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浩心裏突突直跳,真怕這瘋子腦子一熱扣動扳機,但臉上依舊維持著怯懦:“我……我不敢……”
於海波和老七正打得吃力,突然看到趙文浩從大門走進來,還裝作報信的樣子,兩人心裏急得像火燒,驚出一身冷汗,這小子瘋了?明知道黃誌強心狠手辣,還敢往跟前湊!他們想出聲提醒,卻被眼前的混混死死纏住,隻能眼睜睜看著,心急如焚。
趙文浩看到黃誌強往前走了兩步,握緊了手心的銀針,硬著頭皮向他靠近,直到槍口離自己隻有十公分,他知道稍有差池就會被一槍崩死。他故意往後縮了縮,聲音更小了:“那邊……那邊出了點事,烏鴉哥他……”
“烏鴉怎麼了?”黃誌強果然上鉤,手上的槍下意識往下沉了沉,不再正對著趙文浩的胸口,又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著趙文浩,“快說!他是不是搞砸了?”
就在這時,趙文浩突然抬起頭,眼裏的慌張瞬間變成了銳利的鋒芒。他右手猛地抬起,三根銀針中最粗的一根精準刺中黃誌強握槍的右腕“陽溪穴”。
“啊!”黃誌強隻覺手腕一陣痠麻,力道瞬間抽空,手指再也握不住槍,“哐當”一聲,手槍掉落在地。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右臂,竟像不屬於自己似的,軟軟地垂在身側,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什麼鬼東西!”黃誌強又驚又怒,剛想喊人,趙文浩已經像離弦的箭般沖了過來,在手槍落地的瞬間俯身一抄,穩穩將槍握在手裏。他順勢一個側身,躲過黃誌強下意識踹來的左腿,起身時槍口已經死死抵住了黃誌強的太陽穴!
“都別動!”趙文浩大口喘著粗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剛才俯身接槍的動作牽扯到後背傷口,撕裂般的劇痛讓他渾身發顫,卻硬生生咬著牙,手指扣在扳機上,“誰敢動一下,我就打爆他狗頭!”
這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混混們全都僵在原地,舉著鋼管的手停在半空,誰也沒想到這個小孩子竟有如此身手,更沒想到他敢直接挾持黃誌強。
於海波和老七趁機發力,於海波一記肘擊撞在麵前混混的肋骨上,老七忍著劇痛踹向對方膝蓋,瞬間放倒眼前的阻礙。於海波嘶吼著沖向趙文浩這邊:“護住文浩!”老七也拖著受傷的身體,吃力地往趙文浩身邊靠。
圍著老三的五個混混反應過來,怒罵著就要上前,趙文浩猛地將槍口往黃誌強太陽穴上頂了頂:“黃誌強,你最好讓他們站住!不然這槍走火,你可就沒命了!”
黃誌強感受著冰冷的槍口和少年指尖的力度,渾身一顫,連忙吼道:“你們都別動!沒看到有人拿槍指著老子!”黃誌強現在纔看清,這孩子眼裏充滿狠辣,比自己見過的任何黑道大哥都要嚇人,那是真敢扣動扳機的決絕。
老三趁機掙脫束縛,扶著牆爬起來,他激動的看著趙文浩。於海波和老七已經衝到近前,背靠著趙文浩形成掩護,與圍上來的混混對峙。
“黃誌強,我現在要求你下令讓他們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趙文浩冷聲道,槍口始終沒有離開他的太陽穴。
黃誌強眼珠亂轉,想著外麵還有兄弟,不如先緩一緩,正遲疑著,趙文浩突然對著屋頂放了一槍,“砰”的一聲巨響在封閉的地下室裡回蕩,嚇得在場一個膽小的混混立馬抱頭蹲在地上,其他混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得一哆嗦。於海波也沒想到這少年敢直接開槍示威,眼裏全然是對趙文浩的果決佩服。
黃誌強被這一槍嚇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於咬著牙吼道:“聽不見嗎?都把傢夥扔了!按他說的做!”
混混們麵麵相覷,見老大被挾持,又怕這瘋小子真敢開槍,隻能不情不願地扔下鋼管和砍刀,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趙文浩將手槍交給於海波,讓他繼續挾持著黃誌強,自己則取出銀針,快步上前,對著那五個剛蹲下的混混頸後各紮了一針。幾人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幾個特戰隊員看著那幾個混混被趙文浩這一紮就倒下了,讓他產生好奇和佩服,真是神技啊,這要在戰場上學會了那不輕鬆拿捏敵人,於海波見暫時沒了威脅,示意老七去攙扶老三,一起看住地上的混混。他看向趙文浩,見少年臉色蒼白如紙,後背的血跡已經浸透了外套,忍不住沉聲道:“你怎麼樣?”
趙文浩搖了搖頭,扶著牆喘氣道:“先……先找出口出去再說。”後背的劇痛讓他幾乎站不穩,但他知道,現在還沒到鬆懈的時候。
趙文浩扶著牆喘著氣,視線掃過地下室緊閉的鐵門,對黃誌強冷聲道:“開啟通往一樓的門。”
黃誌強被於海波用槍抵著後腦勺,胳膊還軟垂著,哪敢違抗,隻能咬著牙道:“門……門在那邊,是液壓電動的,牆上有按鈕。”
於海波示意老七過去按按鈕,隨著“嗡”的一聲輕響,厚重的鐵門緩緩開啟。一樓的兩名特戰隊員聽到動靜沖了過來,看到於海波和被挾持的黃誌強,激動得眼睛發亮:“隊長!你們沒事!”
“現在不是墨跡的時候!”於海波沉聲道,“把黃誌強看好,我們立刻帶他回南城。”
“等等。”趙文浩突然開口,指著地上被製服的八個混混,“這些人不能留,必須帶走。他們剛剛已經大體知道我們的身份,而且都是黃誌強的核心手下,留下他們是麻煩,肯定會泄露訊息。”
趙文浩眉頭一皺,他們隻有一輛車,加上黃誌強和這八個混混,根本裝不下。他看向黃誌強:“你在這裏有沒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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