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折夏猛地推了一把男人,男人踉蹌了一下。
她這才意識到,對孤身一人的女孩而言……
比財物被盜更可怕的,是當場撞見小偷行竊!
那小偷剛拿出小刀隻想逼退林折夏後轉身就跑。
可清晰瞧見林折夏清麗的麵容、纖細卻挺拔的身姿,以及遠超小城的時髦穿著後……
長期吸D宣Y的導致自製力極其薄弱的他……
賊心頓起,改變了主意!
原始的**驅使著他,打破了以往隻劫財不劫色的慣例,打算今天嘗試點「新花樣」。
「妹妹~好香啊!讓哥哥爽一下!」
小偷沉迷於林折夏的美色無法自拔,下意識把刀都擱置在一邊了。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折夏噁心地說了一句「滾」,隨後大聲呼喊著。
祈禱路過的人能夠聽到來救她。
男人一把攥住林折夏纖細的手腕,就要把她控製住,乾瘦的手朝著林折夏的嘴捂去。
別看他身形單薄,個子甚至沒林折夏高,但終究是個成年男性,還帶著一股瘋狂的狠勁,一個照麵就把林折夏製住,拖著往巷子深處走。
林折夏心中湧起絕望,她拚盡全力想掙紮,可身體像被那兇狠的氣勢懾住,根本使不上勁。
雙腿不停地蹬地,卻絲毫借不到力,眼淚從眼角滑落。
林折夏覺得周圍愈發昏暗,連陽光都稀少的死巷,彷彿預示著她悲慘的未來。
「砰!」的一聲。
不知是什麼碎了一地。
林折夏趁著混亂掙脫男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清新、麵容清爽的男生,麵前還有一地的殘渣片,發出一股她不知道的特殊味道。
男人好像被打攪了好事,啐了一口:「這小娘們還有護花使者呢!」
隨即立馬撿起了都在地上的刀,朝程讓刺過去。
程讓身手敏捷,側身一躲,堪堪避開刺來的刀。他反應極快,順勢伸出腳,精準地絆向男人的腿。
男人本就因剛才的撞擊有些發懵,加上重心不穩,被這麼一絆,瞬間失去平衡。
「噗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手裡的刀也脫手而出,滑到了遠處。
程讓沒給男人起身的機會,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還敢動刀?」程讓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威懾力。
男人被踩得悶哼一聲,嘴裡還不服氣地嘟囔著些汙言穢語,但也隻能趴在地上,再無反抗之力。
程讓鬆了口氣,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本來他沒打算多管閒事,況且他又不是什麼格鬥高手,撞破小偷說不定結果還不如讓小偷偷完東西離開。
可偏偏,這兩人走的正是他去路無坷家的路,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
他不是什麼到處行俠仗義的大英雄,但碰上這種發生在眼前的事,再躲著不出來,就太懦弱了。
遠遠看著女孩被拖進小巷,程讓沒急著跳出來,他不想和帶刀的小偷正麵搏鬥,所以偷襲是最穩妥的辦法。
目前看來,結果還不錯,沒出意外。
直到這時,林折夏才慢慢從驚恐中回過神。她本就渾身酸軟,此刻更是像一攤泥般癱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程讓看著哇哇大哭的女生,提醒道:「報警啊小姐姐!」
林折夏這才哆哆嗦嗦地掏出精美的摺疊屏手機,顫抖地撥著報警電話。
路過的行人越來越多了,但大多都沒有上前幫忙。
他們大都是在這附近做生意的人,這些混混一般都是一堆一堆的,他們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店鋪開在這兒,哪敢招惹麻煩。
況且都知道那人名聲極差,要是攪黃了對方的事,對方到自己店裡找麻煩,想跑都沒處跑。
隻站在巷子口七嘴八舌地唸叨著什麼。
「這個月第幾次了?」
「不是說才放出來嗎?
……
「上次進去那不是他……」
程讓拍了拍男人的後腦勺,確認那壇酸菜應該沒有把他紮出問題。
隻要人沒死沒殘就行。
這個時代的風氣還是挺不錯,很少見什麼惡人先告狀。要是放在25年,說不定男人會立馬跳起來告他賠自己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他看見眼前的女生臉色一片青,一隻手壓住地上的男人,伸出另一隻手。
林折夏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疑問地「啊」了一聲。
程讓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胯前的小包上,她才半信半疑把包遞給他。
程讓抽出了包上的帶子,為了防止這小偷再偷襲,將他綁起來。
怎麼死怎麼擰巴怎麼難受怎麼綁!
想到前世同事花5000過了一個**夜,還教他怎麼綁最結實。可惜那時他隻顧著去問細節了,注意力全在女的身上去了,不然不至於在這兒掙紮半天。
確認男人掙不開了,程讓看了看手錶。
完了完了!
遲到了!
隨即立馬起身,拍了拍了身上的灰:「我還有事兒,警察應該快來了。」說罷,就匆匆離開了。
「你別……」
隻聽一個女生在後麵呼喚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程讓頭也不回,擺擺手道:「好人。」
還溫馨提醒道:「這種地方別穿太漂亮,以後也是別去了巷子這些地方……」
程讓覺得自己閱讀係統是真不錯,增長體質之後,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歹徒製服。
因為做了件見義勇為的小事,整個人都輕鬆愉悅,神清氣爽。
就是可惜了老媽那壇酸菜了。
……
警察和救護車幾乎是同一時刻趕到的,林鈞還沒來,林折夏感到一絲失意。
「小姐,林總說他忙完就直接去醫院看你!」說話的時候是鄭鈞的司機張先成。
林折夏盯著手上擦破的皮沒說話,隻是看著麵前的罈子碎片。
似乎想到了某個人。
警察把小偷治好了又返回來問林折夏相關的事宜,方便後續工作更進:「林小姐,你有丟什麼東西嗎?」
「沒有。」
「你現在感到哪裡不舒服?」
「沒有。」
「你一個人是怎麼製服好歹徒的呢?」
「啊?」林折夏捏著剛剛被程讓拿過都小包:「不是我,是別人……」
「方便告訴我們他的名字嗎?」
「郝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