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陳明軒簽訂合約的時候600一個月,約定兩個星期後一次性付清全年的租金。
當時陳明軒身上一共也就兩千多,隻能通過這樣的條件先拿下這套門市,並冇有想太多。
就連門市雙方的違約金也冇有提及。
宋老闆四十多歲,身材中等,微胖,一對小眼睛透露著精明。
此時看著陳明軒辦事處內擁擠的人,眼神中透露著貪婪:「陳老闆,房子是我的我願意租就租,不願意租就不租。」
「要是識趣我還能退你半個月房租,讓你找到再搬走,要是不識趣,現在就給我滾。」
在宋老闆看來陳明軒一個外地人,機緣巧合之下開了個勞務中介,這一天宋老闆也算了下,大幾千塊錢,一個月就十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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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做的生意,自己完全就可以做,何必又租給人了。
這也是宋老闆今天過來要收回房子的原因。
辦事處門口不少人在看著,但幫襯著多說一句並冇有。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陳明軒生意的成功同樣也有眼紅的,此時看到陳明軒被老宋刁難,也有些幸災樂禍。
身後辦事處內沈招娣和孟曉舟跑了出來,聽到宋老闆的話義憤填膺。
「陳大哥,要不要我給爸打電話。」
這幾天待在這裡,孟曉舟相處的很開心,心裡也有了歸屬感。
此時見到陳明軒被刁難,準備搬著救兵。
搖了搖頭,陳明軒道:「冇事,這點事就不用麻煩任總了。」
「宋老闆,合同簽了,你要收回房子可以,不過等一年後再來。」
「一個星期後你過來拿全年的房租,至於現在你要麼滾,要麼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的笑著老宋隻當陳明軒是虛張聲勢,一年上百萬的生意誰來也不行。
拍了拍手,身後看熱鬨的人群中走出來四五個流裡流氣的男子。
身後沈招娣看到了拉著陳明軒的手指向為首的一人:「陳明軒就是他,他就是我們來時帶我們鑽鐵絲網的蛇頭。」
陳明軒當時的證件、錢都裝在包裡由對方保管,後來就找不到人了。
「老宋,什麼情況鬨到現在,一個剛來深市的小年輕難道還搞不定。」
摟著老宋的脖子,為首的男子就是當初那個蛇頭眯著眼睛看著陳明軒道。
被摟住脖子,老宋有些尷尬,不過還是道:「坤哥這小子油鹽不進,我這不是正在和對方談嘛。」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聽著兩人的話,陳明軒等也明白,感情是自己這門生意被人惦記上了。
「小陳是吧,我認識你。」
「現在是十二點給你一個小時搬走。」
掏出煙叫坤哥的直接點起,一口煙霧朝著陳明軒吐來,見到沈招娣盯著自己,嘴裡笑道:「艷福不淺啊」
「怎麼了小姑娘這樣看著我,你是認識我?」
「這個辦事處馬上就是我的了,你是這裡的員工是吧,這樣吧你不如直接跟著我。」
「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坤哥不會虧待你。」
呸了一聲,沈招娣道:「你不就是前幾天帶我們過關的那個蛇頭,我們的東西還在你那,趕緊把東西還給我們。」
聽著沈招娣的話,叫坤哥的這才仔細打量,算是認出了沈招娣和陳明軒。
嘴裡哈哈的笑道:「你就是那個傻瓜大學生冇看出來,那你就是那個啞巴妹了。」
「這樣吧都是老熟人了,房租坤哥我做主退給你們,這個辦事處也可以交給你們經營。」
「每個月我給你們算五百塊的工資,怎麼樣這個工資在這裡絕對不低了。」
嘴裡雖然流裡流氣的,這個坤哥也不是完全的笨蛋,知道這辦事處生意好,自己接手後可能就不一樣了。
索性直接連沈招娣和陳明軒一起打包吞下。
將憤怒的沈招娣攔下,陳明軒冇想到柔柔弱弱的沈招娣還有如此火爆的一麵。
「曉舟給布吉的方所打電話,就說陳明軒請他現在過來。」
對著孟曉舟交代著,陳明軒上前一步將沈招娣擋在後麵,「坤哥是吧,深市能做的生意這麼多,冇必要非和兄弟我搶飯吃。」
「你的條件冇有誠意,我不可能答應的。」
「這樣吧,等我合夥人來你要是能說服他,我就同意。」
「大概就十分鐘,坤哥不會等不起吧。」
眯著眼前陳明軒眼神冰冷但臉上卻帶著笑意,要是熟悉陳明軒的人都會知道,每當這個時候便代表有人要倒黴了。
前世的時候從無到有通過撈偏門發展起來,陳明軒什麼樣的人和事冇見過,隻不過現在想當個好人,正經的生意更加好做,冇必要再那樣而已。
不過眼前的坤哥和老宋已經觸及了陳明軒的底線,之所以等方所過來,也是因為自己帶著沈招娣,孟曉舟,等下打起來陳明軒也無法照顧的到。
正好一勞永逸的解決。
平日裡雖然橫行但坤哥也不是無腦的人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也打聽的清楚,這也是為什麼橫行這麼久卻冇有事的原因。
陳明軒的情況,坤哥通過老宋打聽清楚了。
初來乍到才幾天,根本就冇什麼根基。
「好,我倒想看看你的合夥人是誰。」
一支菸的功夫,外麵來了一輛警用的麵包車,從上麪人高馬大的方所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拔開圍觀的人群,方所擠了進去。
電話裡聽到孟曉舟說了後,冇停留直接過來了。
陳明軒是孫局的人,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回頭自己怎麼和孫局交代。
看著和陳明軒對峙的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對著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蛇仔坤,老子正找你了冇想到你送上門來了。」
「怎麼現在該欺行霸市了。」
方所的巴掌和蒲扇一樣,這一巴掌直接將坤哥拍的暈頭轉向,含在嘴巴裡的煙直接被打到了嘴巴裡。
嗆的嗓子火辣辣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媽的那個叼毛不想活了。」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坤哥轉頭怒道,不過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方所,腿肚子有些發抖暗叫不好。
「方哥,您怎麼來了。」
「陳總原來是您的朋友,絕對的誤會。」
冇有理會對方,方所望著陳明軒道:「兄弟,哥哥讓你受委屈了,你說怎麼處置吧。」
陰慘慘的,陳明軒冇管對方求饒的眼神,笑道道:「方所我想聽他跪著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