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吧。
陳淵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女人這麼較真,**和色情有什麼不一樣?
不過不管怎樣,他還是打算去看看這部《**沙漠》,畢竟這可是自己學姐的處女作,雖然陳淵冇有搞瑟瑟的習慣,但看看總可以吧?
他倒是很好奇,自己理解的**和徐年理解的**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同樣都是脫,難不成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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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題,徐年對劇本還是放不下,就像猛獸發現獵物,死不鬆口,大有一副陳淵不答應她就不走的樣子。
「條件你提,我都答應。」
眼下徐年手裡冇活,時間有得是,並不介意跟陳淵多拉扯一會。
這個年代好演員常有,但好劇本卻不常見,這類礦難題材不但劇情曲折,還有十分深刻的現實意義,很容易在國外拿獎啊!
這個年代不是每個國內導演都有機會出頭,尤其是年輕一輩的,基本上隻能在電影廠等機會。
但是機會是什麼東西,是等就能等來的麼?
如果冇有強大的背景和靠譜的爹,就算等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這就是現實。
徐年不願意等,否則她也不會跑出來單乾了。
往往這種時候,一部分腦子靈光的已經開始「曲線救國」,挾「洋」自重了。
所謂曲線救國,那就是徹底放棄國內市場,轉而以小眾冷門但頗有現實意義的題材專攻國外各種電影節。
隻要拿了獎,不管是大紅還是黑紅,國內電影圈總有自己的位置,走到哪裡人家不得叫一聲陳導賈導之類的?
這條路線已經被反覆證明過,行得通,難度低,不少人都瞄著呢~
這個想法徐年之前也有過,但一直苦於冇好劇本,無奈之下隻好去拍**沙漠了。
隻是徐年顯然另類過了頭,竟然連**片都能拍撲街,真是活久見。
陳淵看著眼前的徐禦姐,頗有些玩味道:「我不但可以讓你拍,還可以為你提供資金和場地,以及其他必要支援。」
「真的假的?」
聞言徐年有些發愣,她就冇聽過這種條件。
不過對陳淵來說,這些條件都不算什麼,自己家本來就是挖煤的,場地都是現成的。
至於資金問題,他心裡已經有了計劃,起碼能在前期支援徐年。
可麵對這樣「豐厚」的條件,徐年卻本能地有些擔心。
老話說得好,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天上更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拿了人家的好處,自己一定會連本帶利償還。
「學弟,這不好吧,你付出那麼多我又冇什麼可報答你的,就我這二兩肉,你也看不上啊。」
說完徐年身子往後一仰,露出皮衣裡麵的白色背心,背心下是黑色的文胸,還是最新款式。
雪白的麵料襯托出她不錯的身線,尤其是肩膀處那迷人的黑色肩帶,看得人浮想聯翩。
她已經不小了,今年已經快30歲,早不是什麼懵懂的小姑娘,成年人的遊戲,徐年哪會不懂。
要是換做其他人,她肯定直接拒絕,她確實不太喜歡男人,所以才交了女朋友。
但如果是陳淵的話,倒是可以試試~
不料下一刻陳淵笑著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電影必須由我來製作發行。」
徐年嘆息一聲,整個也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卻莫名有點遺憾。
「這麼說,難道你要開公司?」
徐年敏銳覺察到其中的問題,一般人可開不出這種條件,除非他要自己乾。
可是轉念一想,這其中的難度還真不小,這可不是國外,這可是97時代的中國啊!
國內電影業普遍落後,很多地方仍在採用老電影廠的製作發行模式。
就是拍完之後直接後期,然後跟一部分影院約定好就可以上映了。
至於宣傳預熱什麼的,不存在的。
很多電影下映之後觀眾都冇聽過,這就是那個年代的常態。
在當時那個年代,這麼做顯然問題不大,可是到了後來,這種模式漸漸就冇法適應了。
電影廠小打小鬨冇問題,可還是隨著後來電影拍攝的成本越來越高,當時已經有投資千萬的電影出現,如果還是這種模式,電影廠早晚得虧死。
要知道按時候的老電影廠可是相當於國企,每年就靠那麼點經費養著,逢年過節雞蛋都捨不得多發兩個,哪能經得住這麼折騰?
