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發泄邪火
秋峰轉過身,目光如電般射向陳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到時候,自然會帶你一飛沖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點石成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走到陳泰麵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肯定:「陳老闆,把股份轉給我,是你這輩子做過最英明的決策。」
「相信我,你那15%,將來能帶給你的收益,會遠超你之前握著100%的時候!」
「秋——秋總,叫我陳泰就可以了,您叫我陳老闆,我怪難受的——」陳泰一把年紀,在秋峰這個明明還很年輕的小夥子麵前,卻突然拘束起來。
「那樣不好,大小也是老闆嘛。」
「以前怎樣,以後還是要怎麼樣,這裡就交給你繼續管理了!」
「陳總,好好乾,前途無量。」
說完,不再看陳泰呆滯的表情,帶著王強轉身大步離去。
售樓處裡,隻剩下陳泰和他那兩個抱著現金、不知所措的會計。
陳泰看著秋峰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又低頭看看手裡沉甸甸的合同,再回味著那句「乾爹說了」、「點石成金」、「一飛沖天」————
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烙印般刻進了他的腦海:「這位秋總說的乾爹,背景肯定深不可測!」
自己這回,是真的抱住了一條能通天的大粗腿!
那15%的股份,就是通往潑天富貴的金鑰匙!
這就是最初的職場PUA,俗稱畫餅。
星河網苑。
漂亮秘書也在好奇地問沈冰:「沈總,我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您不要極速網管係統10%的股份,也不收秋總利息,隻要他5%的分紅呢?」
沈冰好整以暇,微笑著問她:「你覺得秋總能還上五百萬嗎?」
秘書想了想,歪著頭說道:「現在網咖這麼好做,出現意外的可能性很小,我覺得還錢是不需要擔心的。」
「那不就對嘍。」沈冰笑眯眯地說道,「隻要不擔心本金問題,剩下的就是利益問題了。」
秘書端坐著聽講。
「無論是投資人,還是投資專案,都看回報率。」
「秋總這個時候過來找我借錢,是他最低穀的時候,如果我拿了他的10%,不管是賺是賠,多少有點趁人之危的味道,得了利益,而失了交人的機會。」
「反過來,我隻拿5%分紅,不碰他的股份,無論是對於秋總還是極速網管係統,我都是雪中送炭,既拿了利益,又得了人情。」
秘書這才恍然大悟:「從長遠相交的角度,這確實是好處大於損失。」
「沈總這是千金買馬骨,提前投資。」
「隻是,這樣做會不會太仁慈了,書上不是說,慈不掌兵義不聚財嗎?」
「仁慈嗎?」沈冰笑著在秘書頭上點了一下,這是個培養手下很好的機會。
「那就要看,你認為秋總這個人情值不值極速網管5%的利潤了。」
「要是值得,就賺了。」
「要是他恰好是個不懂感恩,沒有人情味兒又目光短淺的人,那就隻能怪自己識人不諱,沒啥說的。」
沈冰輕輕端起茶杯,溫婉從容:「我相信那小子,不是一般人。」
「但是吧,這事你可千萬別輕易學,風險巨高。」
「那誰不是說,這世上唯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一是太陽,一是人心!」
「賭人心,十賭九輸,嗯————也有可能風險和收益成正比吧————」
「不若千金買馬骨,便是農夫與蛇——」
茶香四溢。
王朝網路會所辦公室。
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空調呼呼吹出來的冷氣讓剛推開門的,吳艷麗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看到趙東正像一頭走投無路的困獸般,焦躁地來回渡步,猩紅的地毯幾乎要被他的皮鞋磨穿。
「跑哪兒去了,你可算回來了!」
看到吳艷麗的第一時間,趙東表情略微不滿,幾乎是飛撲過去,雙手死死地鉗住吳艷麗的柔弱的雙肩。
「怎麼樣,搞到錢了嗎?」
——
他眼神裡儘是渴望的期盼。
吳艷麗的臉色比外麵的天色還要陰沉,手裡緊緊捏著檔案袋,彷彿有千斤重。
「說話啊!」趙東猛地搖晃著吳艷麗的肩膀,聲音嘶啞,帶著最後一絲僥倖。
要是搞不到錢,他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經營下去了,到時候網咖經營出現問題,趙家人會對他徹底失望。
「哎呀,疼~」
吳艷麗使勁掙脫趙東的束縛,把檔案袋往冰冷的辦公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打破了死寂。
她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這才讓窒息的感覺微微緩和了些。
趙東微微一愣,又想發火,吳艷麗此時卻開口了。
她抱著胳膊,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黃了,徹底黃了。」
「什麼?!」趙東的眼睛瞬間瞪圓,血絲密佈,「趙主任他————他明明答應————」
「答應有什麼用?」小麗打斷他,嘴角露出一絲諷刺,「人家變卦了!
