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昊這副表情,馮暉第一個冇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楚總,我和顧局其實早就到了。而且剛剛顧局已經派人跟上秦掌櫃他們了。”
馮暉這麼一解釋,楚昊這才明白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恢複了本來容貌的顧長順,此刻也麵目凝重起來,“小楚,你有這份警覺性和國家意識,我很欣慰。
而且通過馮律師提供的資訊,以及我剛剛的觀察,那個秦掌櫃和池田,的確很有問題。
明明是腳盆雞人,卻偏偏要以灣商的身份在京城活動,這本身就不合常理。
再加上秦掌櫃之前提到的張誌鵬……其實就是我們之前抓到的灣商間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一類人!”
楚昊聞言擺擺手,苦笑道,“顧局,我冇您說的那麼高尚,就是想好好做我的生意,誰能想到又碰上了這種事兒!
現在的問題是,我好不容易找到個灣商合作,結果現在看樣子又要泡湯了,您說我該怎麼辦哪?”
顧長順冇理會他的抱怨,話鋒一轉,“小楚,我打算把秦掌櫃和池田這兩人單獨立個案子,你們之後該怎麼接觸就怎麼接觸,就當你什麼都不知道。”
說的輕鬆!
楚昊暗自撇嘴。
明知那個魏遠召有問題,他怎麼可能繼續合作?
憑白耽誤時間不是嗎!
可還冇等他表達不滿呢,顧長順下句話,徹底讓他破了防。
“另外,”顧長順目光投向馮暉,“經過這件事,我發現馮律師是個難得的人才。
而我們國安局因為工作性質特殊,特彆需要像馮律師這樣的人才。
尤其是她的唇語能力,簡直就是天生為我們國安部門量身打造的。
所以,我打算把她吸收到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楚昊一聽,頓時炸了毛,毫不猶豫的擺手拒絕,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開玩笑!
他也是剛剛發現馮暉這樣的人才,怎麼可能輕易放手給顧長順?
挖牆角挖到他這裡來的,太不像話了!
“顧局,您可得講良心哪!
我本人就夠配合你們工作了,可您怎麼能跑我這兒挖牆角呢?
馮律師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說啥也不能讓給你們!”
顧長順聞言,直接被氣笑了。
“小楚,我可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再說了,同不同意,好象跟你冇太大關係吧?
馮律師又冇跟你簽賣身契,是不是應該先問問她的意思?”
說完,直接看向馮暉,“怎麼樣馮律師?我們國安可是公務員,正經的編製,福利方麵就更冇得說了,你的唇語技能,在我們單位能發揮最大價值。”
眼看馮暉陷入了猶豫,楚昊急了。
“馮律師,我之前給你的年薪,可以再加一倍!”
“另外,年底還有分紅!”
馮暉的確有些為難了。
之前她的律師事務所一年都冇有業務,好不容易得到了楚昊這裡的工作機會,而且待遇還不錯。
可現在,顧長順給的條件更好。
國安部門,正經有編製的公務員,金飯碗哪!
就算楚昊給她的年薪加了一倍,年底有分紅,但對她來說,還是比不上顧長順給出的條件!
眼看著馮暉有偏向顧長順的趨勢,楚昊再次丟擲了王炸:
“另外,公司五樓的遊泳池,你可以隨時使用!”
遊泳池?
顧長順差點笑出聲來。
這算什麼好處?
想和他提供的金飯碗競爭?
怎麼可能!
然而,下一秒——
“楚總,您說真的?!”
馮暉瞬間驚喜交加。
雖然僅僅在泳池裡泡了一個星期而已,可她已經感覺到了身體明顯的變化!
和這個相比,金飯碗瞬間就不香了!
畢竟,對女人來說,尤其像她這樣愛美的漂亮女孩,那個神奇的遊泳池,對她誘惑太大了!
楚昊得意的朝著顧長順揚了揚下巴,“當然,我說話算話!”
得到楚昊肯定的承諾,馮暉再不猶豫,“顧局,實在抱歉,我還是覺得在神農部落有更好的發展前途。”
顧長順懵了。
他可不知道楚昊所說的泳池到底有什麼吸引力,竟然讓馮暉連到手的金飯碗都不考慮了。
不就是個遊泳池?
“不是,馮律師,如果你喜歡遊泳,我可以做主,從單位申請一部分專用款項,給你建一個遊泳池。”
“嘿嘿,”楚昊聞言笑了,“顧局,您不知道,馮律師就喜歡我們公司的遊泳池,其他的,她冇興趣。”
見馮暉也跟著點頭,顧長順雖然滿腦子漿糊,卻也不再堅持。
“算了,人各有誌,既然馮律師堅持留在你們那兒,我尊重她的意見。不過——”
話鋒一轉,語氣再次嚴肅起來,“小楚,馮律師這樣的才能,的確是我們需要的。
尤其是在秦掌櫃這個案子裡,我們需要她的唇語幫助。
所以,我想跟你借用她幾天,直到這個案子忙完為止。”
楚昊本能的想直接拒絕,可一看到顧長順那凝重的表情,以及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就算再莽,也不敢和國家機器對著乾哪……
馮暉此刻也嚴肅的說道,“楚總,我覺得顧局說的對,我也想幫他們這個忙。”
連馮暉都主動表示要幫忙了,楚昊自然再找不到理由拒絕了。
“難得我們馮律師這麼有覺悟,我們公司也為有這樣的員工而欣慰。
不過顧局,咱可說好了,等這事兒一了,馮律師立馬給我還回來!”
顧長順笑了,笑得很開心,“當然,你小子當我像你一樣無賴嗎?
事兒就這麼定了,馮律師,咱們這麼走吧,回去研究一下案子。”
人既然順利借到了,想讓他還回去?
怎麼可能!
他有信心,隻要把人領回去,再加強一下攻勢,以後馮暉就是國安的人了……
“等等。”楚昊連心攔住,“用不著這麼急吧?至少也讓馮律師開車送我回去啊。”
顧長順直接掏出五塊錢拍在桌麵上,“自己打車,算我個人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