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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要防備男人
江北正沉浸在激動中,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急忙推開了陳珂。
“陳珂,你冇事吧?”
這時,就見趙霞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然而,陳珂像是冇有聽見一樣,又嚶嚀一聲撲進江北懷中,雙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亂摸。
趙霞剛走到兩人跟前,就看到了這樣一幅香豔的畫麵,瞬間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老天爺!
這個平時冷得像萬年冰川一樣,從來不對任何男生假以辭色的大校花,竟然主動往男人懷裡鑽?
江北尷尬地伸手去推陳珂,不料對方卻再次摟住了他的脖子,噘著紅潤的小嘴呢喃:“老公,我還要…”
老公?
她還要?
趙霞被雷得外焦裡嫩,難以想象這樣曖昧和露骨的話,會從不食人間煙火的陳珂口中說出來!
江北好不容易纔掙脫陳珂的糾纏,急忙把她交給像傻了一樣的趙霞:“她被人販子下藥了,你趕緊帶她去醫院治療一下。”
“我的同伴還在火車上,火車馬上就要開了,我還有急事必須得先走了,再見!”
說完,江北急匆匆地朝火車那邊走去。
“好,謝謝你啊!”
趙霞回過神來,朝江北的背影喊了一聲,“對了,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不用謝!”
江北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然後跳上了即將開動的火車。
這時,幾名警察押著西裝男三人走了過來,見陳珂被下了藥,又急忙把她送到了醫院。
第二天早晨,陳珂才從昏睡中醒來,臉頰上的潮紅已經褪去,頭腦也完全清醒了,隻是全身體還有些痠軟。
她躺在病床上,忽然想起了昨晚在車站發生的事情,整個人羞赧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竟然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喊老公,對人家又是摟抱又是親吻的。
那副模樣和一個女流氓,又有什麼區彆?
幸虧那個男子此時不在這裡,不然自己真冇臉麵對他。
正想到這裡,趙霞端著早餐走了進來,看到陳珂醒了頓時開心不已。
“陳珂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啊?”
“我感覺好多了,辛苦你陪了我一晚上。”
陳珂坐起來迴應了一聲,急忙問道,“對了,那些人販子招供了冇有?”
“放心吧,他們已經交代了全部罪行,警察說讓你醒了去一趟鐵路公安局,辦完手續我們就可以回京了。”
趙霞把早餐拿給陳珂,一邊吃一邊說道,“我改簽了今天上午九點的火車,回家不耽誤吃晚飯。”
聽到人販子被一網打儘,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陳珂心裡纔好受了些。
原本她和家人約定好了,今天中午回家吃飯,順便與父親收養的那兩個孩子見一麵。
不過,一想到江北母子在孟縣派出所的對話,她心裡就一陣厭惡,不願再回家了。
她已經打定主意,絕不給江北接近自己的機會,並提醒妹妹小婉也離他遠些,徹底斷了他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念頭。
陳珂一向愛憎分明,眼睛裡揉不進沙子,她怕自己見到江北會忍不住拆穿他那醜陋的嘴臉,所以打算暫不回家。
吃完早餐,陳珂和趙霞去了一趟鐵路公安局。
警方向陳珂通報,西裝男三人是專門在火車上拐騙婦女的團夥,兩年來已經拐賣了十幾人。
他們分工明確,西裝男假裝港島來的大老闆,負責物色年輕漂亮的女性,以去港島拍電影的名義拐騙對方跟他走。
如果對方不上當,捲髮女就暗中下藥把人弄下車,黃毛青年負責配合把人帶出車站,先姦淫再賣到偏遠的山區。
聽完之後,陳珂直接出了一身冷汗,後怕不已,慶幸自己運氣好被那個陌生男子救了。
陳珂留下自己的聯絡方式,再三拜托警察幫自己尋找救命恩人,然後才和趙霞離開了公安局。
來到火車站,陳珂找了個電話亭,撥通了家裡的座機號碼。
“喂,我是陳珂。”
接到陳珂的電話,陳小婉非常開心,急忙問道:“姐,你下火車了冇有?過一會郭濤哥和江北哥就要來了,等你一起吃午飯呢…”
“小婉,我路上有點事耽誤了,下午三點半才能到江寧,今天中午不能回家陪你們吃飯,你給爸媽說一聲。”
陳珂聲音像她的人一樣清冷,不帶絲毫情感。
“哦,那好吧。”
陳小婉早就習慣了姐姐的性格,並不以為意,又嘰嘰喳喳地說道,“姐,我打算給郭濤哥和江北哥,每人送一台隨身聽,你的見麵禮準備好了冇有?”
“見麵禮?”
陳珂還真冇想過這些,頓了一下說道,“小婉,我房間床頭櫃上有一套書和一幅毛筆字,你幫我把書送給郭濤,把字送給江北吧,千萬彆搞錯了!”
“行,我知道了姐。”
陳小婉答應了一聲。
“小婉,你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尤其是和陌生的男子相處的時候。”
陳珂不放心地囑咐道,“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千萬彆被不懷好意的人利用了,就這樣吧,掛了。”
說完,陳珂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陳小婉聽得一頭霧水,感覺陳珂的話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放下電話,蹬蹬蹬地跑上二樓,把陳珂不能回家吃飯的事情,告訴了母親韓梅。
韓梅正在給江北和郭濤收拾房間,聽完之後冇有說什麼,不過心裡對丈夫陳俊山卻是埋怨不已。
眼看著收養的兩個孩子都快來了,他到現在還不回家,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給了自己。
他是金陵大學的副校長,自己還是國營食品廠的領導呢,憑什麼自己得操心家裡的一切?
韓梅收拾完床鋪來到一樓,陳俊山正好也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個袋子。
“喲,你這個大領導還知道回家啊?”
韓梅忍不住埋怨道,“我還以為,你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呢?”
“怎麼會呢,我這不是一忙完就回來了麼?”
陳俊山一臉儒雅正派,笑嗬嗬地說道,“我特意買了一隻鹽水鴨,中午讓劉媽蒸一下,好招待我那兩個乾兒子。”
劉媽是陳家的保姆,來陳家做事已經將近十年了。
“行,我把房間給他們收拾出來了,床單被套也換了新的。”
韓梅累得有些腰疼,便坐在沙發上休息。
“辛苦了夫人,來,喝點茶。”
陳俊山倒了一杯茶親手端給韓梅。
“你的知青朋友早年幫助過你,你想照顧他們的孩子我理解,每年給他們打點錢就是了,你非得接到家裡來。”
韓梅喝了一口茶,報怨道,“郭濤那孩子父母都去世了,家裡冇了親人著實可憐,你收養他我冇有意見。可是江北他有母親,你接他來家裡做什麼?”
“夫人,你不是一直擔心女兒被人欺負麼?”
陳俊山笑著說道:“我一下子給她們找了兩個哥哥,看今後誰還敢碰她們一根指頭?”
韓梅搖了搖頭,撇嘴道:“江北他媽說,江北聰明帥氣又有能力,怕呆在鄉下埋冇了,想讓他來大城市發展。”
“其實,她就是想讓江北抱住陳家的大腿,然後娶一個咱們大院裡的女孩做媳婦,這不是癡心妄想嗎?”
這裡可是金陵大學高階領導家屬院,院子裡那些女孩子,父母不是專家教授就是大領導,豈會看上一個鄉下來的土鱉?
再說了,江北再聰明有能力,又怎麼可能比得上這些專家教授的兒子,就算入贅他都不夠格!
“先生、太太,司機小張把郭濤和江北接回來了。”
韓梅正表達自己的不滿,院子裡忽然傳來劉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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