趙東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來,心裡隻有狂躁不安。
「電話裡說的多好聽,多多都可以貸,多多益善——」
「今天早上我剛到開發區,他秘書就攔著我,說主任臨時有重要會議,不見客。」
「我堵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最後他隔著門縫跟我說的!」
「說什麼上麵有指示,你們王朝網咖之前有過嚴重違規使用走水機的記錄,信用風險極高,不符合貸款條件!讓你死了這條心!」
吳艷麗轉述回來的話,就像刀子一樣紮進趙東心裡。
趙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上麵?哪個上麵?除了家裡那些老東西,誰還能把手伸得這麼長?!
「別的銀行呢?」他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聲音都在發抖,「你就沒有去走走嗎?」
「哼,怎麼沒去?」
小麗嗤笑一聲,「我順路去了趟信用社,人家經理倒是客氣,查了係統,話也說得直白。」
「怎麼說的?」趙東急切問道。
「你們王朝現在就是銀行係統的黑名單,有走水機走私案底,信用評級跌到穀底!」
「人家還說了,看在我————長得漂亮————的麵子上——」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趙東鐵青的臉色。
自己的女人公然被別人將軍,他除了無能狂怒,還能做什麼?
不過,有人就喜歡做綠頭龜。
「說是最高隻能貸一百萬,愛要不要!」
「一百萬?!一百萬夠幹什麼?!塞牙縫都不夠!」
吳艷麗心中冷笑。
果然,他隻在乎能貸多少,而不是人家那句話背後索要的籌碼。
貸不到錢,趙東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像被點燃的炸藥桶,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金屬垃圾桶!
「哐當」一聲巨響,垃圾桶翻滾著撞在牆上,裡麵的菸頭、廢紙灑了一地。
「欺人太甚!肯定是那幫老東西!」
「鼠目寸光!是禿頂那老不死的打電話搞的鬼!他不想讓我活!他想看著我死!」
他狂怒地咆哮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麵目猙獰。
巨大的絕望和無處發泄的怒火瞬間點燃了趙東扭曲的**。
吳艷麗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她已經習慣了,就這麼冷冷地看著趙東狂怒。
趙東赤紅著眼睛,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猛地撲向小麗,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粗暴地踹開辦公室通往內間休息室的門!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小麗假裝驚叫著掙紮。
趙東就喜歡她像小白兔一樣受驚的表演。
這能稍微激起他的征服欲。
沒有辦法,吳艷麗隻好按劇本表演起來,其實她一點兒都不想演,跑了一天,回來才喝了一口水,她已經很累了。
「幹什麼?老子現在就要乾死你!」
趙東喘著粗氣,把她狠狠摔在休息室狹窄的床上,像座山一樣壓了上去,胡亂撕扯著她的衣服,帶著一種泯滅人性的癲狂。
小麗停止了徒勞的掙紮,臉上隻剩下冰冷的厭惡和鄙夷。
她任由趙東在她身上拱動,內心卻在瘋狂冷笑:「廢物!除了這點蠻力,塗老孃一身口水,你還會什麼?」
「兩分鐘都堅持不到的軟腳蝦!要不是看在你趙家還有倆糟錢的份上,老孃會跟著你守活寡?」
「天天搞,一天搞特麼十幾遍,搞到現在老孃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呸!」
她閉上眼睛,隻當被一條瘋狗舔了。
就在趙東氣喘籲籲,動作越發急躁時,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催命符般響了起來。
是他專門為父親設定的鈴聲。
趙東不敢耽擱,動作猛地僵住。
瞬間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所有的邪火瞬間熄滅,隻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極其不情願地從小麗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找到手機。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爸?」
電話那頭傳來老趙虛弱卻異常嚴厲的聲音:「立刻,滾來中心醫院!特護病房606!」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趙東握著手機,呆立當場,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老趙出事以後,他還沒有去過醫院。
第一天他被抓進去了,出來以後立馬處理走水機的事,忙活了兩三天,又緊鑼密鼓地操持著重新開業。
聽說老趙很快就轉危為安了,他也就沒有專門跑過去了。
他不知道老趙對自己發火是什麼是意思,可能是有人把貸款的事情捅過去了。
趙東慌慌張張地胡亂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看都沒看床上衣衫不整的小麗一眼,跌跌撞撞地就衝出了休息室。
吳艷麗這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對著鏡子補了補被蹭花的口紅,嘴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弧度:「活該!」
要是離開趙公子,她一沒技術二沒家底,隻能繼續回到歌舞廳賠那些老年人跳舞。
還不如留在趙公子身邊,至少不缺錢花。
她隻能以這種心底裡鄙視趙東的方式,發出自己無聲的抗議。
中心醫院,特護病房606室。
氣氛凝重得如同冰窖。
趙東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父親老趙穿著病號服,臉色灰敗地坐在輪椅上。
背對著門口,麵朝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顯得格外蕭索。
「爸!」
趙東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您怎麼坐輪椅了?醫生不是說要多休息嗎————」
他伸手想去攙扶。
「別碰我!」
老趙猛地一揮手。
雖是病虎,威嚴尚在。
趙東的手僵在半空,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這時,他才注意到,輪椅扶手上,放著一部開著擴音的老式按鍵手機。
螢幕亮著,上麵清晰地顯示著一個通話中的號碼。
是禿頂大爺!
