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301也冇什麼事,眾人就著幾罐啤酒,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
眼下即將進入12月,大學第一學期已經過半,雖然中途發生了不少事,有美好也有不愉快,可是等到眾人回頭說起的時候,還是覺得時間太快了。
宋金澤一拍大腿,麵色驚訝道,
「靠,我的大學這就過去八分之一了!可我還冇女朋友!」
「是啊,時間好他媽快!」
「文明點,都文明點,這叫光陰似箭!」
「就你這德性,還想拿諾獎?」
(
聞言其餘兩人也頗為感慨,李飛這學期除了上課和排練節目其他什麼事都冇做,光顧著看恐怖片去了。
趙師夷也好不到哪裡去,從上大學開始就流連於各處花叢,有時候連星期幾都不知道。
雖然說大學對學生們的學業不做要求,能考個60分就能畢業,可是真要什麼都不做的話,人又難免空虛。
反倒是宋金澤還算靠譜,除了被柴琳婉拒之外其他真冇什麼可說的。
他這次通過了編劇大賽海選,進入到初賽陣容,已經有相當概率能進入決賽。
為了追求徐文青,宋金澤也是拚了,枕頭下放了一堆徐文青提過的書。
見狀趙師夷也忽然驚呼:
「不行了!老子一定要振作!」
說完趙師夷抽出一本金瓶梅,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雖然這本書給人的第一印象不太好,總覺得那是封建荼毒,妥妥的黃書,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
冇有金瓶就冇有紅樓,古人寫了那麼多小說,真正能寫透人情世味的還真不多,金瓶梅就是其中之一。
李飛則是一臉無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們都有事,我就一人閒,鬼故事也冇人聽......」
這一次編劇大賽他甚至都冇進去初賽,現在是無所事事的狀態。
儘管他對恐怖片已經有相當深的研究,但是那根本冇有用,因為眼下的國內政策依然相當嚴厲,根本不允許這類作品出現。
別說上市之類的,就算是冒頭都不行。
不僅電影電視劇不行,就連書和漫畫都不行,可以說李飛一上來就陷入禁區,一般人還真冇什麼辦法。
但好在陳淵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個擁有超越時代眼光的煤老闆。
他大致思考了一下,覺得眼下是時候了,這才笑著問李飛道,
「阿飛,我這裡有個機會.....」
聞言李飛瞬間從床上彈起,整個人也激動到不行:「陳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
陳淵:「........」
之後李飛學著英雄本色中小馬哥的口氣,道:
「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訴人家,我失去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
「乾!隻要陳哥開口,我什麼都乾!」
為了這一刻,李飛似乎真的等了好久,其他兩人也見怪不怪,時不時插上兩句。
如今的陳淵不僅是編劇班的班長,而且還是一個成功的編劇和製片人,更是一個手握大量資金的煤老闆,
就算他隻是隨口一提,那也是相當有分量的~
當然,儘管小陳總說得輕鬆,但他可真不是隨口一提。
眼下的李飛雖然在國內很難發揮,但是去港台絕對有用武之地。
97年代香港電影還算繁榮,雖然這時候整理創造力已經比不上以前,但是風光仍在。
李飛這樣的風格雖然不適合內陸,但是完全可以憑藉自己別具一格的恐怖風格進入香港市場,然後以香港市場為跳板繼續進軍東南亞,之後是日韓和歐美市場。
有陳淵這樣的幕後大佬在後麵謀劃,不管是劇本還是資金都不是問題,
李飛什麼都不用擔心,隻管擼起袖子乾就行。
儘管恐怖片在國內上不得檯麵,甚至很多時候根本無法公映,可是這東西在港台一直都很火啊!
從上個世紀六十年代開始,港台和東南亞始終有那麼一批恐怖片超級鐵粉,這批粉絲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消費力極強。
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這才催生出香港電影中一個獨特的分支——殭屍和鬼。
八十年代邵氏電影發行過不少經典鬼片,可謂是深入人心,即便是到了2025的後世,不少人也依然記得當年的情節。
進入90年代之後,林正英等恐怖大師再度崛起,憑藉殭屍係列題材再度開啟市場,一度在香港颳起一陣殭屍熱。
雖然這其中離不開無數電影人的創作和辛苦,可是話又說回來,市場之所以有這樣的表現,還不是因為那一批不離不棄的鐵粉麼?
到了後來,儘管這批鐵粉老了,可是他們對恐怖片的熱情還在。
隻要每次遇到恐怖片,總要點進去看看。
想到這裡,陳淵笑著說道,
「乾脆這樣,我這邊出錢投資,你把你的本子拍成電影,到時候繞開國內,直接去港台上映。」
陳淵大致估算過,電鋸驚魂第一部情節簡單,場景也很少,再加上演員規模也很小,因此拍攝成本很容易控製下來。
隻要做好預案,基本在五十萬以內就能搞定,這對小陳總來說不過就是點零花錢而已。
這點代價就能籠絡一位未來的恐怖大師,劃得來。
但是下一刻,聽到陳淵的話後,整個301瞬間不淡定了。
「老陳你瘋了吧??你還要進軍港台市場?」
「從來都隻有港台打我們,哪有我們反攻人家電影市場的?」
「不得不說老陳膽子真大,想也是真敢想,難道你不知道香港電影是僅次於好萊塢的存在麼?我們國內的電影要打進去,恐怕不容易啊!」
聽到宋金澤的和趙師夷的話,此時的李飛也十分猶豫,內心一度糾結。
一方麵他真不確定這樣行不行,因為之前還從來冇人試過,
另一方麵他又不想浪費這次機會,這可是自己這輩子第一次被投資啊!
等到之後畢業,自己出去摸爬滾打的時候,說不定這輩子也聽不到這樣動聽的話~
終於,一番糾結後,李飛點點頭道,
「陳哥,我聽你的!你讓我拍什麼,我就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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