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浩沒工夫理會他的驚訝,揮了揮手,兩人快步上了二樓。二樓比一樓安靜些,隔出了幾個掛著門簾的包間,沙發上歪歪扭扭躺著幾個混混,不是睡覺就是嘴裏叼著煙,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顯然是在守著場子。
他們推開包間門仔細搜查,桌案上還散落著骰子和空酒瓶,卻都沒發現黃誌強的身影。趙文浩的目光掃過沙發,落在一個滿身繃帶的男人身上,是徐碩!昨晚被蕭正楠打傷的那個黃誌強的小弟,此刻正靠著抱枕打盹。
趙文浩走過去,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黃誌強在哪?”
徐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趙文浩,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他來,臉色瞬間變得兇狠,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哪裏來的小……小毛孩,誰讓你上來的?活膩歪了?”
“安靜點,問你話呢!聾了?”趙文浩語氣冰冷,眼神裡的寒意讓徐碩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徐碩剛要再放狠話,於海波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他身後,手裏的手槍輕輕頂在了他的腦門上,槍身的冰冷透過布料滲進來。“老實點。”於海波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淬了冰的鋼。
徐碩嚇得魂飛魄散,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是他可是多年的混混,他知道太子哥就是黃誌強,他剛要裝糊塗,於海波直接拉開手槍保險,他混了這麼多年,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不是普通混混,能拿出槍來的,要麼是警察,要麼是道上混的狠角色,都不是他能惹的。他臉色慘白,連忙道:“我說!我說!太子哥...不對...強哥在金滿堂!他今晚一直在那邊的地下室打牌!”
趙文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確認他沒說謊,才道:“帶我們去。你最好老實點,不然這槍走火,你的小命就沒了。”
兩人一左一右“扶”著徐碩下了樓,於海波的手槍始終悄悄頂在他的後腰,槍口的形狀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辨。路過大廳時,一個穿黑馬甲的服務員笑著打招呼:“碩哥,這是……跟朋友出去?”
趙文浩和於海波心裏一緊,生怕露餡。於海波在徐碩後背輕輕用了點力,槍口頂得更明顯了。徐碩嚇得一哆嗦,額頭上沁出冷汗,連忙擠出個尷尬的笑容:“嗯,跟這兩位兄弟出去辦點事,晚點回來。”他不敢多說一個字,眼皮都不敢抬,生怕對方看出破綻,真把自己崩了。
其他兩組特戰隊員正裝作賭客在角落觀察,看到隊長架著一個人往外走,立刻明白了意思,不動聲色地放下籌碼,跟著退了出來。
眾人迅速回到車上,趙文浩看著瑟瑟發抖的徐碩,冷聲道:“給我們認真指路,去金滿堂。要是敢繞路耍花樣,你知道後果。”
徐碩連連點頭,雙手緊緊抓著褲腿:“各位大哥,小弟不敢耍花樣!金滿堂就在老街那邊,我給你們指路,你們能快速趕到!”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穿行,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音被拉得很長。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小時,東方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成敗在此一舉。徐碩戰戰兢兢地指引著方向,快到目的地時,於海波讓司機提前熄了車燈,車子藉著陰影滑行,最終停在一條僻靜的老街盡頭。
眼前的“金滿堂”不像“太子宮”那般燈火通明,隻是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牆皮斑駁,門口掛著兩盞褪色的紅燈籠,光線下透著一股詭異的安靜,反倒比喧囂更讓人心裏發毛。
“強哥……就在裏麵的地下室,樓梯口有兩個兄弟守著,手裏有鋼管,地下室還有四個,都是跟著強哥多年的老弟兄……”徐碩的聲音抖得像篩糠,牙齒都在打顫。
於海波給徐碩戴上了手銬,他推開車門,藉著燈籠的微光觀察這二層樓的佈局,轉回頭在車裏壓低聲音部署:“一組跟我從正門突入,先解決樓梯口的守衛,控製地下室入口;二組繞到後窗,那邊有個小平台,注意警戒,防止有人從暗道逃跑;你身上有傷,留在車上看好他,鎖好車門,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下來。”他深知樓上情況不明,地下室更是可能藏著陷阱,絕不能讓帶傷的趙文浩涉險。
趙文浩看著於海波堅定的眼神,知道此刻爭辯無用,隻能點頭:“你們小心點,黃誌強手裏應該有傢夥,抓到人就立馬離開。”
特戰隊員們迅速散開,動作如狸貓般敏捷,身影很快融入老街的陰影裡。於海波從車座下摸出一根撬棍,對一組隊員打了個手勢行動。
“砰”的一聲悶響,老舊的木門被撬棍撞得裂開縫隙,兩名守在樓梯口的混混正靠著牆抽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於海波和隊員衝上去一記手刀砍在頸後,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快!控製地下室入口!”於海波低喝一聲,率先衝下樓梯。樓梯陡峭狹窄,木質台階被踩得“吱呀”作響,剛下到一半,就聽到地下室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砰砰”兩聲槍響,子彈擦著於海波的耳邊飛過,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塵土和火星。
“被發現了,有槍!”於海波迅速側身躲到樓梯轉角的水泥柱後,對著身後揮手,“掩護!”
兩名隊員立刻舉槍還擊,“砰砰”兩槍打在地下室入口的門框上,逼得對方暫時縮回了裏麵。於海波趁機衝下樓梯,隻見地下室燈火通明,幾盞白熾燈懸在頭頂,照著幾張矇著綠布的賭桌,十幾個混混正慌亂地抄起鋼管、砍刀,為首的黃誌強蹲在一張賭桌後麵,手裏握著一把黑色手槍,槍口還冒著煙,眼神陰狠地瞪著入口:“媽的,敢闖到老子的地盤來!給我往死裡打!”
混戰瞬間爆發。特戰隊員們訓練有素,槍法精準,依託立柱和賭桌掩護射擊,很快放倒了兩個沖在前麵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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