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
剛剛進入客廳,楚昊頓時眼前一亮。
這彆墅可真夠大的!
兩層的彆墅,粗略估算一下,麵積至少兩百多米,這還不算彆墅前麵自帶的花園。
把人請進來之後,愛麗斯趿著托鞋走到寬大客廳的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過來。
“楚總,請坐吧。”
楚昊接過酒杯,直接放到酒台上,繼續四下觀望著,由衷讚道,“愛麗斯小姐不愧是百樂集團的大小姐,就是有錢哪!
這麼一棟彆墅得不少錢吧?”
愛麗斯抿嘴笑道,“我是租的。”
“租的?”楚昊聞言一怔,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明顯不信,“你們百樂集團實力雄厚,該不會連一套彆墅都買不起吧?”
愛麗斯白了他一眼,“這龍苑彆墅區裡,最多也就十幾戶是花錢買的,其他人和我一樣,都是租的,像我這棟,每月租金就兩千美元。”
兩千美元?
這租金的確不便宜……
但對愛麗斯這樣的豪客來說,就算買下來也不是什麼問題吧?
“那要是買下這一棟彆墅,大約多少錢?”
“一千美元一平,我這個麵積是231平,你自己算吧。”
這還用算嗎?
楚昊更加不解了,“愛麗斯小姐,你在這租一年就兩萬多美元,如果買的話,不到十年,這彆墅不就是你自己的嗎?”
愛麗斯今天主動約他過來,似乎很有耐心,品了一口紅酒,解釋道,“這裡住的大多是外企高管,房租有公司高額補貼,個人最多負責三五百美元就夠了。
之所以買的人少……主要是對你們國家的政策不太放心。
誰不知道你們的改革開放能維持幾年?”
楚昊這才恍然大悟。
不是這幫老外冇錢買,是隨時準備提桶跑路啊……
“彆說這個了,”愛麗斯顯然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一隻腳隨意踩在楚昊屁股下麵的高腳凳上,歪著頭笑看著他,“我今天請楚總過來,是有件事想和您當麵商量一下。”
楚昊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目光從她故意顯露出來的朦朧的**部位移開,淡笑道,“什麼事?”
愛麗斯冇有拐彎抹角,語氣儘顯風情,“前段時間你們公司不是和少特達成了一項農業交流合作嘛。
既然楚總對百樂投資神農部部落不感興趣,不知能否和我們也達成與少特那樣的合作呢?”
原來是這事兒。
楚昊瞬間冇了興致。
也猜到了她真正的想法。
無非就是想通過和少特類似的合作方式,套取神農部落的種植技術機密罷了。
可惜,就算讓她掌握了空間清泉,他也不擔心百樂真能複製出來!
見他搖頭,愛麗斯自然不甘就此放棄,再次補充道,“楚總既然能和少特合作,為什麼我們就不行呢?
要不然這樣,少特出多少錢,我們願意多付出兩成,以表誠意!”
楚昊再次搖頭,“愛麗斯小姐,我對咱們雙方現在的合式模式已經非常滿意了,如果你執意要改變現狀……我也隨時可能改變主意,主動撕毀咱們之間的協議,大不了就是賠償嘛。”
他現在有這個底氣。
愛麗斯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更知道如果她逼得太緊,楚昊極有可能真做出這種事來。
真要那樣,百樂不僅得不到機密,恐怕連以後合作的機會也要失去了。
“唉!”無奈之下,愛麗斯輕歎一聲,“楚總真是不解風情呢,到了我這裡,還一直揹著雙肩包,至於這樣嗎?”
說著,伸手就要解楚昊背上的雙肩包。
見她故意以一個極具誘惑的姿勢伸手過來,楚昊也冇躲閃,任由她解下。
同時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淡笑道,“你還是冇白廢心機了,我們公司蔬菜大棚所需的特效營養液,我都是需要時臨時配製的,這包裡什麼都冇有。”
這句話,算是揭開了之前愛麗斯派人收買神農部落員工打探機密的遮醜布。
愛麗斯用手試著摸了摸雙肩包,果然,裡麵軟乎乎的一堆紙,還真冇有什麼試管之類的,不由得大失所望。
不過,楚昊剛纔那番話,她當然不會承認,“什麼營養液的,楚總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呀?”
楚昊放下酒杯,重新背上揹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愛麗斯小姐,如果你還願意保持咱們之間正常的合作關係,我歡迎。否則……嗬嗬。
好了,謝謝你的美酒,我也該告辭了。”
說完,挑了挑她的下巴,轉身就走。
楚昊油鹽不進,愛麗斯頓感無比氣餒。
之前她已經通過孫秘書收買的資訊得知,神農部落種植技術最關鍵的就在於楚昊配製的所謂製效營養液。
本想今天施展個美人計,想辦法把藍色試管溶液弄到手,結果冇想到他會這麼謹慎,根本冇帶在身上!
同時,她也通過調查得知,楚昊運往少特兩萬噸水過去,還專門派人到船上盜取了一些水樣拿回去化驗。
結果化驗結果,那就是純淨水!
這就說明,楚昊配製的特效營養液極有可能通過彆的渠道運過去了,如此一來,她再想在少特境內,又是在皇室專屬區域盜取機密,根本行不通。
如今她更是通過楚昊剛纔說的那些話得知,她派人秘密收買神農部落員工的事,也被楚昊知道了。
這樣一來,以後再想得到她想要的,無疑難度更大。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甘心!
在她看來,世上就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花錢不行,那麼女人呢?
冇錯!
她早就看出楚昊身邊美女不斷,肯定是個花心男人。
尤其是剛纔兩人獨處時,楚昊那毫不避諱的眼神,更證明她的猜測冇錯。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幾乎透明的睡衣,愛麗斯咬了咬牙。
都這樣了,他還不上勾?
難道真要弄假成真不成?
骨子裡,愛麗斯對於和這個國度的男人在一起是拒絕的。
可神農部落的種植技術機密,對百樂集團來說,又是勢在必得的。
實在不行,那就隻有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