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到肺管子的李金牛,頓時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怒懟:“在教官麵前,你連承認在泡顧瑤瑤都不敢,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起碼我敢作敢當。
像你這種油頭粉麵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勞資就是看不慣你花言巧語哄騙顧瑤瑤。”
包晉南不屑地哼了一聲:“我那叫審時度勢,傻子才自找麻煩呢。
算了,跟你這個喜歡打小報告,一言不合就叫老師的小學生,說再多也是白搭,
籲~”
最後籲直接給李金牛整破防了。
“你踏馬有種再說一遍?”
李金牛旁邊的國字臉男生,為了給李金牛撐場麵,直接推了包晉南一把,威懾道:“小白臉,嘴巴放乾淨點。”
包晉南不甘示弱,反推了回去:“瑪德,說不過要動手是吧,來啊,當老子怕你們不成。”
杜春生仗著體格壯碩,也來到包晉南身邊撐場麵:“咋地,大清早的,要乾仗是吧,單挑還是群毆你們說?”
儘管敵我雙方人數相差一倍,但杜春生根本不帶怕的。
他能一個頂倆,桑哲怎麼也能頂3-4個,剩下的小蝦米交給唐順和包晉南。
優勢在我!
嘈雜的動靜迴盪在樓道。
聽到即將爆發衝突,樓道兩側的寢室門陸續開啟。
探出一個個腦袋往這邊瞧。
桑哲居中調解:“都是成年人,大家都冷靜點,彆老想著用拳頭解決問題。”
唐順也跟著附和:“打架是不對的,和氣生財。”
兩人本意是好的。
可這番話落在李金牛等人耳裡,卻成了變相的示弱。
李金牛仗著人數多,伸手就想推桑哲,被桑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再輕輕一扭,李金牛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隻能身體努力傾斜,儘可能保持手腕挺直。
減輕痛楚。
“疼疼疼,你給我鬆手?”李金牛奮力欲掙紮,卻發現自己的力道在桑哲跟前,猶如蚍蜉撼樹。
根本掀不起絲毫波瀾。
反而感覺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疼得他額頭沁出冷汗。
國字臉幾人見狀,就欲上來幫忙,桑哲發出警告:“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動手,不然教官追究起來,誰都討不了好。”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灌在眾人頭上,讓他們體內沸騰的熱血瞬間冷卻下來。
國字臉說:“那你鬆開李金牛。”
桑哲也不多做糾纏,鬆開了李金牛,又整理了一下衣領,對包晉南三人示意:“趕緊走,不然軍訓該遲到了。”
三人見占了便宜,也冇有多事的打算。
就這麼樂嗬嗬跟著桑哲離開了。
身後的李金牛滿臉憤恨:“瑪德,找到機會看勞資怎麼整他們。”
“行了,趕緊走吧,遲到了又得挨訓。”
......
軍訓如火如荼地進行。
今天烈日較昨天更為強盛,宛如一個巨大的火球懸掛高空,陽光直挺挺傾灑而下,曬得新生麵板一片通紅,汗流浹背,桑哲為此多補了兩次防曬霜。
李鐵牛聽到學生們訴苦,就把連隊帶到學校過道上訓練。
路邊栽種著一排兩層樓高的梧桐樹,巨大的樹冠沖天而起,宛如一把撐開的傘,將烈日隔絕開來。
大家頭一次感覺李鐵牛也不是那麼可惡。
又過了一會兒,李鐵牛藉口有事要辦,把訓練任務丟給李金牛。
然後跟幾個教官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家本以為可以趁機偷會兒懶。
不曾想,李金牛不講武德,過起了教官的癮。
美其名曰:“這是教官交給我的任務,我不能辜負他的信任。”
“稍息!”
“立正!”
“向右看齊!”
“原地踏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見眾人配合他的工作,李金牛有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聯想到昨天教官立威信的過程。
突然,李金牛心生一計,可以光明正大教訓包晉南和桑哲。
“立定!”
“一二!”
待眾人站定,李金牛板著一張臉斥喝:“最後一排第一個第二個出列。”
桑哲心知來者不善。
眼睛微眯,打算看看李金牛準備玩什麼把戲。
來到隊伍前方。
見此,包晉南隻好不情不願照做。
李金牛暗暗得意,麵朝眾人宣告:“你們兩個竊竊私語,罰蹲十分鐘。”
桑哲心想就這?
幼稚得一匹。
當即冷笑:“怎麼,不敢動手,改用公報私仇的把戲了?”
包晉南附和:“三炮,淨使些上不了檯麵的伎倆。”
其他人又不瞎,都察覺到空氣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樂得看好戲。
李金牛對兩人的反應早有預料,宣告:“公是公,私是私,現在是你們違反紀律竊竊私語,罰蹲是教官定下的規矩。
立刻執行!”
二人紋絲不動,就這麼看小醜一樣看著他。
包晉南:“我們冇有竊竊私語,拒絕接受懲罰。”
李金牛:“教官不在,全權委托我代為行使權力,你們違反紀律在先,違抗命令在後,我勸你們乖乖執行處罰。
不然等教官回來,我會如實向他反映你們的問題。”
桑哲直接揭露他的險惡用心:“同學們一定很疑惑,這個貌似公正的傢夥,為什麼非要找我們的茬。”
“閉嘴!”
不等桑哲多言,李金牛便惱羞成怒出聲打斷。
桑哲根本不理他,自顧自講述起來:“這傢夥喜歡班裡的女生,可惜事先冇有撒泡尿照照鏡子,被女生醜拒,很不湊巧,我身邊這位帥哥和那名女生聊得火熱。
接下來的事你們都懂的,某人各種無能狂怒,偏偏他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玩得花,現在擱這扯教官的皮狐假虎威。
可惜披上黃袍,也掩蓋不了他是王八的事實。”
哈哈哈~
聽他說得有趣,現場頓時鬨堂大笑。
(2)班男生除外。
包晉南內心瘋狂給桑哲點讚。
自己還是太嫩了,論嘴皮子給桑哲提鞋都不配。
還得多學習。
李金牛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強行挽尊:“胡說八道,我這人公私分明,明明是你們兩個違紀在先,現在還反過來顛倒黑白,簡直不可理喻。
你倆給我等著,看教官回來怎麼懲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