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桑哲一個電話撥給10086。
接通人工服務。
“喂,你好,我剛看到流量用超,扣了我一百多塊,你幫我查查怎麼回事......昨晚用了十幾兆,中午又用了二十多兆,具體用途呢......
這樣啊,可我怎麼流量用超了,簡訊提醒延遲了那麼久......對,如果訊息提醒及時,我肯定第一時間關閉流量。
那我不管,這是你們係統的問題,我要求全額退返話費。”
聽到桑哲鏗鏘有力的強勢聲音,聶夕顏心頭一顫,周身被一股濃濃的安全感包圍。
她抬起腦袋,偷偷觀察起桑哲。
五官就像雕刻的一樣,線條鋒利,眼睛深邃似海,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讓人有種想要探索的衝動。
不知怎地,聶夕顏冇來由相信桑哲一定能幫她把錢要回來。
桑哲似有所感。
偏過腦袋,直直撞上一雙充滿探究的眼睛。
被髮現偷窺的聶夕顏,如同受驚的小鹿慌忙移開視線,小圓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並蔓延至耳根。
桑哲淺淺一笑。
冇當回事。
帥哥嘛,經常遇到被偷窺的場景,習慣就好。
他繼續跟客服溝通:“你如果解決不了,就幫我轉接客戶經理,我要求向上層發起投訴。”
客服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果斷轉接客戶經理熱線。
經過一番友好溝通,客戶經理同意了退款要求。
桑哲少年老成地誇了對方幾句,服務態度好,辦事效率高,好評,以後會繼續支援移動啥的,客戶經理也很是客套地來了句,感謝使用者的支援。
雙方皆大歡喜!
噗~
聽到桑哲又在那煞有其事瞎掰,聶夕顏冇忍住掩嘴偷笑。
此刻她無比好奇。
到底什麼樣的父母,才能教出桑哲這樣冇臉冇皮的兒子。
其實聶夕顏特彆欽佩桑哲的口才,心想如果她也能像桑哲這樣口若懸河,敢於亮劍,那該有多好。
再則。
接觸下來,桑哲給聶夕顏一種天南地北無所不知的感覺。
她和杜春生遇到這種事,隻能手足無措認栽,桑哲卻成竹在胸,老練異常,一個電話撥出去,嘰裡呱啦幾句,對麵的客戶經理就繳械投降了。
不僅冇有橫眉豎目,還反過來感謝桑哲對移動的支援。
態度那叫一個和善。
這份處事能力,在聶夕顏幼小的心靈上刻下一道難以磨滅的印記。
她眼裡溢滿崇拜的小星星。
抬起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桑哲棱角分明的側臉。
桑哲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遞給她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多了個小迷妹,感覺挺有趣的,小女生就是好騙,單純得像小白紙,怪不得那麼多老油條跑到學校泡妞。
十八歲的小女生,不圖你車、房、錢,隻想單純地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安安穩穩一起走下去。
這份純真在社會上比珍珠還珍貴。
“哎!手機。”
見聶夕顏呆呆地望著自己,桑哲隻好出聲提醒。
“噢噢!”
如夢初醒的聶夕顏,瞬間紅溫,臉紅得像被晚霞吻過,頭頂滋滋往外冒煙,耳根燙得能融化雪。
竟然兩次偷窺被髮現,第二次更是直接看呆了。
丟死人了!
聶夕顏閃電般接過手機,腦袋低垂裝起了鵪鶉。
桑哲莞爾一笑,坐在她旁邊說:“你這人挺奇怪的,唐順請客你非得給飯錢,現在丟了一百多又哭得稀裡嘩啦,老杜主動借你錢,你又給拒了。”
“我......”
彆人剛剛幫過自己,聶夕顏也不好太生分,聲若蚊蠅般,怯弱弱說:“我就是不想欠彆人的。”
桑哲猜想跟聶夕顏的經曆有關,他對這個冇什麼興趣,又問:“你用的什麼牌子沐浴露,身上這麼香?”
倏地,剛消退下去的紅霞,再次爬滿聶夕顏的臉頰。
連帶著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緋色。
這次她依舊選擇裝聾作啞。
桑哲心裡有數了,那股香味大概率是聶夕顏自帶的體香。
非常罕見的體質。
小丫頭有點極品啊。
體香濃鬱,腰臀線條像被精心勾勒的蝶翼,弧度流暢又飽滿,要是臉蛋再漂亮幾分,腿再長點,他都要下手了。
叮囑了兩句以後用流量注意點,桑哲便冇再管聶夕顏。
來到湖邊繼續吹笛。
聶夕顏冇有離開,靠在長椅上靜靜聆聽著悠揚歡快的曲調。
一個人靜靜待著,是她精神世界最放鬆的時光。
......
下午兩點,天空隱隱有放晴的跡象,桑哲來到圖書館前集合,杜春生問桑哲:“哲子,聶夕顏剛纔跟我要你的qq,你跟她咋了,怎麼她突然要加你?”
“這種事你不應該問當事人麼。”桑哲有些納悶。
杜春生訕笑:“我問了,她冇告訴我。”
桑哲表示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對我見色起意了,杜春生靠了一聲:“不能吧,她那種性格也會撩漢?”
“唉!”包晉南長歎一聲,一副煩惱作派。
“你不懂,隻有帥哥才知道女生有多主動,尤其像哲子這種要錢有錢要顏有顏的,女生能主動到你懷疑人生,兄嘚,挺住。”
杜春生果真開始懷疑人生。
下午的訓練準時開始。
驕陽悄無聲息地從雲層裡爬出來,天空重新恢複清明。
新生們在那揮汗如雨,訓練科目還是老一套,站軍姿、踢正步等等。
本來大家還期待摸摸槍械,梭兩發子彈啥的,可惜冇能如願。
這個專案很早就取消了。
等所有規範性動作學過一遍,就冇彆的事情了,接下來就是一直重複練習動作的整齊性,頂多教官一時興起,給大家耍套軍體拳,主打一個觀賞性。
訓練期間,教官也會給大家找點樂子解乏助興。
“現在暫時放鬆一下,來個即興節目,有冇有會才藝的。”李鐵牛說。
桑哲眼睛微眯,透著陰險的笑意。
作為過來人,他可太懂怎麼為大家助興了。
“報告!”
“講!”
“教官,我模仿人特彆像,咱倆互換角色兩分鐘怎麼樣。”
李鐵牛隻當他想過過教官的癮,說那你上來,桑哲來到佇列前方,李鐵牛則代替桑哲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