趙東的腦袋「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
這是一場家族審判!
他父親,是主審官!
而叔伯們,正通過電話機充當陪審團遙控現場!
他趙東是被推上被告席的罪人!
貸款的事情終於還是爆發了。
就連審批自己都這麼別具一格。
「爸————大伯————」趙東的聲音乾澀,身體本能地恐懼,而微微顫抖。
雖然現在老趙沒辦法給他大耳刮子,老趙自己都病快快,自顧不暇。
但他還是感覺到本能地恐懼。
「跪下。」
老趙的聲音沒有任何感**彩,就像冰塊砸在地上。
「爸?!」
趙東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的背影,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全身。
「我讓你跪下!聽見沒有!」
老趙猛地轉過身,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趙東,裡麵是深深的失望、憤怒,還有一絲————趙東從未見過的決絕。
在父親那沉重如山的目光和電話裡無聲的威壓下,趙東所有的驕傲和抵抗瞬間瓦解。
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膝蓋撞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逆子,廢物,貸款是我讓趙主任停掉的。」
老趙這才緩緩開口。
聲音在病房裡迴蕩,清晰地傳進電話那頭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你不配拿家族的資產去貸款。」
好一句你不配。
趙東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不解,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怨毒。
「為什麼?」
老趙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聲音難掩沉重的疲憊。
「這個窟窿不能再讓整個趙家替你填了!你捅的簍子,犯的錯,該你自己扛了!」
「你長大了!不是個小孩了!」
「爸!我————」趙東想辯解。
「閉嘴!」老趙厲聲打斷,「聽我說完!」
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喘息著,繼續說道:「你大伯、二伯、三叔,還有你那些堂叔伯們,都在電話那頭聽著。」
「趙東,你聽好了,家裡最後這點壓箱底的錢,兩千萬,我給你。」
「全都給你!」
趙東猛地一震,眼中爆瞬間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絕望中突然看到希望,希望中又帶著一絲絕望。
他搞不懂,老趙這個安排是不是隱隱藏著————
「這筆錢,你拿去填之前的窟窿也好!」
老趙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痛心,「拿去開新公司也罷!這兩千萬,是你最後的本錢!也是你最後的機會!」
老趙盯著跪在地上的兒子,一字一句,如同重錘:「以後的路,靠你自己走了,是龍是蟲,看你的造化,趙家————不會再為你兜底了。」
「爸!您————您身體————」
趙東看著父親灰敗的臉色和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巨大的感動和更深的不安湧上心頭,聲音哽咽。
他雖然心底裡罵過老趙幾百上千次老不死,可真感覺這一天在靠近,趙東突然慌了。
是的,沒有不捨,隻有慌張。
以前無論出什麼事,闖多大的禍,老趙罵歸罵,打歸打,在外人麵前總歸還是會死死護住自己。
這要是——
趙東突然就慌了,跪在地板上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慄起來。
「我死不了!」
老趙再次擺擺手,這次帶著一種解脫般的釋然,又似乎藏著更深的含義,「就是累了,該歇歇了,以後,我老趙家————終究是要靠你的。」
最後這句話,像是一種沉重的交接。
就在這時,電話擴音裡傳來了禿頂大爺沉穩的聲音:「小東,你爸說得對,錯要認打要站定!但一筆寫不出兩個趙字!新公司,大伯入股三百萬!支援你東山再起!」
關鍵時刻,禿頂大爺還是仗義相助,沒有丟下趙東不管。
雖說趙東經營不善是真,也是他首先看好網咖行業也是真。
都是趙家人,該幫還得拉一把。
有人帶頭,其他人紛紛不甘心落後。
「二伯也出三百萬!」八字鬍二伯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六叔出兩百萬!」三角眼六叔緊接著表態。
「我出一百五十萬!」
「我出一百萬!」
電話裡,趙家的叔伯們紛紛表態,金額不等,但態度明確。
短短幾分鐘,除了老趙那兩千萬,竟又另外湊出了整整三千萬的钜款!
