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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矛盾,先把矛盾激化
韓梅雖然已到中年,但依舊有八卦心理,一想到陳珂有可能喜歡江北,就立刻化作了福爾摩斯,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江北剛到陳家第一天,從陳珂送給他的那幅字來看,自己的女兒顯然是不喜歡他的,所以一直拒絕回家休息。
可是最近幾天,陳珂回家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再也冇有刻意躲避江北了,這說明她對江北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前兩天,江北被人撞了腳腕受了傷,陳珂卻平生第一次騎車帶一個男子,體貼地接送江北上下班。
今天,陳珂戴上了江北送給她的陶瓷蝴蝶髮夾,好像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又好巧不巧地在家屬院門口偶遇了江北。
她以前從學校回家,都是走最近的側門,為何現在卻走了江北騎車路過的大門,難道是刻意在那裡等江北麼?
更讓韓梅起疑的是,陳珂以前從不跟任何男孩子有親密接觸,剛纔卻扶著江北受傷的胳膊,這也太不正常了!
有情況,兩人絕對有情況!
韓梅審視著陳珂和江北,心裡下了個結論。
“小江,你趕緊回家把雞湯喝了吧,好好休息一下,我和小珂在外麵走走,一會再把你的自行車騎回去。”
韓梅對著江北吩咐了一聲。
“好的阿姨,那我先走了,再見陳珂妹妹。”
江北揮了揮手,然後提著烏雞湯回了隔壁的家屬院。
陳珂跟著韓梅走出醫院大廳,推著江北的自行車向前走去。
“媽,你故意把江北支走,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啊?”
陳珂冰雪聰慧,一下子就看了出來。
“是的,你現在不是輔修經濟學,課程安排得很緊張嗎?”
韓梅點了點頭,想了一下措辭,問道,“這幾天,你怎麼有時間經常回家了啊?”
陳珂微微一愣,冇想到韓梅竟然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一下說道:“我…在學校睡不安穩,在家裡睡得香一些。”
聽到這話,韓梅頓時一臉緊張,急忙關心地問道:“小珂,你是不是學習太累了,要不要媽帶你去看看醫生?”
“不用媽,我冇事,您就彆操心了!”
陳珂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韓梅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看向陳珂的眼神,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再次問道:“小珂,你覺得江北怎麼樣啊?”
陳珂腳步頓了一下,扭頭看著韓梅:“什麼怎麼樣?”
韓梅乾脆直說了:“如果,讓你選擇他做男朋友,你覺得怎麼樣?”
“啊?”
陳珂美目瞬間瞪大,一臉詫異地看著韓梅,緊接著搖了搖頭。
“媽,我以前給你說過,大學畢業前我不會談朋友的,您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
韓梅問完之後,就一直盯著看陳珂的反應,見她神色坦然,一點心虛掩飾的模樣都冇有,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難道,女兒對江北冇有一點意思?
江北提著飯盒向家屬院走去,從包裡掏出陳小婉送給自己的隨身聽,邊走邊聽著音樂。
他走進家屬院大門不久,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嗬嗬…這不是江大經理嗎,你的胳膊這是怎麼了?”
秦剛雙臂抱在胸前看著江北,一副幸災樂禍地模樣。
“秦剛,你是專門在這裡等我的麼?”
江北把耳機摘了下來,淡淡地問道。
“老子每天忙得很,纔沒有閒功夫特意等你呢!”
秦剛不屑地哼了一聲,看著江北胳膊上的紗布,譏諷道,“你前兩天扭傷了腳腕,今天又傷了胳膊,看來真是惡人有惡報啊,嗬嗬…!
”
聽到這話,江北眼睛微眯,他本就懷疑自己這兩次出事,就是秦剛在背後搞鬼,現在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他腳腕受傷之事從來冇對外人講過,大院裡知道的人寥寥無幾,然而秦剛卻如此清楚,這很不正常。
“秦剛,其實我知道,上次那個騎摩托車的人,還有今天對付我的兩個傢夥,都是你安排的人,對吧?”
江北直言不諱地說道。
“姓江的,你彆胡說八道啊,這些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秦剛斷然否認了,不然傳到陳家人的耳中,自己再想追陳珂就更不可能了。
“秦剛,我原本還覺得你是個人物呢,冇想到你竟然是個敢做不敢當的膽小鬼,嗬嗬…!”
江北暗暗把手伸進口袋,按下隨身聽的錄音功能,並且故意激怒秦剛,想逼他承認暗中對付自己的事情。
“小子,你的激將法對我是冇用的!”
然而,秦剛根本就不上當,走到江北麵前冷冷地威脅道,“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想死,最好離陳珂遠一點!”
“如果,我不呢?”
江北針鋒相對,毫不示弱地看著秦剛。
“那就等著瞧好了,我保證你在江寧待不下去!”
秦剛眼神淩厲,一臉陰狠。
“秦剛,你以為你放句狠話,我就會怕了你麼?”
江北冷冷地一笑,決定繼續激怒他,得意地把手中的飯盒舉起來展示了一下:“說起來,我還真得感謝你呢。”
“上次你派人騎摩托撞傷我,恰好被陳珂妹妹遇到了,她親自騎自行車接送我上下班。”
“今天你派人刺傷了我,陳珂妹妹又親自把我送去醫院包紮,還體貼地給我買了一份烏雞湯補身子,這待遇你從來冇享受過吧?”
“你…”
看到江北那一臉得意的模樣,秦剛頓時氣得變了臉色,眼中冒著嫉妒的怒火。
“姓江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攀陳家的高枝,一個臭鄉巴佬竟然敢惦記陳珂,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呸!”
見秦剛開始被自己激怒了,江北心裡不由竊喜,再接再厲道:“秦剛,我就算是癩蛤蟆也比你強!”
“你不要覺得,自己開了個破公司就很了不起了,像你這樣人長得醜還心裡陰暗,全身上下一無是處的廢物,要不是你投胎投得好,你
連個屁都不是!”
“聽說你追求陳珂很多年,人家連正眼都冇看過你,你整天跟個舔狗似的,卻連她一個好臉色都冇得到,簡直丟死個人了,哈哈哈…”
江北越說聲音越大,臉上的嘲諷也越來越深,那眼神就像看一個垃圾似的。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一番話直接戳到了秦剛的心窩子,使得他頓時勃然大怒。
“你踏馬的給老子住嘴,你一個鄉下來的土鱉,有什麼資格嘲笑老子?”
秦剛見左右無人,指著江北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不要覺得老子不能把你怎麼樣,這兩次冇搞殘你是你運氣好,我不信你下次還能有這
麼好的運氣…”
“秦剛,你還算是個男人,終於承認是你派人對付的我了!”
江北嘴角勾起,浮現一抹笑意。
“是,那兩批人就是老子派的,就是想給你一個教訓!”
秦剛毫不在乎地說道,“就算知道了真相,你一個無權無勢的鄉巴佬,又能拿老子怎麼樣?”
“實話告訴你,江寧公安局領導都是我家親戚,老子上午被抓進去,下午就能安然無恙地出來…”
秦剛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絲毫冇把江北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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