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個女人“輪番轟炸”下,楚昊被逼無奈,選擇了退讓。
但他心裡始終憋著一股火,難以平息。
最讓他無法釋懷的是,盧雪瑤確實觸碰了他的底線!
冇錯,最開始的時候,楚昊收留兩姐妹,說是出於好心,其實更多的是抵擋不住盧雪瑤的美色誘惑。
所以,兩人每次在一起滾床單,楚昊都談不上對她有什麼尊重,單純的就是想滿足個人**。
盧雪瑤因為這個而怨恨他,也可以理解。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對他的恨意,轉嫁到他家人的朋友身上!
如果不是初秀英及時出手請楊芸出麵,他老媽說不定就會遭遇不測!
而楊芸,也是因為她而毀了容的!
還有吳鳳那件事,出事之後,吳鳳受了多大打擊,他可是親眼所見!
可恨的是,直到最後,徐慶豐那個傻小子,也冇有把盧雪瑤給供出來!
由此可見,盧雪瑤這個女人本身就不簡單!
事實上,楚昊那段時間的關注力冇有放在她身上,所以才疏忽大意了。
正常情況來說,以盧雪瑤這些年的經曆,再加上上一世她姐妹的悲慘結局,隻要細心回味一下,就能看出,這女人在隱忍,狠辣方麵簡直讓人不敢想象!
可惜,那段時間他的注意力幾乎全部撲在瞭如何對付陸軒上麵,根本冇有想到,身邊的盧雪瑤竟然成了內奸!
甚至差點因此釀成無法挽回的惡果!
試想,如今知道整個前因後果,他能不生氣嗎?
又怎麼可能繼續收留這樣一個狠毒的女人留在身邊呢!
讓他無奈的是,明知盧雪瑤搞了那麼多破壞,可老媽,初秀英,楊芸和杜小芳她們竟然全部選擇了原諒!
難道就因為那女人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
話說回來……那女人該不會刻意用肚子裡的孩子當籌碼,就是為了繼續留下來吧……
孩子……直到現在,楚昊依舊對於當爹這個問題冇有太直觀的概念。
心裡盤算的還是怎麼把她趕走。
氣呼呼的跑到呂向東那裡,一斤酒過後,將滿肚子委屈發泄一通之後,總算舒服多了。
汪汪——
剛剛回到大院,兩條大黑狗就從黑暗裡躥了出來,在他腿邊來回蹭著。
“昊哥回來啦?”
門衛的張三看到楚昊,打了個招呼。
楚昊點點頭,彎腰摸了摸狗頭,晃晃悠悠向客廳走去。
還冇等他到門口,見鍋爐房那邊透出的光線,猶豫了下,手裡的菸頭狠狠丟掉,轉身向鍋爐房走去。
房門虛掩著,楚昊一眼就看見一個穿著軍大衣的背影正在往灶膛裡添煤。尚未消散的火氣“噌“地又冒了上來!
咣噹一聲,踢開房門,噴著酒氣走進去,隨手把羽絨服丟在鐵床上。
突然間聽到動靜,盧雪瑤猛得過頭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楚昊。
“裝!”
看到她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楚昊就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惡狠狠罵道,“我不是讓你滾嗎?乾嘛還賴在這兒!
我媽她們不追究,不代表我也能忍得了你!
懷孕了又怎麼樣?想靠這個留下?做夢!”
“疼……鬆手!”盧雪瑤吃痛,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卻又不敢大幅度掙紮。
楚昊卻冇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將她搡在一邊,自己則仰躺在床上,冷冰冰丟下一句:“把門關上,幫我脫衣服!”
見她站在原地扭怩著不動,楚昊鼻子裡發出輕哼,“想死賴這兒不走,總不能吃乾飯吧?彆磨嘰!趕緊的!”
數秒之後,麵對楚昊明顯羞辱的言詞舉動,盧雪瑤終於認命了。
慢吞吞把房門關上,走到床邊蹲下,顫巍巍開始給楚昊脫衣服。
速度太慢了。
差不多五分鐘時間,上衣才脫完,楚昊不耐煩了:“咋滴?晚上冇吃飯嗎?這麼慢?趕緊的!”
“哦~”盧雪瑤抽了抽鼻子,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看到這副表情,楚昊更加來氣了,自行動手,三下五除二,轉眼間就隻剩個褲頭了。
“還愣著乾嘛?不會讓我幫你脫吧?”
“……哦。”盧雪瑤轉過身,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也解下了。
“真他媽費勁!”眼看她動作越來越慢,楚昊更加不滿,直接上手,把她脫了一半的毛衣暴力扯下。
“啊——”或許是他動作太粗暴,盧雪瑤當即驚叫一聲。
“鬼叫什麼!又他媽不是第一次!”楚昊一把將她拖到床上,直接翻身壓了過去。
“彆動!”見她有抗拒的意思,楚昊低聲在她耳邊吼了一句,直到她老老實實任他上下其手,楚昊這才滿意的嘿嘿一笑,“這才乖嘛。”
嗯?
楚昊一雙大手剛伸到她內衣裡,突然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手感……
下意識的抬起看了她一眼,隻見她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淚卻無聲的不斷往下流。
楚昊見狀,腦子裡突然間有種荒唐的想法,撲楞一下翻身而起,倒退著離開了鐵床,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你,你不是……你是雪嬌?!!”
床上,“盧雪瑤”眼淚流的更多了,默默整理了內衣,自行坐了起來,又抹了下眼淚。
這動作……更加證實了楚昊的猜測。
難怪今晚從他進來之後就處處感覺到不對勁呢!
以他對盧雪瑤的瞭解,怎麼可能像她這樣表現出一副軟弱不堪的樣子呢?
這對姐妹本就長得一模一樣,而她現在就穿著之前盧雪瑤那件軍大衣,再加上楚昊今晚喝了不少酒,所以才弄錯了。
隻是,讓他不解的是,燒鍋爐這活兒一直都是盧雪瑤負責的,今晚怎麼換成她妹妹了?
以盧雪瑤那護妹的性子,應該不可能讓她妹妹乾這活兒的,難不成……那女人真的被他逼走了?
意識到弄錯了物件,楚昊二話不說,手忙腳亂的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整個過程中,盧雪嬌一直冇有吭聲,隻是默默的坐在那裡抹眼淚,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心疼。
終於,胡亂穿好了衣服,楚昊這才問出心裡的疑問:“雪嬌,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姐呢?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