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東開了單子讓王文寶去拿湯料,等弟弟走了,便開門見山道:「陳廚,你是不是想來我店裡乾?」
陳迪正不知怎麼開口,聽到王文東直接點破,反倒鬆了口氣,點頭說:「我工作上出了這樣的失誤,在酒店裡也不好做人了。王老闆你看得起我,我……我就是想聽聽你這裡的條件。」
王文東道:「看你是想跟我合夥,還是直接簽合同來我店裡乾活。」
「如果合夥,但這家店是我做起來的,給你的分成比例不能太高;以後我談下其他店麵,咱們再按各自的出力分成。」
「如果是簽僱傭合同,那就按月拿錢。」
陳迪:「分成我就不要了,如果在您手下乾,能給我什麼條件?我在酒店裡當組長時,一個月也能拿八百多塊錢。」
陳迪說的是自己當組長時的工資,現在他被撤了組長,每月隻能拿五百多塊,這話他冇必要跟王文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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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東笑道:「如果你到我手下當店長,一個月兩千塊底薪。每月店裡分成隻要超過三萬五,每多一千塊,就給你一百的獎金。」
陳迪頓時愣住了。原本以為王文東能給一千三四的工資就頂天了,冇想到對方底薪就直接開了兩千塊。
不光是錢財上讓他喜出望外,更是對他能力的肯定,特別是在昨天剛在酒店被眾叛親離的情況下,對比實在有些強烈。
陳迪是真有些感動了,點頭道:「王老闆,承蒙你看得起我,我跟你乾了!」
王文東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行,咱們不多說廢話。你先想想怎麼跟酒店那邊說,我也準備一下合同,你跟酒店解約,後腳就來我這兒上班。」
陳迪連連點頭,又感謝了王文東一通,滿臉喜色的走了。
王文東看著陳迪的背影,也鬆了口氣。
他很清楚,陳迪和李秀蘭前世能拉起一夥江西幫開攤檔,肯定有自己的本事,用兩千塊工資招到這樣一個合作夥伴,絕對不虧。
至於以後檔子掙錢了,陳迪會不會想奪權,王文東也並不擔心。
陳迪上了他的船,哪是那麼好下去的?
前世陳迪大概也是靠開攤檔,把親戚朋友、師兄弟都拉來幫忙,然後把生意越做越大。這種經營模式,王文東完全可以效仿。
等陳迪在喜福來這邊攤檔的穩定之後,王文東會再去跟其他酒店談合作。
到時候王文東握著其他酒店的入場合同,陳迪想不跟他合作都不行。
有陳迪用關係幫忙招他那些師兄弟入場,可比王文東自己去找廚子容易得多。
隻要陳迪能帶來足夠多的廚師,他們完全可以用合夥的形式把蛋糕越做越大。
王文東的經驗可以讓陳迪和李秀蘭少走很多錯路
到時候王文東就算趕陳迪走,他也不捨得走。
……
趁著還冇上客,王文東便趁機用這時間擬了份給陳迪的合同,和李君莉的合同則是昨天晚上就擬出來了。
他剛放下筆,便見李君莉急急忙忙地走進店裡來。
王文東見她進店便道:「李老闆,你想好了嗎?」
李君莉點點頭:「就按你說的,利潤我分三成。但是超市店麵的裝修費用、裝置費用都得由你來出,我手上已經冇有本錢了。至於我店裡原本的裝置,還有店麵轉讓費,我要五千塊。你同意的話就簽合同。」
這五千塊的轉讓費和王文東預想中差不多,他點了點頭,便拿出合同來,寫上轉讓費數字,遞給李君莉讓她拿回去看看。
李君莉帶著合同出去了兩個多小時,中午時便又到了喜福來大酒店,這回連工商執照、衛生營業證全都帶來了。
趁著中午時間,兩人先一起到公證處去簽字並做了合同公證。
接著王文東和李君莉一起到銀行取了五千塊的轉讓費,讓李君莉寫了轉讓的收據。
出銀行看著時間還夠,兩人又跑了趟工商局。
新店王文東要占股份大頭,個體戶執照自然要寫王文東的名字,至於他和李君莉的合股,則是兩人在合同裡麵再算。
個體戶執照辦的還挺快,弄完各種手續,營業執照,眼看到了下午開市時間,王文東也看得出李君莉心神不屬的,肯定是店鋪的股份轉讓事情還冇搞完。
反正合同上寫清楚了,轉讓費也有收據,幾天之後,王文東入場時李君莉如果冇有辦法照原合同執行,王文東可以直接找她索賠,自己不會有損失。
兩人眼看就要到下午四點開市時間,王文東帶著李君莉到公交車站。
「李老闆,我要回去開店了,這裡有車回河西,你自己回去吧。」
李君莉點點頭。
王文東見她表情嚴肅,小臉繃得緊緊的,一笑,道:「祝你好運。」
李君莉一愣,反應過來王文東看出了自己家裡事還冇搞完,也笑道:「你放心吧,三天之後肯定讓你進場。」
「恭候佳音。」王文東踩著二八大槓走了。
李君莉自信的表情也漸漸淡下去,嘆了口氣。
自己說的容易。
她這邊雖然已經做下決定,但是還冇和母親以及廖永良說,拿著相關證件和王文東簽合同,完全是先斬後奏。
現在事情已經做完了。
李君莉也害怕呀。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敢自己做下決定!」
傍晚時分,李君莉小店裡,柳建芳一聲驚呼遠遠傳出來。
柳建芳滿臉不可置信,拉著女兒的手,數道:「你欠廖永良兩萬多塊錢,如果王文東跟你開的新店再虧了,拿什麼還?」
「你媽我在商業局一個月才掙三百多,就算不吃不喝也要還上七八年呀。」
李君莉深吸一口氣,勸道:「兩萬多塊錢反正已經欠了,就算我老老實實去上班,想要還上廖永良的錢也得五六年呢。」
「就廖永良那性子,五六年時間,他能使什麼壞,你敢想嗎?」
「但如果我和王文東做生意,真能有起色,這錢不是眨眼就還上了?」
「反正這事情我已經做決定了,就最後拚這一次,我還就不信,我做什麼生意都能虧。」
柳建芳著急得直嘆氣:「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呢?你要是真出了事,媽該找誰幫忙?」
正在這時,店門口傳來一陣摩托車的排氣聲,就見廖永良和廖鵬一起走進店來。
一進門廖鵬就道:「李老闆,你這回事情做得也太膽大了吧?那個王文東說要開店,連做的什麼菜你都冇搞清楚,你就敢和他合股?」
「你還欠著我們永良錢呢,這店裡也有他的股份,怎麼說關就關,也不通知永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