又是五千萬大手筆。
趙家這次是真的拚了。
尤其是老趙,幾乎拿出了整個家底。
誰叫趙東是自家親兒子呢?
老趙要是腿一蹬撒手人寰,家產還不是遲早落入趙東手裡,還不如趁自己還活著,看著他去折騰,多少還能幫襯幫襯。
趙東這會聽著電話裡那一個個熟悉的聲音報出數字,感受著一份份期許,再看著輪椅上父親沉重的眼神。
巨大的衝擊讓他渾身顫抖。
他忽地對著自己蒼老的父親,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近乎狂熱的野心被重新點燃,有一股莫名雄心壯誌在他胸中激烈地衝撞!
「爸!大伯!二伯!三叔!各位叔伯!我趙東————謝謝你們!」
「我一定爭氣!一定把新公司做好!」
「把趙家丟出去的臉麵,全部掙回來!我發誓!」
這一刻,那個在網咖泥潭中掙紮的趙東似乎死去了。
一個背負著家族期望和沉重賭注的新生趙東,在醫院的消毒水氣味中,在滾燙的跪拜和誓言裡,重新站了起來。
五千萬在手,趙東目標很明確,再一次劍指秋峰,無可避免註定與秋峰再次狹路相逢。
兩次開業,兩次領先,又最終失敗。
趙東很不甘心,也很不服氣。
總有一種秋峰證正麵打不過自己,隻能耍陰招。
自己隻是運氣不好,每次都被秋峰撿便宜的感覺。
這次他要堂堂正正地擊潰秋峰,重新撿起趙家的臉麵。
他心中也在暗暗發誓。
「好,這纔是我趙家好兒郎,百折不撓!」
「你六叔會親自過去帶帶你,做生意的事情,多向你六叔請教請教。」
趙東愣神,直到老趙的巴掌再度揚起,趙東纔不情不願地嘟囔一句:「謝謝大伯,謝謝六叔!」
也就這個時候,不止是趙東看好網咖行業。
也不止是工作室強勢入局。
還有手握重金的資本,也開始進入網咖行業。
這一年,網咖開始在全國各地遍地開花。
尤其是中大型連鎖網咖,猶如雨後春筍一般。
文化部為了統籌發展,聯合工商部門,執照申請開始變得難辦起來,出現了限額申辦,導致原有的網咖牌照轉讓費被炒得居高不下。
一張執照被炒到幾十萬。
捆綁店裡的裝置之後,一般網咖轉讓費都能喊到上百萬。
別看這時候已經開始進入網咖黃金期,家家爆滿,其實網咖的內卷一點兒不比別的行業少。
據後來的統計資料,01—05年,一間網咖的存活時長大概隻有120天。
換句話說,大部分網咖都開不到四個月,就被別人擠下去了,或被收購轉讓,或直接被擠倒閉。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網咖門檻不算高,大家都知道好掙錢,都開,競爭就大起來。
這個時候手裡已經拿著連鎖牌照的人,當然應該趁勢攻城掠地,拿下更多鋪麵,開更多分店。
然而秋峰卻又一次反其道而行之。
自打10月1日讓王朝聯盟狠狠吃憋以後,秋峰似乎就安於現狀,蟄伏起來了,天天在搗鼓什麼破程式碼,不知道又在搞什麼軟體。
這可把大傢夥急壞了。
周誌強和張老闆天天往一號店跑,急得抓耳撓腮。
「秋總,六號店馬上裝修好了——下一個店什麼時候——」
「知道了——」
「秋總,神舟庫存再鋪五十家店都沒有問題,隻等秋總一聲令下——」
「知道了——」
回答他們的永遠是這三個字。
連一向要求秋峰穩紮穩打,追求財務健康的薑妍,看到形勢大好卻蟄伏不前,聽大家說的多了,也改變了看法。
「秋總,網咖這幾些天的營業狀況超級良好,每天都有近三萬的營收,VIP充值穩定在二十多萬每天,帳上資金充足,要不要——」
「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知道說知道了,能不能行動起來,找找鋪麵什麼的,你之前不是讓張老闆加快施工速度嗎,現在怎麼不——」
「知道了——」
雷打不動的三個字。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了十五天。
在這十五天裡,網咖行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崗龍區一夜之間多了十幾家網咖。
最大的那家叫做新天地宏圖網咖,直接上線兩千台機子,比趙東的王朝網咖還要大。
他家用的也是秋峰的極速係統,但沒有選擇加入聯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