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這手速,打CS都沒見你這麼快啊!」
已經打完一把遊戲後的劉熠隨手把滑鼠往桌上一放,接著便將眼神朝旁邊的程讓那瞅了一下,正好看見程讓趴在電腦前。
隻見此時程讓的手指正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發出一陣劈裡啪啦聲音格外響。
在【絕對專注】這一技能的加持下,對於剛剛劉熠說的話,程讓根本沒有聽到,隻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見此情形。
劉熠本想著再來一把,但他又很快被程讓這驚人的手速吸引了。
緊接著。
劉熠將目光落在程讓的電腦螢幕上。
隻見上麵滿屏邏輯清晰的文字,看著根本不是亂敲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你是在寫小說嗎?」
看了十幾秒後,劉熠反應過來,瞬間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程讓。
這一次。
程讓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沒有理會,轉回頭又繼續敲鍵盤。
指尖敲擊的節奏沒斷,程讓則是一邊敲,一邊回了句:「是啊,正在捋大綱。」
「我靠,還真是寫小說啊?你什麼時候這麼牛了?」
這一刻,劉熠的語氣裡滿是震驚。
他雖然聽說過網上有那些專門寫小說的作者,但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好兄弟程讓竟然也是開始寫小說了?
想到這裡。
劉熠隨即便繞到程讓的旁邊,開始盯著眼前的電腦螢幕看個不停。
「還行,一般般吧。」
而對於劉熠的震驚,程讓則是麵不改色的回了句,始終保持著平靜。
此時的劉熠正在緊緊的盯著電腦螢幕上的那些字。
越看下去,他的眉頭便越皺越緊,隨後手指便忍不住戳了戳螢幕中的其中一塊地方,忍不住說道:
「不是,你這主角寫的也太慘了吧?開局就被女的給退婚了?這個什麼修煉又麵臨卡殼,這日子過得也太憋屈了!你從哪學的這種寫法?」
緊接著。
為了看的更多,劉熠隨即便湊得更近了些。
他的目光掃視著螢幕上的內容,語氣中滿是不解的說道:「不是,你沒看最近網上火的那些小說嗎?主角一路順風順水的嗖嗖變強,誰會看你寫的這種憋屈的主角啊?」
劉熠也是越說越來勁,尤其是見到自己的好兄弟程讓依舊不為所動後,他繼續說道:
「讀者看文是圖個爽,你這寫的,我都替他著急了……」
這一次。
程讓指尖一頓,側頭看了他一下,嘴角帶著點笑意,緩緩說道:
「別急啊,先往下看。他現在慘,後麵會逆襲的。」
「逆襲?」
劉熠撇撇嘴,又說道:「再逆襲也架不住開局這麼勸退啊,到時候沒人看,你這小說不就涼了?」
對此。
程讓沒再多做多解釋,隻是彎了彎嘴角,重新將目光落回螢幕。
隨著指尖再次在鍵盤上敲出清脆的聲響,留下劉熠還在旁邊皺著眉,盯著程讓螢幕上寫著的小說大綱反覆琢磨。
……
晚上。
程讓剛走到單元樓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家裡窗戶飄出的爭吵聲,隔著夜色都透著股焦躁。
「家裡出事了?」
察覺到不對,程讓臉色微變,瞬間加快腳步,朝著家裡趕去。
推開門。
隻見暖黃的燈光下。
母親周群芳正攥著圍裙角站在客廳中央,眉頭緊緊的皺著。
而父親程啟軍則是把報紙往茶幾上一摔,指節更是因為用力而出現泛白。
兩人聲音雖然不算大,但卻句句帶著火氣,像是一個火藥桶被點燃了一樣。
「趁現在有人願意出高價,抓緊把老家的房子賣了!」
「芳艷家那房子,上個月賣了八萬,人家立馬在城裡盤了個門麵!」
聽到這話。
程啟軍原本拿起來的報紙又放下,臉色沉了沉:「幾萬算什麼?那房子雖說舊了,但也是祖上留下來的,值不了幾個錢的買賣,發不了財!」
「怎麼發不了財?」
周群芳往前湊了兩步,語氣更急。
「程讓馬上就上大學了,學費、生活費哪樣不要錢?再過幾年他要買房、娶媳婦,這點錢不都是打底的?」
下一秒,吵鬧聲在程讓進門的瞬間戛然而止。
看到程讓回來了。
周群芳臉上的怒氣也是立刻收了收,伸手接過他肩上的書包,指尖還帶著點剛擇完菜的濕意。
「兒子回來了,餓不餓?要不要媽去給你煮碗麪?」
周群芳連忙詢問道。
程讓搖了搖頭,目光卻是落在茶幾角落。
隻見那裡赫然有著一張印著「誠信房屋中介」的名片,隻不過邊角被揉得有點卷。
見此情形。
程讓瞳孔微微一縮,暗自想道:果然是這件事!
「媽……你們說的,是老家的那個房子?」
緊接著。
程讓隨即開口詢問,將目光看向自己的父母。
聽到這話。
程啟軍趕緊把名片往報紙底下塞,接著擺了擺手:「你安心學習就行,大人的事不用你操心。」
周群芳也跟著打圓場,伸手想把程讓往房間推:「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商量點正事,你別管那麼多,回屋寫作業去,啊?」
程讓站著沒動,心裡的念頭越發清晰——他絕不能讓爸媽重蹈前世的覆轍。
他抬頭看向父母,眼神比平時多了幾分堅定:「爸、媽,我現在已經成年了,家裡的重大決策,我也應該知曉。
放你們那個年代,我這個年紀,都該成家立業了。」
對此。
程啟軍嘆了口氣,無奈之下點了根煙,煙霧裊裊中,他才緩緩開口。
把中介上門、出價十萬買房子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末了還補充一句:「那中介說,他給的價格,比市場價高出一倍。」
程讓聽著,心裡更確定了——和前世大差不差的劇情。
也是距離他高考不久前,中介找上門,用高價哄著他們賣了老家的房子。
結果剛湊錢在市中心買房沒倆月,拆遷政策就下來了。
鄰居家因為沒賣,不僅拿了高額補償款,還分了套安置房。
那之後,他的母親周群芳便總是自責「毀了家」,再也不敢參與家裡的重大決策。
而他的父親程啟軍也是變得常唉聲嘆氣,家裡好久都沒再安生過。
程讓攥了攥手心,壓下心裡的急意,決定先穩住父母,再想辦法勸他們。
還好,現在還來得及,
一切都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