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安頓好周康在酒店住下,便繼續著手處理剩餘的業務事宜。
次日,負責跟蹤那位大人物馬仔的死士傳回訊息,幕後之人的身份已然查清。
對方此前叫囂得氣焰囂張,可經死士深入探查,才發現其不過是魔都本地的一個地頭蛇,靠著市井勢力橫行的社會混混。此人名叫包風,土生土長的魔都人,早年靠倒買倒賣積攢了第一筆髒錢,期間因觸犯律法鋃鐺入獄,刑滿釋放後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糾集了一眾刑滿釋放人員,在當地欺行霸市、強搶生意,鬧得烏煙瘴氣。
包風向來囂張跋扈,自恃手下有一幫敢打敢殺的混混,便四處覬覦暴利行當。近期認購證價格一路瘋漲,他瞧準了這是塊肥肉,當即派小弟蹲守在股市交易所附近,這纔有了之前其手下出言威脅李陽的一幕。
據死士查明,除了李陽之外,包風早已用強買強賣的手段得逞了好幾單生意,受害的賣家大多是外地來滬之人,勢單力薄根本無法與他的本地勢力抗衡,隻能忍氣吞聲,也正因如此,愈發助長了包風的狂妄氣焰。
李陽眼下居住在威斯汀大酒店,包風忌憚酒店的背景,一時半會兒不敢輕舉妄動,但李陽痛打他手下的仇,對方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負責在酒店外圍暗中護衛李陽的死士也接連彙報,近幾日,已有數輛可疑車輛頻繁停在路邊,死死盯著酒店大門,顯然是包風派來盯梢的眼線。
將所有情報匯總完畢,李陽忽然輕笑一聲。起初對方來勢洶洶,他還以為是某位白道大人物的幕後爪牙,為此早已做好萬全準備——若真是白道權貴,他便出手教訓一次便即刻撤離魔都,沒曾想,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地痞流氓。
既然對方執意要找麻煩,那便陪他好好玩玩。
李陽當即下令,具體行動交由死士全權處置,唯一的底線便是:不許鬧出人命。
得了李陽的指令,一眾死士當即整裝行動。這些死士保鏢本就想在李陽麵前展露身手,此刻領命,更是雷厲風行地帶隊出擊。
威斯汀大酒店對麵的街角,停著兩輛不起眼的麵包車,車內一群地痞正吞雲吐霧,目光賊溜溜地緊盯酒店大門。
“剛哥,那小子屬烏龜的吧?都蹲了五六天了,一直縮在酒店裡不出來!依我看,咱們直接闖進去把人綁走算了!”後排一個黃毛小弟不耐煩地嚷嚷道。
“你腦子被驢踢了?這是外資酒店,真敢在這兒鬧事,老大都保不住你!”被稱作剛哥的頭目斜睨了他一眼,滿臉不屑,“我可打聽清楚了,那小子手裡攥著幾千張認購證,折算下來足足幾千萬人民幣!等把人拿下,這筆錢還不都是咱們兄弟的?這點耐心都沒有,還想發大財?”
“我靠!幾千萬?咱們這下要徹底發了!”
“那是自然!獵人捕獵,最要緊的就是沉住氣!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絕不能讓這頭肥羊跑了!”剛哥嘴角咧開貪婪的笑意,眼中滿是對橫財的渴望。
可他們渾然不覺,兩輛車的四周,不知何時已被一群黑衣人悄然合圍。兩名死士緩步走到駕駛座旁,猝然從懷中抽出精鋼鐵棍,狠狠砸向駕駛室車窗!
“哐當”一聲脆響,車窗瞬間碎裂,鐵棍緊接著狠狠砸向駕駛員的頭顱,不過兩下,司機便頭一歪昏死過去。
車內眾人這才驚覺不妙,罵罵咧咧地就要反抗,可不等他們抬手,車門已被死士強行拉開,幾把黑漆漆的手槍徑直抵在了他們額頭之上。
剛剛還喧囂嘈雜的車廂,瞬間死寂一片。
方纔還暢想一夜暴富的剛哥,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聲音哆嗦著求饒:“各位大哥,各位爺!怕是認錯人了吧?我們都是窮光蛋,身上沒幾個錢啊!”
在他看來,這群人手持槍械、出手狠辣,分明是亡命悍匪,盯上他們多半是因為這兩輛麵包車——這年頭私家車價值不菲,難免被賊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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