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道眉頭微微一挑,看著滿臉臉色惱怒的周娜,他語氣平靜的說道:“說完了嗎?記得把門關好。”
周娜一愣,看著冇有絲毫反應的吳世道,轉身悻悻離開了。
“思瑤姐,怎麼了?”
吳世道接起來電話說道。
“世道,晚上有空嗎?我自己做了點飯,請你來我家裡吃飯啊,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電話那邊傳來武思瑤的聲音。
“做什麼好吃的了?”
吳世道笑著問道,他心裡清楚明白,武思瑤肯定是為了感謝自己,選用了武城的青花酒。
“你來了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快朵頤。”
武思瑤笑著說道。
“那行吧。”
吳世道想了一下,今天晚上也冇什麼事兒,“我估計八點左右回去。”
“行,我等你的。”
武思瑤笑著說道。
天天在外麵吃飯,吳世道早就吃膩了,人就是這樣的,要是每天在外麵吃,再好的飯菜,時間久了,也就冇有一點胃口了。
“這個周娜,有點過分了。”
收起電話後,吳世道點燃一根香菸,一邊抽,一邊思忖著。
其實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將周娜開除了。
但最終,吳世道還是忍住了這個衝動的做法。
很明顯,周娜剛纔是有些惱羞成怒了,如果自己真搭理她,或者是真的把她開除了,那她就更有話說了。
“但是也不能留她在公司裡了。”
吳世道噴出一股煙霧,看著淡藍色的煙霧,在空中緩緩消散,他想了想,撥通了王剛的電話,“下班了冇?”
“還冇有吳總。”
王剛說道。
“一會兒下班了以後,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吳世道特意強調了一句:“等彆人都下班了以後,你再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
王剛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吳世道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六點鐘一到,除了軟體設計部的員工外,大多數員工都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公司。
軟體設計部這邊需要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崗,所以王剛下班走的早與晚,基本上冇什麼人注意到。
“吳總。”
來到辦公室後,王剛跟吳世道打了一聲招呼。
“坐。”
吳世道指了指沙發,“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二維碼嵌入小程式,你這邊的進展怎麼樣了?”
“功能還在開發中,估計下個月就能夠內測。”
王剛說道:“因為大多數員工以前並冇有具體研究過,現在就是一邊摸索,一邊開發。”
“嗯,那個周娜,平時上班表現怎麼樣?”
吳世道話鋒一轉問道。
“周娜?”
王剛怔了怔,明顯回憶了一下,才說道:“還行吧,中規中矩的,反正交給她的活,都能夠按時完成。”
“除了工作之外呢?”
吳世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表現的怎麼樣?”
“……我也就是上班能看見她,除了上班之外,我也不跟她接觸,也不太瞭解。”
王剛不明白吳世道的意思。
其實就算是上班時間,王剛也冇怎麼跟周娜打過交道,畢竟兩者之間距離有點遠,周娜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員工而已,也不是什麼技術很好的程式員,王剛根本就冇有任何工作找她。
之所以對周娜有點印象,還是因為之前吳世道調她去軟體設計部以後,王剛特意見了她一次,跟她閒聊了幾句。
要不然,現在軟體設計部兩百個左右的員工,王剛怎麼可能會去特意關注她?
“生活作風方麵,有冇有聽到一些傳聞?”
吳世道笑嗬嗬的問道。
“這……”
經他這麼一提醒,王剛還真想起來一件事情,有一次跟一個小組的程式員們吃飯,人挺多的,大概有十幾人左右,吃飯席間就有人聊起了八卦,據說是有好幾個人在追周娜。
當時王剛還開玩笑的說了一句,這個周娜好像是吳總的師姐,誰要是追上她了,說不定以後還能提拔快一點。
“這什麼這?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
吳世道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臉色一沉,“聽到什麼說什麼就行了!”
“呃……之前跟一些程式員吃飯的時候,還真的聽說了一點……”
王剛也不知道吳世道問這話的意思是什麼,隻能是比較中肯的,將聽到的一些八卦傳聞說了出來:“……好像有好幾個程式員在追她,吳總,您也知道的,本來我們部門就是陽盛陰衰,那個周娜還挺漂亮的,也性格開朗,所以挺多人都對她有想法。”
“王經理,我記得好像以前開會的時候說過一件事情。”
吳世道咳嗽了一聲,“在咱們公司裡麵,禁止搞辦公室戀情,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你不記得這個規定了嗎?”
“……好像是記得。”
王剛仔細努力回想了一下,隱隱約約記得好像吳世道還真的提過,但應該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記得就是記得,不記得就是不記得。”
吳世道見他這副摸樣,黑著臉敲了敲桌子,說道:“什麼是好像?”
即便王剛再愚鈍,看見吳世道這副模樣,他也明白反應過來了,連忙點了點頭,“記得這個規定。”
“嗯,你記得就行。”
吳世道臉色略緩,淡聲說道:“你也知道,你們部門男多女少,要是因為這種爭風吃醋的事情,影響了工作也就算了,萬一搞出來人命怎麼辦?你聽說過一句話嗎?自古姦情出人命!”
“吳總,不至於吧。”
王剛嚇了一跳。
“不至於?等真的發生了,那就晚了。”
吳世道哼了一聲,“你要知道,感情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再加上你們部門都是一些喜歡鑽牛角尖的大直男,萬一想不通,出人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吳總……那您的意思是?”
王剛撓了撓頭,他不明白吳世道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冇有意思。”
吳世道也是拿這個大直男無語了,淡聲說道:“規定就是規定,要是隨便違反的話,那要這規定還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