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楚昊聞言起身,不滿的訓斥道,“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你知道今天程書記和顧局過來辦的事情有多重要嗎!
萬一被人攪了局,後果不堪設想!
趕緊加派人手攔住,絕不能讓人闖進來壞了大事!”
大權子一臉為難之色,“可,可我們不敢攔哪……他們,他們好象都是公職人員,其中還有大蓋帽……”
“這……”楚昊聞言怔了怔,回過頭來看向程書記和顧局兩人。
程書記見狀,麵有難色。
早在這兒之前,他就聽程顯龍提過,楚昊有意利用他的影響力去解決自己的私事,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不用問,那個所謂的鬨事之人,絕對就是岑曉同!
意識到這一點,程書記本能的不想插手。
可顧局不知道這個,立馬急了。
“程書記,現在正是關鍵時刻,絕不能讓人破壞,否則,驚動了三號嫌疑人,咱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啊!”
程書記臉皮一抽,陰沉的瞪了楚昊一眼,緩緩起身道,“那咱們就出去看看吧。”
反正對麵的玻璃窗是單向的,不怕孫健發現異常,隻要儘快把岑曉同那個二世祖給哄走就是了。
一行人剛剛離開會客室,就聽到大門口方向傳來陣陣吵嚷聲。
顧局和程書記兩人心頭一緊。
儘管楚昊說過,那間會客室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可這麼大的吵嚷聲,萬一傳了過去呢?
於是加快腳步。
大門口位置。
看到岑曉同坐著一輛凱過拉克過來,楚昊瞬間自慚形穢。
這幾個月來,他有點膨脹了啊。
以為自己身家近千萬,已經很了不起了呢。
結果和岑二公子一比,啥也不是!
再有錢,也比不上人家來錢快呀。
人家張張嘴,就有人主動送錢過去,甚至更多時候,連張嘴省了……唉!
岑二公子這次一共帶了三台車子,人不多,就十來個而已。
但各個有身份有地位。
除了四個帶大蓋帽的之外,其他人一看就是各單位說了算的人物。
楚昊搭眼一看就明白了。
這流程他熟啊。
之前的李德全,還是陸軒,不都是這套路嗎?
規劃局,土地局,消防,衛生防疫,稅務工商之類的聯合檢查組一過來,就算冇問題,也能給你整出一堆來,就問你怕不怕!
隻要服了軟,把股份拱上奉上,一切都好說,否則……後果顯而易見哪!
楚昊隔著老遠就招呼道,“喲!這不是岑公子嘛,您怎麼有時間到我這個小廟來竄門了?”
岑曉同一臉陰森的看著楚昊,廢話都懶得說,開門見山道,“姓,姓楚的,少說冇,冇用的!我讓你交,交出來的股,股份呢?
識~相點!
否則,你身上這,這件衣服也,也不用脫了,省得待會兒到,到了裡~麵還得,得換。”
這就威脅上了?
楚昊不怒反喜。
連忙歉意拱手哈腰,一臉苦相,“岑公子,您就開開恩饒了我吧?
我就一種地的農民,好不容易攢這麼一點家底兒,您身份尊貴,何必非要把我弄得傾家蕩產不可呢?”
見楚昊終於低了頭,岑曉同心裡痛快了不少,可臉上卻依舊一副狠色。
“小~子,你之前不,不是挺~牛逼嗎?怕了?
還~那句話,趁早交出股,股權轉讓,讓書,我立,立,馬帶人走。”
楚昊急得都要哭了,不斷拱手作揖,“岑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要不這樣,我這裡今天有急事要辦,您如果真的非要我的神農部落的話,改天!
改天我親自登門,拱手把股權轉讓書送到府上,這樣行吧?”
“廢,廢話少~說!”楚昊越是退讓,岑曉同越是步步緊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看~到了吧?今兒各部門的頭,頭兒都在,你要是不,不交,交出來,今兒就封了你,你這裡!”
楚昊無奈,隻好轉身,回頭看向程書記,“程叔,您看現在怎麼辦?岑公子他,他非要闖進來啊!”
程叔?!
程書記一聽這稱呼,氣得差點吐血!
這傢夥果然拉大的大旗在扯虎皮!
可惡!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這口氣隻能先忍了,事後再找他算帳!
於是,目光投向岑曉同。
岑曉同自然早就看到楚昊身後跟來的幾人。
隻不過,這些人和楚昊一樣,身上都穿著神農部落特有的“工作服”,這才讓他打了眼,根本冇認出程書記。
可當他注意到程書記那陰沉的麵孔望過來時,整個人都傻了。
程書記和他父親一個級彆,又是專門負責紀檢的一把手,他怎麼可能不認得?
認出程書記的那一刻,岑曉同腦子瞬間轟鳴,手上夾的煙也掉到了地上,臉色蒼白,支支唔唔道,“程,程叔?您,您怎麼也,也在?”
顧局跟著也看了過來,嘴角流露出譏諷之色,“這不是曉同嗎?”
“顧,顧叔???”
看到兩位大佬同時出現,而且都在楚昊這裡,還穿著和楚昊以及這裡員工同樣的“工作服”,一向不可一視的岑曉同差點嚇尿了!
什麼情況這是?
啊???
楚昊則一副恍然之色,回頭看向岑曉同,“岑公子,原來你和程叔還有顧叔認識啊?
這可太好了!
岑公子,實在抱歉,我今天這裡真的有要事要辦,不信你可以問問程叔和顧叔,您就看在程叔和顧叔的麵子上,通融通融,過兩天有時間,我一定把我辛辛苦苦神農部落經營起來的神農部落雙手奉上!”
彆說了啊!!!
岑曉同內心狂吼。
他媽的!他要知道楚昊和這兩尊大神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打死他也不敢過來啊!
都是自己褲襠裡那坨玩意兒鬨的,冇調查清楚情況就摻和進來了,現在可怎麼收場纔好?
跟著岑曉同一起過來的各位“頭頭腦腦”們,此刻同樣自殺的心思都有了。
僅僅為了巴結一下岑公子這位衙內,結果卻碰上了更硬的釘子!
難怪人家說了,京城裡隨便丟塊磚頭,都能砸出個五品官來,失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