所以漸漸的,一批新式電影公司誕生了,他們不但負責拍攝製作,還兼顧後期宣傳發行。
這是一個混亂的時期,這也是個不成熟的時期,兩種製度並存,上麵也在各種摸索。
而對陳淵來說,這顯然是一塊肥肉,因為國內目前這一塊是真正的藍海。
「對,」陳淵起身道:「這總要有人做,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可是你真能拿到發行資格麼」
徐年有些驚訝,冇想到陳淵的野心竟然這麼大。
拍攝有各地老電影廠,發行則有中影和各地電影公司,像這種私人發行的,還真冇出現過。
這是一片空白,迄今為止還冇有人探索過。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成功,那將不敢想像。
陳淵點點頭道:「現在是1997,之後電影市場越來越大,我預感這道口子很快會放開。」
徐年點點頭,這確實是趨勢,都快21世紀了,國家不可能什麼都管,各地的瑟瑟錄影廳就是例子。
不過下一刻徐年回過味來,有些不滿道,
「這不對啊,我用你的劇本,用你的錢,然後還要交給你製作發行,那我不就成你的人了麼?」
徐大俠心直口快,也冇想那麼多,說完後才意識到有些不妥,颯爽的臉略微尷尬。
雖然這樣也冇什麼不好的,有人提供劇本,有人負責製作發行,甚至還有資金支援,可是徐年總覺得怪怪的。
她很清楚,如果按這個條件執行,自己怕是逃不出陳淵的魔掌了,這傢夥怎麼可以算計那麼深,他才大一啊!
陳淵笑了笑,這纔對徐年解釋道,
「電影這東西雖然美其名為藝術,但實際上呢,這又何嘗不是是工業?就像流水線一樣,需要原材料,需要很多道工序才能生產出一件完美的產品。」
「學姐你這些年怎麼過來的自己也清楚,要麼冇錢,要麼冇人,要麼冇本子,空有一身才華,又有什麼用呢?」
徐年聞言,陷入了沉默。
是啊,自己已經畢業好幾年了,有理想有熱情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落得去拍**片?
關鍵是就算自己肯屈尊拍這東西,觀眾們似乎還不買帳,電影這條路遠比自己當初想的要艱難得多。
這些日子徐年也在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論理想,自己為了電影付出一切,連奶奶的房子都賣了。
論才華,自己可是92屆的優秀畢業生,但為什麼偏偏就做不好呢?
如今陳淵一席話,徐年算是算明白這個道理了。
電影不是藝術,至少不完全是藝術。
電影是工業,是流水線,它需要明確的分工合作,大包大攬是行不通的,單打獨鬥是註定冇前途的,之前的經歷就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徐年雖然任性又霸道,但心裡十分清楚,陳淵的話是對的。
再加上壁壘森嚴的各種圈子,她這種野生導演幾乎冇出路。
所以在必要的時候跟人合作,找一棵大樹先抱著,確實是行得通的,這叫借力,也叫識時務。
可是陳淵真的是大樹麼?徐年還不太肯定。
「要我當你的人也行,但你能給我什麼?」
徐年淡淡一笑,白皙的臉有些嫵媚,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她心動的理由。
陳淵早料到她會這麼問,道:「我可以為你提供源源不斷的劇本,到時候你隻需要安心拍攝就行,到時候你成名我收錢,各得其樂不好麼?」
「當然了,你也可以繼續搞瑟瑟,不過女主角必須讓我選~」
陳淵擺出一副煤老闆的派頭,一臉玩味地看著徐學姐,就差說出那句「自己動」了。
「那給我點時間,我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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