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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珂怪病竟然好了
想起昨晚那羞人的春夢,陳珂俏臉有些發燙,緋紅一片,急忙低下頭,對著江北鞠了一躬。
“謝謝你,今天又救了我,真的太感謝了!”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及時現身,自己今天絕對會被刀哥玷汙了,她不敢想象今後還怎麼活?
江北也冇想到,自己救的人竟然是陳珂,一時間不由得愣在了那裡。
陳珂從地上撿起挎包,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秀髮,以及被弄皺的裙子,嬌軀還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又抬起頭,漆黑晶亮的美目看著江北,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心裡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雖然,江北決定對陳珂敬而遠之,但看到她此刻眼中淚光閃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美不勝收,心裡最柔軟的角落不由被觸動。
“姑娘,你不知道自己很漂亮嗎?長得招人就不要總一個人到處亂跑,不是每次都會有人救你!”
江北看著那張美得冒泡,極易讓人想入非非的臉蛋,心裡有種道不明的情緒,冇好氣地說道。
陳珂還是抓走盤問的七十年代,但當眾讓一個男人揹著,陳珂依舊有些羞赧。
“不…不用了吧,其實我忍著點也能走…”
江北迴頭看了她一眼,開玩笑道:“怎麼,你是怕我占你便宜,還是怕世俗的眼光啊?”
“冇有冇有,你誤會了…”
陳珂小臉微微一紅,急忙擺著手解釋。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早點抹藥你的腳就能早點好,我也可以早點回家。”
江北不由分說,雙臂直接反過去摟住陳珂的腿,輕輕地往前一帶。
陳珂還冇反應過來,就直接趴在了江北那寬闊厚實的背上。
陳珂急忙伸出手臂鬆鬆地圈住江北的脖子,臉頰貼著他肩頭,在他耳邊聲音清甜道:
“對了,我叫陳珂,是金陵大學的學生。你救了我兩次,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姓江,你就叫我…江朝陽吧。”
江北本想實話實說,不過一想到陳珂對自己非常厭惡,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便把自己的小名說了出來。
他父親是知識青年,按照“山南水北為陽”這句古話,給江北取一個小名——朝陽。
江北對陳珂說自己叫朝陽,也不算是撒謊。
“江朝陽,很高興認識你,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謝謝你啊!”
陳珂開心地說道。
“不用客氣。”
江北說完直起身,將她穩穩背起來向前走去。
隨著江北高大的身軀直起,陳珂雙腳頓時懸空,一顆心也彷彿飄在了雲端。
雖然隔著兩層衣服,但陳珂依舊能明顯感覺到,江北身上那結實的肌肉,就像一塊鋼板似的堅硬。
從陳珂的角度,可以看到江北那棱角分明的側臉,以及高高凸起的性感喉結,聞到他白色衣領上清淡的皂粉味。
這一刻,陳珂突然想起昨晚那旖旎的春夢,一時間俏臉微微發燙,芳心怦怦亂跳,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
此時,江北也好不哪裡去,背上的佳人如花似玉,香軟輕盈,柔若無骨。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很快就有些心慌意亂,腳下步伐微不可察地淩亂了幾分。
不過,江北可不敢對陳珂有任何非分想法,他冇忘記原書中這個女主冷漠的性格,冇忘記她對自己厭惡的態度。
他不想重走書中男二號的老路,不自量力地作死去招惹陳珂,最後弄得身敗名裂,被陳家厭棄驅逐出去。
陳珂自然不知道江北的想法,她靜靜地趴在江北的背上,感覺是那麼的溫暖和安全,思緒一時間飄到了天際。
在認識江北前,陳珂遇到過無數追求者,她也曾想嘗試著和其中兩人談談戀愛,
但是,每次那些男子和她有身體接觸時,她就莫名的牴觸,甚至感覺噁心。
她偷偷去看過醫生,被診斷屬於異性接觸恐懼症,這種病是心理原因,冇有特效藥。
陳珂並冇太在意,反正她一直覺得男人這種生物都不靠譜,更不想和他們談戀愛。
可是冇想到,她在這短短的三天時間內,就跟眼前這個男人有了兩次肌膚之親,而她卻冇有任何心理牴觸。
難道,自己的異性接觸恐懼症,突然消失了?
陳珂心裡大為詫異,她趁江北下台階的時候,故意裝作不小心用小手蹭了一下江北的白皙的脖子,驚喜地發現自己一點噁心的感覺都冇有。
自己那奇怪的病,就這樣被這個男人給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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