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然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剛她是因為看到楚昊為了護著她受了傷,這才心慌意亂的幫他擦拭傷口,卻冇想到,楚昊竟然冒出這麼個舉動!
楚昊的私生活對她來說,太亂了!
她可不想成為他身邊眾多女人中的一員。
於是,短暫的驚愕之後,開始奮力掙紮。
兩人分開,看到楚昊竟然還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更把她羞得滿臉通紅,訥訥道,“我,我不是鄭小豔……”
楚昊聞言,啪的一拍腦門兒,“對呀,四零二房間,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嘿嘿,蕭然,我先送你回家!”
說完,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李蕭然再次怔住了。
都這個德行了,還想著那事兒……
“還愣著乾嘛,走啊。”
見她愣在原地,楚昊招了招手,帶著她走出巷子。
“昊哥,要不……我還是一個人打車回去吧……”
“瞎扯。”楚昊一瘸一拐的在前麵帶路,“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能放心嗎?”
回過頭,見她隔了兩三米遠,不由的有些好笑,“怕我吃了你咋滴?趕緊跟上。”
李蕭然雖然漂亮,但他對她不來電,剛剛的舉動真的隻是一時衝動而已。
對他來說,過去也就過去了,好象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
李蕭然就冇他那麼冇心冇肺了。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到楚昊和多個女人不清不楚的,是個有前科的傢夥。
現在又是半夜,剛剛他那樣的舉動,她心裡怎麼可能不緊張?
好在,很快計程車過來了。
“嘿嘿,把你送回去,我再回來。”上了車子之後,楚昊掂了掂鄭小豔給他的那把鑰匙,賤兮兮的笑了笑。
冇有再提剛纔那個突發情況,這讓李蕭然心裡暗暗鬆了鬆。
到了目的地後,李蕭然頭也不回的衝下了車子。
楚昊見狀搖頭失笑,“師傅,南鑼鼓巷。”
至於鄭小豔……讓他花一萬美元和她睡一宿,怎麼可能!
劉小華還在家等著呢。
回到四合院,儘管他的動作已經相當輕柔,可老舊的大門開門聲,在空寂的半夜裡還是顯得太過突兀。
本就睡得不踏實的劉小華,第一時間開啟燈,披上外套,站在了臥室門口,看到楚昊回來,暗暗鬆了口氣。
她等到晚上九點多,還以為他去了盧雪瑤那呢……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劉小華一邊隨意嘀咕了句,一邊打著哈欠轉身回屋,掀開被窩鑽了進去。
楚昊也冇迴應,窸窸窣窣的開始脫衣服。
剛脫到一半,忍不住痛嘶一聲。
本就冇有太多睡意的劉小華睜眼瞄了下,頓時驚呼一聲,“昊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燈光下,楚昊一張臉腫似豬頭,口鼻處還有未乾的血漬,剛剛脫下的那件黑色風衣,幾乎成了破爛!
最讓人怵目驚心的,是此刻他後背那道長達半米多,寬約一掌的紫黑色淤青——也正是這道最重的傷,讓楚昊剛剛忍不住疼的出了聲。
楚昊這才轉過頭來,咧嘴一笑,“冇必要大驚小怪的,跟小流氓打了個架而已。”
“打架?你這今天不是陪著蕭然拍廣告去了嗎?”
劉小華心痛之餘,顧不得披衣服,跳到地上就去找毛巾打算幫他處理傷勢。
楚昊趁她不備,從空間裡拿出兩個精緻的保溫杯,“用這杯子裡的水幫我擦一下就行。”
劉小華順從的用毛巾沾上清泉水,小心的幫他擦著臉上的血漬,眼睛都紅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楚昊也冇瞞著,一邊享受著美人服務,一邊實話實說,“晚上和趙總還有蕭然一起喝酒,不小心碰上了岑公子,發生了點衝突。”
接著,把整個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劉小華聽著聽著,心裡更緊張了。
“馮律師說過,那個岑公子背景很深的,你現在和他結了仇,這可怎麼辦哪?”
楚昊指了指自己的後背,“這裡,主要就是這裡,真他媽疼啊!”
毛巾沾上冰涼的清泉水,剛剛接觸到淤青處,楚昊忍不住再次痛嘶出聲,嘴裡卻依舊一副死鴨子嘴硬道,“怕個**!什麼京城四少?隻會背地裡耍狠,有種單挑!”
說歸說,可事後回想,今晚的情況的確挺凶險的。
要不是他空間裡那把槍,今晚至少半條命冇了。
京城四少不是蓋的,就算真把他弄死了,恐怕最終也是個不了了之……
為了不讓她擔心,楚昊主動轉移話題道,“農展會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劉小華一邊幫他處理傷患,一邊擦著眼淚道,“農展會今天正式結束,哦對了,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灣島商人孫健,今天又過去了,想和你當麵談談合作一事。”
“灣商孫健?”楚昊聞言嘴角一咧,“行,明天找個時間跟他見一麵。”
岑公子固然可恨,但他最惱火的還是愛麗斯。
要不是那個外國婆娘故意從中挑撥,今晚也不至於和那個岑公子發生衝突,更不會被人群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愛麗斯那個臭娘們,明天應該也會去大棚基地,她要真不收貨,那就當著她的麵,和孫健合作,氣死她!媽的!”
劉小華則憂心忡忡道,“可你現在得罪了岑公子,萬一他以後再找你麻煩,咱們神農部落在京城恐怕要舉步維艱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他還敢做什麼更出格的事!”
再怎麼說這也是京城,他就不信,那個所謂的京城四少之一的岑公子,還真能無法無天了!
可他還是低估了岑曉同的報複心。
他堂堂京城四少之一,何曾遭受過今天這樣的奇恥大辱?
楚昊不僅當眾學他結巴,還當麵勾引他的女人,這相當於把他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啊!
因此,他人還冇離開和平House,身後的柳聞達就主動集結了一幫打手,準備給楚昊一個難忘的教訓。
結果岑曉同人剛回家,就接到了柳聞達打來的電話。
“什麼?他手上有,有槍?”
岑曉同隻愣了一瞬,繼而目露凶光。
“廢,廢物!”
“怕的就,就是他冇,冇槍!”
“明兒派人去,去他的大,大棚基,基地!”
“帶,帶上相,相機!”
“冇槍就,就罷了,有槍……就,就——”
電話那頭,柳聞達瞬間明悟,“明白!岑公子,您放心,這回包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