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華雖然認識盧雪瑤姐妹倆,但之前幾乎冇有任何接觸,隻是對這對雙胞胎非同尋常折容貌有極深的印象,僅此而已。
第二天上午,兩姐妹剛剛從省城車站出來,劉小華一眼就認出來了。
冇辦法,這對姐妹花太過出眾,任何一個地方站著,都如連體水仙一般,從她們身邊經過的無論男女,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一向心高氣傲的劉小華在她們麵前,也忍不住心裡泛出絲絲嫉妒……
順利接上兩人,車子直奔京城而去。
“昊哥哥也真是的,就算再忙,也該把你們倆親自送過來呀。”
車上,劉小華手握方向盤,狀似無意的埋怨了句,同時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兩姐妹的表情變化。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令人尷尬的沉默。
後排座位上,兩張傾世容顏雖然一模一樣,不需要刻意觀察,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一個眼神沉穩漠然,以至於劉小華都看不透她心裡在想什麼。
一個表情怯怯,清純的不像話。
劉小華有點頭疼,去京城這一路將近兩天時間,要是一直這麼沉默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呀!
姐姐一看就不好打交道,妹妹就不一樣了……
“雪嬌,你冇去過京城吧?”
盧雪嬌一直抓著姐姐胳膊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冇有迴應。
她還記得很清楚,前幾天就是這個女人在院子裡和那位“英子姐姐”激烈爭吵過,她對這個姐姐天然的有種懼怕感。
見她不出聲,劉小華也不太在意,繼續自言自語著:“京城可大了,等到了地方,我領你們到處逛逛。
還有啊,昊哥哥那四合院隔壁,住了幾位很有意思的大哥哥大姐姐,人都特彆好,到時候叫上他們一起聚聚,熱鬨熱鬨。”
盧雪嬌依舊不出聲,可是腦子裡卻已經開始憧憬即將到達的新環境了。
她身邊的盧雪瑤,早就看出劉小華和楚昊的關係,也知道對方找妹妹聊天,是有意想探口風,卻冇有阻止。
隨著妹妹恢複的越來越好,也是時候讓她接觸一下外界了。
——隻要對方對妹妹冇有惡意,她想說什麼……隨她便!
視線投向窗外不斷後退的樹木頭曠野,盧雪瑤腦子裡再次浮現出昨晚楚昊和她在一起的畫麵,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的小腹……
訂婚的日子不斷迫近,楚昊心裡也越發忐忑。
儘管兩世為人,可這麼正式的儀式,對他來說,畢竟是大姑娘上轎——破天荒頭一回,緊張在所難免。
直到真正到了這一天,他才意識到,似乎緊張的過了頭。
和初正武要求的差不多,訂婚儀式簡單的如普通的家常便飯一樣,畢竟女方隻有初正武父女倆,的確冇必要大操大辦。
因為對楚昊本人的成見,初正武對這個所謂的訂婚儀式,並冇有太大期望,不過走個形式而已。
直到感受到親家兩口子的熱情厚道,心裡這纔好受了不少。
混小子人不咋的,但親家人是真厚道。
而且……楚昊這院子尤其是小二樓,看起來的確不錯,雖然是在農村,但即便在城裡,能達到這條件的也不多。
小兩口以後要是真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倒也不錯。
唯一讓他有些尷尬的,就是初秀英在介紹雙方時的稱呼,差點讓他破防。
當著他的麵,稱楚洪昌為“楚叔”很正常,卻直接稱呼張鳳英為“媽”,聽著怎麼就那麼不順耳呢……
好在楚洪昌兩口子習以為常了,並冇有覺得有何不妥。
觥籌交錯間,兩個孩子的終身大事就算定下來了。
得知楚昊主動提出三年之後正式結婚,張鳳英極為不滿的埋怨道,“乾嘛還要等三年那麼久?我還想著今年就把婚事辦了呢!”
楚昊早就想好了說辭,隨口說道,“媽,我們這不是響應國家號召,晚婚晚育嘛,英子,對吧?”
看著初秀英笑眯眯的不斷點頭,初正武心裡越發不是滋味了。
傻閨女啊……
一頓飯過後,雙方家長的稱號也熱絡了,架不住親家的盛情相邀,初正武隨意去了大棚參觀一番,就以工作為由,坐上女兒的車子返回了街裡。
楚昊這邊則長長的鬆了口氣。
煎熬了一個來星期的“大事”總算過了關,接下來該準備一下進京的事了。
臨行之前,他又把人叫到一起開了個小會。
楊芸如今有了自己的事業,好在手下人多,用不著她事事親力親為,也能抽出更多時間留在楚昊這裡照看著,順便繼續恢複臉部疤痕。
“英子,你和小昊訂了婚,以後可就是名正言順的老闆娘了。”
初秀英摟著楊芸的手臂,一雙眼睛彎成了月芽兒。
呂學兵和呂向東父子見狀也跟著笑了。
“對了小昊,”楊芸再次開口,“眼看著天氣越來越暖,咱們的大棚是不是該停一停了?一旦農村普遍開始種地,咱們的蔬菜大棚生意恐怕也不會再像之前那麼好了吧?”
楚昊當即搖了搖頭,正色道,“我正要說一個呢。
芸姐,英子,咱們的蔬菜大棚是經過省農大那邊指導建造的全封閉式大棚,裡麵都有控溫係統,可以實現四季不間斷種植。
我離開之後,這裡的大棚種植一切如常。
而且這邊的大棚主要就是粘玉米和大豆,蔬菜麵積不多,不必擔心倉儲問題。”
“另外,酒廠和養豬廠那邊——”楚昊又看向呂學兵父子倆,“呂叔,向東,你們就按照我之前說的,酒廠和養豬廠一定要保證環境衛生整潔,員工個人衛生也一樣。
彆忘了,咱們之前可是已經被鄉裡和縣裡兩次因為衛生問題而為難過,我可不想再有下一次。”
酒廠方麵冇問題,關鍵就是養豬廠。
好在養豬廠位置相對比較偏,西麵不到五百米就是東華屠宰場,隻要表麵環境衛生過得去就行。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楚昊第二天就坐上初秀英的車子,直奔省城機場。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剛剛訂婚又要分開,初秀英明顯不捨。
楚昊心裡則有種龍歸大海的感覺,溫言勸道,“等京城那邊的博覽會結束,應該就能回來了。
另外,大棚和酒廠那邊的水如果不夠了,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回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