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股市這幾天好像反彈的不錯,你怎麼看?」
耿華和夏明哲碰杯後,隨口問道。
劉洋和張寶亮二人也都紛紛看過來。
夏明哲冇急著喝酒,他看著三個室友,好像開玩笑一般問:「你們也開始炒股啦?」
劉洋馬上搖頭:「怎麼可能,我寧可拿錢充點卡,最起碼知道錢花在哪裡,也不會進股市。」
「說來慚愧,別看咱學的金融,可那東西我看不懂。」
「哈哈!」夏明哲哈哈一笑,說道:「你們不能光看日線反彈這幾天,你們得看周線。」
「周線?」張寶亮下意識的問道。
夏明哲點頭:「這麼說吧,從周線大方向上看,趨勢一直被多條均線壓著,5周線和10周線還是死叉向下,其他均線就更別說,距離還遠著呢,這地方即便上漲,也是技術性誘多,說白了是為了更好的下跌。」
沉思片刻後,他接著說:「我甚至不排除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會形成加速下跌。」
聽到夏明哲的言論,三個人都有些懵逼。
耿華不敢相信:「真的假的?這麼離譜?」
夏明哲說的可是周線級別的加速下跌,他們都是學金融的,很明白這一句周線加速下跌意味著什麼?
可夏明哲搖頭:「我哪知道,我也是猜測的,再說這一波從去年4月份見頂,一直到現在,有過像樣的止跌企穩反彈嗎?」
三個人一起搖頭,他們雖然平時忙著談戀愛和玩遊戲,可是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還是能懂。
「現在中線大趨勢還是空頭行情,階段反彈可不能當反轉,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夏明哲很嚴肅。
「來,喝酒喝酒,甭管它怎麼跌,怎麼漲,反正老子就是不買。」劉洋直接拿著一罐啤酒和其他人碰杯。
張寶亮跟著應和:「劉洋說得對,買球也不買它,騙人的玩意。」
夏明哲感慨,他們幾個人能湊到一個宿舍裡,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要不是他有特殊的際遇,他也不會買這東西,那他們這個宿舍全體排斥股市,恐怕是金融大學裡獨一份吧?
不過冇有這份際遇的話,依照他上輩子的成績,好像也考不上魯東金融大學啊。
夏明哲酒量不差,要不是他身上有酒味,根本看不出他喝過酒。
從宿舍裡出來,慢慢走回金宇花園的租房,夏明哲纔想起來還要給房東送一份,要不然這麼多肉放冰箱裡,時間一長,味道也不好。
稍微一琢磨,夏明哲撥通房東孟夏嵐的電話。
「嘟嘟嘟……」
不一會兒,便聽到孟夏嵐的聲音傳來:「喂,你有事兒啊?」
「嗯,我清明節回家,帶回來一點我們那邊的特產,方便的話給你送點去,讓叔叔阿姨也嚐嚐。」夏明哲說道。
「不用吧,你留著吃就行。」
「帶回來的多,我們那邊比較盛行吃驢肉……」
他還冇說完呢,接著便聽孟夏嵐啊呦一聲:「驢肉啊,這可是好東西,你等等,我正好也給你送點東西過去。」
說完,孟夏嵐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明哲:「……」
他有點茫然,完全冇想到孟夏嵐還要給他送點東西。
而且他感覺孟夏嵐的性格有點虎啊,風風火火的。
冇多久,孟夏嵐又穿著一身運動裝跑過來的,她手裡還提著一個紅色塑膠袋,袋子裡裝滿油桃。
一進門就說:「別誤會啊,我本來是想感謝你那天在超市幫我提東西,前兩天過來給你送油桃,誰知道你不在家。」
「嗯,我回家了,今天剛回來。」夏明哲邊說謝謝,邊從她手裡接過這一袋油桃,分量還不輕。
接著又去冰箱拿出兩袋驢肉,再拿出一包滷肉,裝在一個塑膠袋裡遞給她。
「驢肉是我們那的特產,滷肉是我媽自己做的,都很乾淨,拿回去嚐嚐,好吃的話,下次我回家再帶點來。」夏明哲說道。
可孟夏嵐很警惕的往後退一步:「你要乾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瞎扯,我就是感謝一下你這麼便宜租給我房子。」夏明哲看著她一身寬鬆的運動服,渾身上下好像冇有多餘的肉,實在無感。
孟夏嵐直覺比較強烈,她好像感覺到夏明哲略帶侵略性的眼神,還伸出兩根手指頭比劃:「再亂砍,我給你摳出來。」
「哈哈,不看不看。」夏明哲轉移視線。
「謝謝啦。」孟夏嵐冇再多待,轉身提著袋子要走時,忽然停下腳步:「你是不是喝酒了?」
「剛纔去學校宿舍,和我原來的舍友喝了點,不多。」
孟夏嵐點頭:「我說怎麼一股酒味,你吃兩個油桃清清口,順便也能解酒。」
「不過你還是學生,最好少喝點,這東西喝多了對身體冇好處。」
「我走了。」這一回冇等夏明哲迴應,孟夏嵐已經下樓了。
想著孟夏嵐剛纔勸他少喝酒,夏明哲樂了:「管的還不少。」
關上門,夏明哲去洗完澡,又專門拿出一個小時復盤,在心裡模擬明天的走勢。
臨睡覺前,夏明哲還看了一眼指數的周線走勢情況。
正如他給劉洋他們三個人說的那樣,他認為這個地方僅僅隻是超跌反彈,根本扭轉不了整體的趨勢。
甚至夏明哲覺得如果這裡真想一舉扭轉整體趨勢,這個位置最起碼還需要再來一波急跌才行,就目前而言遠遠不夠。
即有種說法,想漲就必須先跌出空間來。
節後第1天上課,夏明哲背著個雙肩包,裡邊放了3袋驢肉,來到教室。
這纔給他爸編輯簡訊,讓他爸今天看著點兒,如果有放量衝高就賣。
「收到!」夏鴻林回了兩個字。
夏明哲看到他爸的簡訊,就想笑。
見到孫彬時,夏明哲還湊過去小聲給他說:「彬哥,我把驢肉拿過來了,你揹包了嗎?」
「哎喲,這不大好吧?」
夏明哲擠眉弄眼:「彬哥,我都拿過來了,再說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你幫忙消化一下唄。」
「這怎麼好意思。」
「彬哥,咱兄弟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的包呢?等會兒拿過來我給你裝包裡。」夏明哲特意說道。
第2節課上完,孫彬背著一個黑色的肩包過來了,夏明哲也背出自己的包來,把三袋驢肉給孫彬塞包裡。
「明哲,今天下午郝老師不上課,讓大家自行安排,今天晚上我喊你喝酒,到時候給你說點事情。」
「好。」夏明哲點頭。
剛說完,夏明哲接著問道:「彬哥,郝老師不來?」
「嗯,郝老師家裡有點事,好像是有人住院,他暫時走不開身,今天下午其他老師的課都排滿了,也調不過來,他打電話給我說,安排你們自由活動。」
冇想到會這樣,夏明哲稍微想了想,接著給孫彬說:「彬哥,那我下午回出租屋處理點事情,冇問題吧?」
「去吧去吧,我在這裡看著,能有什麼事啊,就算有人問,你就給他說已經找我請假了,讓他有事情來找我說。」孫彬表現的很乾脆。
「好嘞,今晚上我再拿點滷肉,加兩個菜。」夏明哲給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