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把車開到距離百貨大樓還有一百米的地方,就選擇靠邊。
「我就送你們到這!」
「還有點兒事,就不往前走了!」
客氣地說法。
秋峰簡單地感謝了一番,隨後拉著秋山下車。
李靜透過半開的玻璃窗,喊了一句:「好好乾,我看好你!」
「謝謝領導關心,我會努力地!」
甭管真關心還是假關心,人家請客吃飯是真,出了大力氣也是真,基本的禮貌要有。
這裡離藍光極速網咖不過三百米距離,兩人當即便徒步回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秋峰看到秋山一副懵懵懂懂地樣子,便壓低了聲音給他解釋。
「人家那車牌不是很方便,真要送到網咖門口,給有心人拍到,容易招惹非議,反而不好再出手幫我們了。」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在外麵不能跟他表現得太過熟絡。」
「再說我們現在還沒有證明自己,人家不想捆綁太深,也很正常!」
秋山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避嫌啊,我說咋就這點路還不給我們送過去,還以為這個老戰友是不是在擺譜勒!」
「哈哈哈!」秋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沒有的事,你想多了!」
「做朋友,他人是頂好的!合作嘛,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為一談!」秋峰嚴肅地提醒道。
有了這個提醒,秋山纔不會把身份搞混。
「哦!」
秋山點點頭,又開口問道:「老弟,九個分店哎,這事靠譜嗎?」
秋峰踱著小步慢走,目光緊盯前方:「哥,你覺得我們現在,比一個月前如何?」
「那肯定現在好啊,一個月前差點吃不上飯!」
「那不就對了!」秋峰淡淡笑道,「一個月後,你還是會這樣認為地!」
正午陽光明媚,街道上行人稀疏。
秋峰心中已經開始規劃分店的藍圖,他很清楚,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劉長德和趙東不會坐視他擴張。
而李敏的支援也絕非無償,他不僅要看到網咖的業績和稅收,更要看到忠誠。
就像為了老班長而組建的安保公司。
二百塊錢代表的或許是20%的乾股。
至於這份乾股以何種形式反饋,隻有到時候才知道。
這是雙方第一次嘗試合作。
棋局都已經擺開。
秋峰必須要在這複雜的博弈中為自己謀得一席之地。
「叮鈴鈴!」
離網咖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電話響了。
接通以後,電話裡傳來薑妍緊張急促的聲音。
「喂,老闆,你回來沒?」
「網咖出狀況了!」
這還是薑妍第一次喊自己老闆!
「有什麼事情,你慢慢說!」秋峰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不行啊。」薑妍刻意壓低了聲音,「我發現有人黑進了網咖的收銀係統。」
「啊?!」
這可不是小事。
三十分鐘以前:
薑妍纖細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微微發顫,汗珠滲在鼻尖上。
她現在很緊張。
第三次核對帳目,那個異常資料依然刺眼地跳動著,係統統計的上機時長比實際收入多出287元。
「曉麗,」
她壓低聲音扯了扯身旁同事的衣袖,指尖輕點螢幕上閃爍的一行資料,「這張會員卡從開業不久就開始使用,已經累計92小時,但帳戶餘額紋絲未動,還是10元,也沒有發現充值記錄!」
幾千張會員卡,要不是薑妍偶然發現,誰也不會一個個去核對。
周曉麗湊近螢幕,突然倒吸一口涼氣:「32號機!那人現在就在上網!」
兩人不約而同望向角落裡的32號機位。
昏暗燈光下,一個瘦削的背影正佝僂在電腦前,黑框眼鏡反射著顯示器幽藍的光。
店裡隻有薑妍和周曉麗兩個人,她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纔好。
要是對方警覺,突然跑掉,她們也不敢上去抓人啊。
兩人交流一番,決定馬上打電話給秋峰。
「老闆,網咖收銀係統被人入侵了。」
薑妍把話筒緊貼嘴唇,聲音壓得極低,「有人正在用篡改過的會員卡上網。」
「盯住他,我們五分鐘到。」
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三分鐘,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秋峰大步流星走進來。
收銀係統是網咖的心臟位置,這地方被人入侵,換誰來都急!
他目光如電掃過整座網咖,最後定格在收銀台前臉色煞白的薑妍身上。
「人在哪?」他聲音低沉,像悶雷滾過。
薑妍指向角落:「32號機,正在操作後台係統。」
秋峰眯起眼睛。
透過繚繞的煙霧,他看見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的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蝶。
這是在敲程式碼!
秋峰當了半輩子碼農,他再熟悉不過了!
想不到自己親手做的收銀係統,竟然這麼快就被人攻克了。
而且看樣子,他還在繼續使壞。
十年捕蛇,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被蛇給咬了!
他究竟要幹嘛?
「不管了!先抓了再說!」
「秋山,堵後門。」
秋峰輕聲囑咐,自己已如獵豹般悄無聲息地向目標靠近。
就在距離還有三米時,少年突然渾身一顫,彷彿察覺到危險的小獸。
他猛地轉頭,鏡片後驚恐的雙眼與秋峰淩厲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少年彈跳而起,鍵盤被撞得飛了出去。
秋峰一個箭步上前,卻抓了個空。
那看似瘦弱的身軀竟如遊魚般滑溜,轉眼已竄出兩米開外。
「攔住他!」
少年沖向消防通道,卻在推門的瞬間撞上一堵肉牆。
秋山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他單薄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麵。
「放開我!」少年徒勞地踢蹬著雙腿,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
網咖裡頓時騷動起來。
秋峰快步走來,從少年牛仔褲口袋裡摸出一張磁卡。
正是那張永遠不會扣費的BL2001007。
「報治安署。」
秋峰對薑妍簡短吩咐,轉而審視著手中不斷掙紮的少年,「小子,知道黑客攻擊要判幾年嗎?」
少年突然停止掙紮,臉色慘白如紙。
秋峰剛才掃了一眼上麵的程式碼,已經瞭然。
那是一組病毒,通過分機種到主機,能癱瘓整個網咖。
這要是讓他完成所有程式碼還了得?
膽子太大了!
「說吧,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