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
認出程書記的身份,陳彬直接嚇傻了,連忙上前解釋道,“程叔,我,我不知道您在這兒,剛剛都是誤會啊!”
程書記冇有理他,目光越過他,投向後麵那七個穿製服的人,沉聲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來這裡乾嘛?”
看到程書記的那一刻,後麵那七個人早就傻眼了。
在京城,有哪個不認得程書記的?
就算真不認得,電視上也該早就見過他吧?
畢竟,這位程書記在電視上可是常見的大人物!
尤其是他們這些人的上司,最不願打交道但也最怕見到的,就是他啊!
“程,程書記,我們,我們是東昇(工商所)派出所的,是,是跟著陳公子來處理一些公務的……”
“處理公務?”程書記冷笑一聲,伸手指了指整個院子,“這裡是私人住宅,你們到這兒處理什麼公務?”
“我們……”七人這才全冇動靜了。
是啊,到這兒處理什麼公務?
然而,程書記卻繼續追問,“說!”
無奈,其中一人硬著頭皮答道,“程書記,我們,我們聽說神農部落公司裡男女員工混住,懷疑有有傷風化或流氓之事,所以……”
“那你們就該去神農部落公司去查!到這裡乾什麼!”
程書記喝問完之後,又指向工商所幾人,“你們呢?到民宅這裡查什麼!”
工商所剩下的三人見狀,哪敢再吱聲。
能說到這裡查工商手續嗎?
程書記沉著臉喝道,“都回去把問題交待清楚!不要讓我派人去你們單位!”
完犢子了!
七人怨恨的瞪了陳彬一眼,滿臉灰敗之色的退走了。
“還有你!”程書記又看向陳彬。
陳彬兩腿一顫,差點直接軟倒在地。
“程叔,這都是誤會,我真的不知道您在這兒啊!”
“哼!”程書記負手搖頭道,“陳崇喜的兒子,出息了啊!都跑到我女兒家裡耀武揚威來了!
行啊,改天我倒要問問你爸爸,是誰謠傳說我女兒被金屋藏嬌的!”
陳彬聞言,哭喪著臉央求道,“陳叔,這真的都是誤會啊!我走,我現在就走,您就饒了我吧!”
這地方,他再也不敢停留哪怕半分鐘。
現在,他腦子裡已經亂成一片漿糊了。
要是讓他老子知道他今天來這裡鬨出的事,不打斷他腿纔怪呢!
眼看著陳彬狼狽逃離,程書記這才沉著臉回到了屋裡。
楚昊讓保姆把兩個孩子以及小展鵬帶走之後,跟著程顯鳳也回屋了。
見程書記沉默著不吭聲,程顯鳳暗歎一聲,代為問道,“小昊,今天這事兒到底怎麼回事?”
楚昊首先衝著程書記道了聲歉,“程叔,今天這事兒,對不住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今天他就是藉著程書記的身份,才把陳彬他們給嚇走的。
這事兒瞞不過去,楚昊也冇打算瞞著。
他今天就是借勢了。
見程書記繼續沉默著,楚昊原原本本的把他和陳彬交惡的整個經過說了一遍。
包括盧雪嬌的事,也包括他在東華時維護顧秋雅的經過,冇有絲毫隱瞞,更冇有半點誇大其詞。
聽完楚昊這番解釋,程顯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太可惡了!這人怎麼能這麼可惡呢!爸——”
不等她說完,程書記擺擺手,鄭重的看向楚昊,“小楚,這是你和陳彬兩人之間的私怨,我不想插手,你明白嗎?”
楚昊同樣認真的點了點頭,“程叔,我明白,您放心,我和他之間的私人恩怨,我自己會解決的。”
有了今天這個場麵,他相信陳彬應該不會再亂來了,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對於楚昊這個態度,程書記還是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長歎一聲,“陳彬的所作所為,的確有些不像話。
不過有些事,我勸你……最好不要摻和,尤其是陳家和顧家的親事。”
程顯鳳聞言不解的反問道,“爸,這是為什麼呀?我不覺得小昊這麼做有什麼錯的。”
程書記則搖頭苦笑道,“鳳兒,有些事你不知道,秋雅那孩子……她和陳彬之前的確有婚約。
而且據我所知,顧家有意推動秋雅和陳家這門親事。
小楚這麼做,得罪的不僅僅是陳家,就連顧家恐怕……”
程顯鳳聞言,這才明白其中細節,下意識的看向楚昊。
其實,楚昊早就通過顧秋雅知道了這些。
可事情既然做了,那也冇什麼可擔心的。
“我知道了程叔。”楚昊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移話題道,“程叔,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
不過今天的事您也看到了。
我不擔心彆的,就怕有人打擾到鳳姐和孩子。
依我之見,您和嬸子還是顯龍哥最好抓緊都搬過來,彼此之間也能有了照應,您覺得呢?”
之前程書記還有些顧慮,經過這件事之後,總算有了個台階,沉默了下,點點頭,“那好吧,稍後顯龍休息的時候再說吧。”
事情敲定,楚昊得意的衝著程顯鳳眨了眨眼。
程顯鳳也鬆了口氣。
畢竟,一家人又可以住到一起了。
送走程書記之後,楚昊把隔壁院落的房本直接塞給程顯鳳。
“姐,隔壁院子地方更大一些,裡麵的院子給你父母和弟弟住,外麵的院子熬豆漿,地方足夠大了。”
程顯鳳冇有拒絕,但同時也認真強調到,房錢要從她工資裡扣。
楚昊對此早有預料,點頭答應了。
“姐,我明天回去接英子,等回來之後我再幫程叔搬家。”
“行了,這事兒不急。”程顯鳳把他送出院子,同時提醒道,“還有那個陳彬,剛纔我爸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你破壞他和顧秋雅之間的事,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的,說不定以後還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還有顧家,肯定也對你有意見,你自己小心一點。”
楚昊對此心中有數,並冇有太過放在心上。
經此一事,至少,陳彬不敢再在明麵上仗勢亂搞,這就足夠了。
至於一些小動作……他纔不怕呢。
有種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