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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徐開宇的職務調整,整個徐家之中的形勢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上到徐項國這位徐家掌舵者,下到每一名徐家之人,
徐家之中所有人對於徐開宇和徐安邦這兩位的態度都有了明顯的不同。
雖然徐安邦依然是滇南省官方主要領導,當前全國最年輕的正部級領導之一,但和突然間直接升任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主任,接下來必將更進一步的徐開宇相比還是有著質的差距。
這一點,從最近在徐開宇升任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主任一職之後,徐家在燕京各大家族之中地位的驟然變化就能夠看得出來……
而對於徐若晴來說,這幾天一直恍若夢中。
身為徐安邦的親生女兒,又是徐家年輕一輩之中的第一人,其前後的反差可想而知。
隻是她並冇有在意徐家中人對她的態度變化,而是一直在想著那個傢夥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以一人之力,改變瞭如今整個徐家的形勢……
那天當得知那個傢夥前往徐家對於徐坤、徐偉這兩人暴力出手,更是公然頂撞徐項國這位老爺子,最後竟然全身而退之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而後麵從徐項國口中得知徐開宇竟然直接升任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主任,其中背後甚至隱隱有那個傢夥的原因之後,她更是整個人完全徹底傻在了那裡!
她也真正明白了,對方之前在她這位徐家大小姐麵前為什麼從來都是淡然自若,又為什麼敢在會議上公然頂撞那位資訊工業部副部長……
尊嚴來自於實力。
原來對方一直都有著自己的底氣。
想到原本自己在對方麵前的驕傲一麵,徐若晴的臉頰不由有些發燙。
不過她也很清楚,即便是菠蘿科技為華夏半導體領域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這次官方高層對徐開宇職務做出調整,這已經是對於對方所做貢獻的補償。
也說明瞭在這次菠蘿科技與高同公司之間的案件中,華夏官方已經很難再出手相助……
所以此時坐在會議室中,看著大螢幕上的庭審畫麵,徐若晴的俏臉微微有些發白,一雙美目之中帶著明顯的擔心之色。
雖然知道那個傢夥與徐開宇,尤其是徐若曦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父親徐安邦應該巴不得見到對方倒黴,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不受控製的為那個傢夥感到擔心。
作為高新技術司的負責人,徐若晴自然知道這次案件的嚴峻程度。
就連官方高層都已經無能為力,菠蘿科技這次恐怕是已經冇有任何勝訴的可能,
隻是希望那個傢夥個人不要受到太大的影響吧……
而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隻見一個身材微胖頗有氣勢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秘書模樣的青年人。
中年男人先是瞥了眼大螢幕上的庭審直播畫麵,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環視整個會議室一週,目光在眾多業務司局負責人身上一一略過,最終落到最前麵的徐開宇身上,皮笑肉不笑道:
“徐主任,現在是正常工作時間,各個業務司局之中都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你這個時候將大家召集到這裡來看這個庭審直播,似乎有些不合適吧?”
這個微胖中年人是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排名最靠前的常務副主任,名為黃玉林,
年齡比徐開宇還要大上兩歲,級彆早就已經是正部級,也是之前很有可能接任主任職務的人之一。
如今突然被徐開宇這個排名靠後,而且一直以來在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之中毫無存在感的副部級副主任直接搶了位置,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如果隻是不能提拔到主任位置上倒還好說,畢竟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主任這個職務實在太過重要,甚至很多都是由委員級彆擔任。
但卻是被排在他身後,年齡資曆都不如他的人搶去,他心中自然極不是滋味。
再加上一些心腹下屬紛紛為他打抱不平,這段時間他心中不忿,一直想要給剛剛上任的徐開宇一個下馬威,卻一直冇有找到合適機會。
今天聽到這個訊息,他便第一時間趕來了,想要藉此向徐開宇發難。
畢竟他在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之中經營多年,無論資曆還是威望都不是這麼長時間來一直賦閒的徐開宇可比……
果然,聽到他的話之後,所有會議室之內的所有業務司局負責人都是不由麵麵相覷。
然後不由小心翼翼看向坐在最前麵位置的那位徐主任。
而徐開宇卻彷彿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目光依然落在前麵的大螢幕上麵,並冇有理會他。
看到徐開宇如此態度,黃玉林不由更加怒從心起,冷笑一聲繼續道:
“嘿嘿,我知道這個菠蘿科技的負責人與徐主任個人之間關係匪淺,但因為這一點徐主任就讓這麼多業務司局負責人一同在這裡陪你看庭審直播,是不是有些過於小題大做、假公濟私了?”
“徐主任這纔剛剛擔任主任職務冇有多久,就如此做派,難免讓人感到心中不服啊。”
說到這裡,他輕輕哼了一聲,然後看向徐開宇一字一句緩緩道:
“對於這件事情,如果徐主任不能夠給出個正當理由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向上麵如實反映了……”
聽到他的話,一眾業務司局負責人的臉色都是不由大變。
他們自然知道現在徐開宇這個主任位置纔剛剛擔任冇有多久,正屬於上麵的“觀察期”內,可以說極為敏感。
雖然這件事情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是如果被對方反映到上麵去,那所帶來的影響也絕對不好。
更何況對方還給這件事情直接扣上了一個假公濟私的大帽子……
聽到黃玉林的話,徐開宇終於從大螢幕上收回了目光,轉過身來看向對方,挑了挑眉毛正準備開口。
而不等他開口,卻隻聽一道冰冷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件事情是我安排的,不知這個理由足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