議室之中,輕手輕腳快步走到他的身邊,無比恭敬的小聲說了一句話。
聽到對方的話之後,徐安邦臉色明顯一變,對著下麵說了句會議暫停,然後直接站起身來向著會議室外走去。
看到這位一號領導似乎有些慌亂的背影,台下眾人不由麵麵相覷,心中紛紛暗暗猜測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能夠讓這位存在露出這種神態。
自從這位來到滇南省任職之後,還是第一次如此表現……
卻說徐安邦離開會議室之後,直接大步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青年男人緊緊跟在身後。
走進辦公室之中,隻聽辦公桌上麵的那部紅色座機電話還在響著,低沉的鈴聲音量不是很大,但卻很是急促。
徐安邦連忙快步走到桌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接起了電話。
聽到電話中傳來的那道蒼老聲音之後,他更是心中一跳,神色變得更加恭敬起來,
“……請您放心,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另外我也會引以為戒,對徐家晚輩加強教育……”
“是,我明白的……”
小心翼翼掛掉電話,徐安邦這才長長撥出一口氣來,額頭上竟是已經驚出了一些冷汗。
一旁的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暗暗震驚。
作為緊跟在徐安邦的身邊之人,他極少看到這位露出如此緊張的神態。
不過他也知道剛剛打來電話的那位,必然是身份驚人的那幾位之一……
“混賬玩意兒!”
徐安邦平複了一下心情,想到剛剛那位的話忍不住冷冷哼了一聲,同時又不由有些後怕。
他完全冇有想到這件事情的發酵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影響竟然如此之大,這纔不過一夜半天的時間就已經驚動了上麵。
甚至剛剛那位親自給他打來了電話。
幸好這件事情與他冇有關係,而且上麵對他的工作還算滿意,否則這次甚至有可能會牽連到他……
就在徐安邦皺緊眉頭,暗暗分析著這件事情接下來的影響之時,一陣手機鈴聲卻又突然間響了起來,是他的私人電話。
徐安邦拿起手機來看了眼號碼,冷冷哼了一聲,直接掛掉了電話,將手機關機後扔到一邊不再理會……
……
兩天之後。
燕京市,秦山監獄。
徐驍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坐在一間特製房間之中,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嘴脣乾裂。
麵前擺放著一份米飯,四份小菜,還有一碗稀粥。
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獄警走了過來,看到徐驍陽麵前絲毫未動的飯菜之後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不吃呢?這又是何必,要知道肚子可是無辜的……”
徐驍陽頭也冇有抬,麵無表情冷冷道:
“讓我吃這個,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知道,華信集團的副總經理麼,不過現在已經是前副總經理了,畢竟進入到這裡來的,還冇有一個能夠再出去的。”
中年獄警撇了撇嘴,然後用有些意外的語氣說道:
“不過說真的,能夠到我們秦山監獄裡來的,一般最少也得是省部級領導,像你這種廳局級的,確實很少見……”
中年獄警倒不是故意揶揄徐驍陽,而是心中真的有些不解。
畢竟一般的廳局級領導,出了事之後都是被關在冀省的燕山監獄,更何況對方還是官方企業中的領導,嚴格意義上來說與正常官方部門中的廳局級領導還有一定差距。
又怎麼會被送到這一般僅關押省部級以上領導的秦山監獄中來……
聽了中年獄警的話,徐驍陽卻是直接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感情說他能夠被關在這裡還有些不夠資格?
就在這時,又一名青年獄警從外麵走了過來,和中年獄警打了聲招呼,然後走到徐驍陽的房間外麵用鑰匙開啟了房門,
“徐驍陽是吧,有人來看你,跟我出去吧。”
“什麼!”
聽到有人來看自己,徐驍陽頓時眼中一亮,那張蒼白無比的臉龐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血色。
自從他從警務部接受完調查,被送進這座秦山監獄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來看他!
雖然剛剛那箇中年獄警說什麼進來的人很少有能夠再出去的,但他內心之中至今仍然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栽了。
這件事情雖然確實比較嚴重,而且已經在網上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但是對於徐家這種存在,以及華信集團的那位來說,應該還是有辦法能夠解決的!
而自從進入警務部接受調查之後,這連續兩天多竟是一個人也冇有看到,徐驍陽心裡幾乎絕望。
如今終於聽到有人來看他,徐驍陽心中頓時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他始終不相信他背後的徐家,那位義父,以及華信集團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而不過問……
所以聽到這個年輕獄警的話之後,他連忙站起身來,有些踉蹌的跟在對方走了出去……
不過走到外麵的一個房間之中,透過那扇小小的玻璃窗戶看到外麵上官言雪的身影之後,徐驍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明顯的失望之色,無比頹廢的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是你啊……怎麼,看來他們是真的準備徹底放棄我了?”
看到此刻狼狽至極,目光之中再也冇有了往日驕傲神采的徐驍陽,站在外麵的上官言雪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她冇有回答徐驍陽的話,而是側身恭敬站到一旁,然後就隻見一個麵容威嚴精神矍鑠的老人走到了玻璃窗前。
而看到這道身影之後,原本無比失望的徐驍陽頓時臉色大變,直接忍不住猛地一下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