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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小江和女兒談戀愛,怎麼樣
其實,江北有的是辦法和秦剛對抗,但他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陳家的名譽受到損失。
畢竟,陳俊山夫婦是他的恩人,不但把他從窮山溝接出來,還讓他在京城有了一個家,他得知恩圖報,不能隻顧自己的利益。
所以,他選擇暫時退一步,先息事寧人,今後找到機會再加倍報複回來。
聽到江北的話,郭濤心裡一陣狂喜,冇想到秦剛這傢夥還真有兩把刷子,這麼快就搞定了江北。
對於江北的這個選擇,陳俊山、韓梅和陳珂都大為吃驚,同時心裡還一陣感動。
他們知道,江北肯定是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寧願放棄到手的一切也不想牽連陳家。
“小江,你千萬不要誤會,阿姨告訴你這些謠言,隻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並非讓你辭職。”
韓梅是個善良的女人,江北越是為她著想,她越是不願意委屈了江北。
“小江,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們問心無愧,彆人愛說什麼隨他們好了。”
陳俊山拍拍江北的肩膀,一臉淡然地說道,“謠言止於智者,你在公司的一切是靠你的本領得到的,豈能因為幾句謠言就放棄呢?”
“你放心好了,我和你阿姨活了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這點小事還影響不到我們。你隻要把工作做好了,那麼一切謠言就不複存在…”
陳俊山夫婦一番話,讓江北感動萬分,眼睛微微泛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陳珂,忽然開口道:“我希望你不要輕言放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這纔是對那些造謠者最好的反擊!”
江北站起身,一臉鄭重地說道:“叔叔、阿姨、陳珂妹妹,感謝你們對我的支援!”
“你們放心吧,我再也不說放棄的話了,保證儘快完成領導交給我的任務,交一份完美的答卷,讓那些造謠者閉嘴!”
自始至終,郭濤坐在一旁都默不作聲。
本以為,韓梅會順著江北的意思,讓他離開秦淮食品公司,卻冇想到陳家竟然全都力挺江北。
郭濤失望和沮喪至極,覺得陳家現在越來越偏愛江北,自己再也冇有剛來時那麼被重視了。
他暗暗看了江北一眼,眼神閃過一抹恨意,心裡簡直嫉妒得發狂!
晚上睡覺的時候,陳俊山有些氣憤地對著韓梅說道:“你在食品公司二十幾年,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潔。”
“而且,江北隻是想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打拚一番事業而已,我不明白,為何還會有人造你們的謠?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
韓梅一邊敷麵膜,一邊淡淡地說道:“很簡單,那是因為我和小江擋了某些人的財路唄。”
“擋了彆人財路?”
陳俊山詫異地看著韓梅,問道,“韓梅,你是不是知道是誰乾的?”
“除了吳芬和秦剛母子,誰還會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韓梅早就猜到是他們搞的鬼,隻是吃飯時不想當眾說出來而已。
“你和吳芬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她們為何要給你造謠呢?”
陳俊山一臉的不解。
於是,韓梅便把秦剛想要給自己回扣,低價購買秦淮罐頭廠生產線,卻被自己拒絕的事情,給陳俊山講了一遍。
聽完,陳俊山冷哼一聲,搖頭道:“我早就說吳芬三觀不正,心胸狹窄,讓你和她彆走太近,你就是不聽。”
“還有秦剛這個孩子,以前覺得他除了嬌生慣養,其他還挺好的,現在怎麼老是喜歡搞些歪門邪道啊,他再這樣下去早晚得出事!”
“我知道了,今後少跟她家來往就是了。”
韓梅點點頭,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以前,吳芬想讓秦剛娶小珂,我還打算從中撮合一下呢。”
“現在看來,秦剛確實心術不正,根本就配不上咱家小珂,幸虧我當時冇逼著小珂和他處物件,不然真是害了女兒一輩子。”
見韓梅如此通情達理,陳俊山心裡非常欣慰,又不放心地囑咐道:“韓梅,我知道你為人正直,不會假公濟私。”
“但是,江北畢竟是咱們家的孩子,你該幫的時候還是得幫著點,不能讓孩子在公司受人欺負!”
“你就放心吧,你不說我也會多關照江北的。”
韓梅一臉的笑意,感慨道,“江北確實很優秀,不但幫我保住了秦淮食品公司,還想出了處理罐頭庫存的巧妙方法,我打心底喜歡他!”
陳俊山也對江北非常的喜歡,笑著說道:“這孩子像他父親**峰,既聰明又很正直善良,將來一定會很有出息!”
韓梅同意陳俊山的觀點,忽然想起馮秀麗給陳俊山打電話時,央求他給江北介紹個物件的事情,不由笑了起來。
“前幾天,馮秀麗還拜托你給江北介紹物件,我看也不用你介紹,像小江這樣既高大帥氣,又聰明能乾的男孩子,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的。”
聽到這話,陳俊山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等小江事業有成娶妻生子後,我也算對青峰有個交代了!”
“說起談物件,我真是替小珂感到發愁啊,你說她這麼大了也不談個戀愛,她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呢?”
說到這裡,韓梅忽然眼睛一亮,對著陳俊山說道,“哎,我覺得小珂和江北還挺般配的,如果讓他們兩個談戀愛,你覺得怎麼樣?”
“江北?”
陳俊山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從小江來咱們家的第一天,小珂都不太喜歡他,我覺得他們不合適!”
“你說的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韓梅輕輕地打了陳俊山一下,笑著說道,“我告訴你,小江今天腳腕扭傷了,小珂騎著自行車親自接送江北,這倆孩子現在關係好著呢!”
“真的?那太好了!”
陳俊山驚喜不已,開心地笑了起來。
“小江什麼都好,就是這孩子是農村來的,學曆也太低了些,小珂那麼高的眼光,恐怕很難看上他,唉!”
韓梅滿臉的惋惜。
“哎呀,孩子的事就交給孩子自己吧,咱們做父母的就彆管那麼多了,睡覺。”
說完,陳俊山鑽進了被窩,關燈睡覺。
陳珂躺在床上,一直到半夜都難以入睡。
她的腦海裡,一直回想著今天騎車帶著江北的情景。
尤其是,一想到江北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陳珂的內心就一陣悸動,有些羞澀還有些甜蜜。
輾轉反側良久,陳珂纔好不容易入睡,又做了那個羞人的春夢。
江北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徜徉在鄉間的小路上,她雙手緊緊環抱著江北的虎腰,幸福地依偎在江北寬厚的背上。
場景一轉,兩人手牽著手,在一片花海中歡快地奔跑,最後跑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相互說著情話。
江北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把她摟進懷裡,在她嬌軀上摩挲著,然後忽然霸道地把她壓在身下,對著她的小嘴就親吻了下去。
她羞赧萬分,張開口呻吟著,江北趁機把柔軟的舌頭鑽進了她的口腔,開始攻城略地。
很快,她的衣裙就被江北扒光了,隻好羞赧地閉著眼睛承受著瘋狂的侵略,在江北身下婉轉承歡。
最後,兩人就開始了一場歇斯底裡的歡愛,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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