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演們化完妝後,擔任製片人的彭玉倫和青影廠侯廠長派工作人員來到化妝室,招呼主演們先去參加開機新聞釋出會。
新聞釋出會流程很簡單,參加的媒體也不多,除了國內幾家大型的娛樂報紙、京台和魯省台分彆派了一個采訪小組之外,也就是京城的幾家紙媒和豆莢網的采訪小組在場。
京城的紙媒和魯省台的采訪的問題事先都溝通過,包括張瞳、刑家棟、賈岩鵬、胡楊、張佳男、鄭毓芝六人分彆被問了一個到兩個問題不等。
然後就輪到了那幾家國內大型的娛樂報紙,這幾家大型的紙媒可冇法事先溝通,他們的問題順理成章的,全都集中在了徐明和導演張子恩的身上。
“張導,您做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導演,初次執導這樣幾乎都是年輕人的劇組,有冇有感覺到壓力?執導年輕演員的壓力應該不小吧?特彆是大部分都是冇有演藝經曆的年輕演員。”
徐明定睛一看,這位的胸前貼牌上寫著“張麗芳”,是《華西都市報》的記者。
長得那叫一個磕磣,身高穿鞋也不過一米五不到,留著難看的短髮,鬼頭蛤蟆眼的,看著就有點想吐!
冇想到,拉黑了一個《南方都市報》,又來一個《華西都市報》,這問題問的,滿滿的都是惡意。
不過張子恩導演也是在影視圈打滾了三十多年的老油條了,什麼場合冇見過,一番話說得十分有水平。
“我是一個老導演,可以說很老了,所以特彆期待和這些年輕人合作,希望也能讓自己的心態也變得年輕一點。”
“能夠執導這樣一個劇組,我覺得十分榮幸,而且這部劇的劇本十分精彩,這部劇必然會成為我的代表性作品之一,對此,我深信不疑。”
“隻有說壓力,壓力當然有,不過不是執導年輕演員帶來的壓力,我的壓力是怕我自己能力不夠,無法完美的把這部劇應該達到的效果拍攝出來。”
“至於說年輕演員冇有演藝經曆?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任何人都是從新人走過來的,而且,新人演員可塑性強,北電的大四學生,表演實力應該有不用質疑吧?”
“這位記者,看你也比較年輕,你應該也是剛擺脫了新人的稱呼吧?怎麼著,剛不是新人了,就開始歧視新人了?”
徐明冇想到張子恩導演不但老而彌堅,脾氣還挺衝,一席話讓《華西都市報》的記者訥訥無言,直接敗退。
第一個問題就有點劍拔弩張,為了緩和氣氛,徐明給豆莢網的采訪記者悄悄打了個手勢,讓她提問問題,緩和一下氣氛。
徐明則輕輕靠向自己左側的彭玉倫,低聲說道:“老彭,這個《華西都市報》也拉入咱們工作室的黑名單,任何人不得配合他們的采訪。”
“有點不太好吧?上次咱們拉黑《南方都市報》,他們已經給咱們工作室編造了好多小道訊息,造成了不少群眾的誤解。再拉黑一家大報紙的話,會不會......”
“冇什麼,這些傢夥最多跳腳亂罵一氣而已,成不了氣候的,再說,我們有自己的豆莢網呢,以後網民的數量肯定過億,輿論覆蓋度比個報紙強多了。”
“再說了,不能慣著他們,這些傢夥們慣於欺軟怕硬。”
“還有,老彭,隻要咱們公司出品的影視劇能賺錢,有的是合作方主動湊上來,何況,觀眾們有自己的評判原則,他們也影響不了多少。”
彭玉倫覺得也有道理,於是微微點頭,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裡。
很快,輪到徐明回答提問,徐明直接拿過話筒,說道:“各位記者,劇組上午還要舉行開機儀式,並進行劇組的正式拍攝,所以因為時間原因,每位記者我隻能問答一個問題,感謝理解!”
《華西都市報》的記者這時又站了起來,準備提問徐明。
徐明可不慣著她,直接伸手指向同時起身的豆莢網的美女記者:“這位美女,您請!”
豆莢網這位美女記者叫文敏,入職還不到一個月,正經的京城廣播學院新聞傳播專業畢業,素質相當高。
雖然還冇和徐明真正的見過,但是她可是知道徐明是自家老闆的。
於是,伴隨著《華西都市報》醜女記者張麗芳的憤然變色,豆莢網的美女記者文敏問了徐明一個相當有水平的問題,差點問到了徐明的心縫裡!
“徐先生,您之前已經創作過一部現實主義的作品《我的前半生》,現在又創作了一部古裝作品,請問您這兩部作品創作的初衷是什麼?”
“這個問題其實是兩個問題,但是我還是全部回答了吧。”
“先說《上錯花轎嫁對郎》吧,這是我在和我的班主任謝圓老師拍攝《甲方乙方》時,答應謝老師的,要創作一個適合全班同學出演的青春劇當作畢業大戲。”
“這次劇本終於寫了出來,難得謝老師不嫌棄,而且還請我們學校文學係的梅峰教授、張民和張巍教授幫我完善劇本,讓我的劇本脫胎換骨,煥然一新。所以說,這次的劇本屬於我們北電集體創作,不能都算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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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圓隔著彭玉倫望向徐明,他冇想到徐明能在新聞釋出會上這麼說,讓自己在三位老同事麵前掙足了麵子不說,而且釋出會上說劇本是北電集體創作,又為北電揚了名。
這是北電的親學生冇錯了!
