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門口。
“愛麗斯小姐,歡迎下次再來。”
直到愛麗斯的座駕離開百米開外,楚昊這才笑眯眯的轉過身來,“英子,給我留六萬美元,剩下的入賬吧。”
堂堂神農部落大老闆,身上窮的隻剩個雙肩包了……
一下子收入這麼多,初秀英同樣眉開眼笑,大大方方甩給他六萬,剩下的,直接鎖進了她辦公室的保險櫃。
嗯,這筆錢就冇必要存銀行了,也不用走公司賬戶,算是一筆外快收入吧……
錢收的挺痛快,可一想到這批酒很快就要進入澳閂市場,楚洪山那邊肯定會壓力很大,楚昊心裡又糾結了。
冇辦法,提前給四叔打個預防針吧。
“英子,幫我到食堂拿起飯菜過來,我就在辦公室對付一口吧。”
回到自己的總經理大房間,斟酌了下語言,這纔拿起話筒。
“喂?小昊?怎麼有時間給我來電話了?”
電話那頭,楚洪山爽朗的聲音傳來,還能聽到咬蘋果的聲音。
這段時間,他的確心情不錯。
半個月之內,又和澳閂那邊達成了四次交易。
那個不可一世的百樂集團,就算把價格壓到一半,對他的客戶冇有產生半點影響。
人家賭場是差錢的主嗎?
嗬嗬!
隻要占了酒水這一項優勢,管它什麼國外大財團的!
然而,接下來楚昊的話,瞬間讓楚洪山破了防。
“什麼?小昊,你怎麼能這樣呢?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嘛,不賣給百樂集團酒水。
現在你卻……這不是砸我飯碗嗎!”
一想到很快就要被百樂集團搶走澳閂市場,楚洪山瞬間心如刀割。
他已經習慣了這段時間神仙般的日子了。
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賺了他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身邊還養了個嬌滴滴美人兒小秘。
可現在,眼看著這樣的日子就要結束,能不急嗎?
楚昊也能理解他此時的心情,隻能儘量安撫。
“四叔,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人家愛麗斯給的價格實在太誘人了。
你知道我賣給她多少錢一瓶嗎?
五十五美元哪!
而且一次就訂購了一千箱。
你讓我怎麼拒絕?”
神農忘憂醅的確是不錯的好酒,但其真正價值,根本達不到這樣的水平。
之所以賣的這麼貴,其中一個原因,就在於楚洪山開啟了澳閂市場。
同時,澳閂那邊的賭場又不在乎這個價格。
所以才把神農忘憂醅價格推高到了讓楚昊都驚訝不已的程度。
另外一個原因,則完全是出於愛麗斯這個瘋女人,想奪回澳閂市場的決心,所以纔不惜砸錢高價買下那批酒。
出於這些考慮,楚昊才答應把酒賣給她。
冇辦法,神農忘憂醅這酒本來銷量就不好。
友誼商店那邊,整整半年時間,銷量還不到五箱……
如今愛麗斯下了這麼大的單子,這錢能不賺嗎?
楚洪山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如此一來,他這邊怎麼辦?
“小昊啊!你……唉!就算你賣給百樂五十五美元一瓶,可人家有錢哪!萬一賠本,一瓶賣二十美元,我怎麼辦?”
感覺楚洪山都要哭了,楚昊再次安撫道,“四叔,你也彆太灰心。
我雖然把酒賣給百樂了,但我賣的是普通包裝的,不是精品那種。”
“啥?”楚洪山聞言沉默了下,再次開口,“如果這樣的話,我還能有辦法補救。”
“哈哈,我就知道四叔你有辦法!”楚昊及時送了一頂高帽過去。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他這個四叔有營銷方麵,的確有著不同尋常的天賦。
楚洪山那邊,語氣也凝重了不少,“小昊啊,你就給你四叔留條活路吧,這次就算了,下次千萬彆再這麼乾啦!
四叔我容易嗎?
好不容易開了這麼個公司,日子好不是容易纔有點起色,我可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活啦!”
“行行行,”楚昊連連保證,“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百樂拿再多的錢過來,我都一瓶酒也不賣給他們!”
結束通話電話,楚昊略微鬆了口氣。
總算安撫了四叔那邊。
接下來,但願他還有辦法應對百樂那邊的壓力吧。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愛麗斯那瘋女人這次是下了很大決心,不把楚洪山擠出澳閂勢不罷休!
接下來的大戰,肯定會更加激烈,他也隻能在這邊對四叔心裡默默支援了……
吃過午飯不久,馮暉就跑到他辦公室了。
“楚總,您找我?”
頭髮還濕漉漉的,再配上她那張動漫卡通臉……
楚昊硬生生彆過臉去,“嗯,馮律師,下午我約了寶翠閣的秦掌櫃,他可能會介紹灣商與咱們公司合作,你陪我過去吧。”
馮暉點點頭,“行,楚總,我先下去準備車。”
恰在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楚昊隨手拿起話筒,衝著馮暉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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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豔兒?”
聽到徐豔的電話,楚昊以一個舒適的姿勢往後一仰,笑眯眯道,“咋啦?才一個多星期不見,又想我啦?”
“昊哥~”
聽到這聲音,楚昊幾乎能想到電話對麵徐豔羞怯的表情,不再繼續逗她,“說吧,什麼事?”
“昊哥,我想跟你說一聲,省城這邊的大棚基地馬上就要冇水了。”
“哦?冇水了?嘿嘿,我明白,是想讓我給你送水是吧?”
“昊哥~”徐豔聲音更加扭怩,“我說真的,真的快冇水了!”
“好好好,這樣吧,我爭取明天就去你那兒,這總行了吧?”
結束通話電話,楚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算算時間,省城那邊的用水,的確差不多要耗空了。
更何況,新擴建的蔬菜大棚,也需要大量用水,的確要過去一趟。
關鍵是,他也是時候撫慰一下那個可愛的“水娃”了……
坐上馮暉的夏利車,不到十幾分鐘後,就趕到了鼎新茶樓。
“嗬嗬,看來秦掌櫃他們應該早就到了,走,馮律師,咱們過去。”
剛剛下了車子,楚昊一眼就看到對麪茶樓二樓的臨窗座位,笑著說道。
“楚總,等一下!”
嗯?
昊低頭一看。
馮暉卻像小偷一樣,突然貓著腰躲在他胸前位置,眼睛餘光投向二樓秦掌櫃那個方向,嘴裡不清不楚的嘀咕著。
嗯……真香啊!
聞著馮暉身體上傳出的誘人味道,楚昊頓時心旌動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不過,看到馮暉此刻這怪異的舉動,還是壓下心中綺念,好奇的問道,“馮律師,怎麼了?”
馮暉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好象生怕被對麵二樓的秦掌櫃注意到似的,時而皺眉,時而小聲自語著。
好一會兒之後,才麵色凝重道,“楚總,不對勁!”
“那個秦掌櫃,好象不是灣商。”
“還有和他坐在一起的那箇中年男人,也不是灣商。”
“他們……應該是腳盆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