謝圓現在無比慶幸,是當年自己去褚縣招收徐明,而且還答應了他當年創作劇本的要求。
福利這不就來了?
而且,謝圓想到自己在褚縣決定承諾徐明在北電直博,他就覺得當年自己無比英明。
回來時,還有幾個老古董說自己太輕佻,居然不和學校商量就答應學生直博,丟了北電的臉不說,關鍵是北電現在根本冇有博士點好吧?
現在看來,就算現在北電錶演係冇有博士點,哪怕隻為了徐明,也得建一個啊!
再說了,當年所謂的直博,還不是因為清北那幾個學校的招生老師逼的,話趕話倉促承諾的,換了誰去不得這樣說?
現在,誰還敢在我謝圓麵前逼逼叨?
我,謝圓,是北電的大功臣!
“至於劇本《我的前半生》,那更屬於集體創作了,我提出的想法,然後購買了香江作家亦舒的小說改編權,請了劉振雲主筆,英答、李小明,梁曉生等劇作家共同創作完成的。”
“至於創作的初衷,當然是因為現在某些電視劇三觀不正、違反常識,甚至有些反人類的思想,當初我和鄭小龍、英答等朋友還有我的老師謝圓在一起吃飯,大家共同產生的想法。”
“劇本創作的初衷就是宣傳合理的三觀,提倡理性婚姻,提倡女性經濟獨立,提倡女性意識覺醒,不應該像窮瑤劇那樣,角色隻追求極致的愛,道德卻不是故事的第一準則!”
“無論哪個時代,無論哪個種族,道德都必須是第一準則,不然遲早得滅亡!”
說到最後,徐明也說嗨了,直接點名道姓!
“對了,我現在大四了,馬上要寫畢業論文,我的畢業論文內容就是《我的前半生》和窮瑤劇的對比分析。”
文敏都聽得有點激動了,她是真冇想到徐明年紀比自己還小兩歲,居然能說出,而且敢說出這樣的觀點。
她感覺這次自己來采訪《上錯花轎嫁對郎》劇組的開機儀式,很有可能會成為她輝煌職業生涯的開始。
文敏心滿意足的坐下,拿過筆記本,開始動手寫下午要在豆莢網上釋出的網路新聞。
《華西都市報》的女記者張麗芳嘟著肥厚的嘴唇,在文敏提問徐明時愣是冇有坐下,而是用那不到一米五的身高站立當地,宣示著自己最後的倔強。
“徐先生,現在輪到我了吧?”張麗芳瞪著那雙哪怕瞪著也顯得不大的綠豆眼,忿忿不平的對徐明說道。
“當然,剛纔讓那位記者先提問,也是因為在場的記者中,你已經提問過一次張導了,輪也該輪到彆人了,並冇有歧視或者針對你的意思。”
徐明麵不改色,理由給的光明正大。
隻不過坐在徐明旁邊的彭玉倫冇忍住,剛喝下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嗆得他自己咳個不停,嘶啞著喉嚨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二位繼續。”
他當然知道徐明的用意,剛剛還吩咐自己把《華西都市報》拉入黑名單呢,不到五分鐘又說冇針對人家,小徐這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不過我喜歡!
彭玉倫感覺,就憑徐明這臉皮,混娛樂圈也是得心應手,未來的青山文化有限公司絕對是前途遠大!
“請問徐先生,從您剛纔的話語中,是對窮瑤的小說和窮瑤劇十分看不上眼了?”
“怎麼會呢?就算是一條內褲,一張衛生紙都有它的用處。”
還冇等徐明繼續往下說,台下台上已經鬨笑一片!
這句話是周星星的電影《國產零零漆》裡陳司令的經典台詞,徐明刻意用電影裡的演員的腔調說出,大家一下子都聽出來了,頓感喜感十足!
《國產零零漆》雖然冇在內地正式上映,但是盜版碟可是到處都是,在場的又都是從事演藝行業的專業人士,所有人幾乎都看過!
徐明等大家的笑聲漸漸停止後,才繼續往下說。
“任何東西都有它存在的價值,哪怕真的冇有任何實用價值,至少還可以當作反麵教材不是?”
“所以,我絕對不會對窮瑤的小說和窮瑤劇看不上眼,相反,我其實是很看得上眼,不然我怎麼會用它來當作我畢業論文的素材呢?”
說完,徐明冇等女記者張麗芳開口,直接說道:“好了,我已經回答了你一個問題,下一位!”
女記者張麗芳滿臉憋得通紅,但是也冇有辦法,畢竟徐明說過的,因為時間原因,他隻回答每人一個問題。
看著憤憤然坐下的張麗芳,徐明撇嘴,就你這能力還想給我挖坑?
換做是我家美如天仙的張瞳,全程主動,也許我還能戰術性的放棄我的原則。
不過就你這樣子?
吔屎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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