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手指都在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本想藉機在吳雨青麵前表現,緩和關係,沒想到反倒當眾出了醜。
吳雨青看著他那副窘迫模樣,不耐煩地說:“把題放下吧,別在這兒添亂,讓我安靜一會。”
王子淵悻悻地把題目放回吳雨青桌上,灰溜溜地縮回了後排座位,心裏又氣又恨,狠狠瞪了趙文浩的背影一眼,都怪這個傢夥,若不是他總在吳雨青麵前出彩,自己怎麼會急著出風頭?
吳雨青的閨蜜侯曉倩看在眼裏,悄悄推了推她的胳膊:“要不……還是問問趙文浩吧?他上次月考數學可是滿分,這種附加題估計難不倒他。”
吳雨青猶豫了一下。她最近總故意對趙文浩淡淡的,刻意拉開距離,可那道題確實卡了她好久。他家裏條件那麼好,人又那麼優秀,自己真的能跟他走得太近嗎?
侯曉倩可不管這些,見吳雨青不動,直接伸出手,“啪”地一下拍在趙文浩背上:“趙文浩!醒醒!吳雨青有題不會做,你看看你會不會,教教她啊!”
趙文浩被這猛地一拍驚醒,腦袋還有點懵,一臉惺忪地抬起頭,眼神迷茫地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吳雨青手裏的數學題上。
他揉了揉眼睛,眼底還帶著紅血絲,顯然是熬了夜。侯曉倩瞅著他這模樣,好奇地問:“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熬成這樣。”
趙文浩總不能說帶著蕭正楠去賭場贏了錢,還收拾了幾個黑社會,隻好站起身撓著頭,含糊道:“昨晚失眠,翻來覆去沒睡著,沒想到一來學校就困得不行。”他的目光落在吳雨青臉上,見她神色悶悶的,便主動伸出手,“題目給我看看?”
吳雨青本不想麻煩他,下意識想把題目往回拿,可手一滑,竟沒抓穩,作業本脫手而出,整個人也跟著往前一歪,眼看就要栽倒。趙文浩反應極快,伸手一攬,穩穩地將她扶在了懷裏。
吳雨青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慌忙掙紮著要起來,聲音都帶了點氣:“我可不想麻煩你,快把題目還我!”
“這怎麼算麻煩?”趙文浩鬆開手,卻沒完全放開,掌心還輕輕托著她的胳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同學朋友之間,互相幫個忙不是應該的嗎?”
“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吳雨青猛地別過臉,語氣裏帶著點說不清的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她想起最近學校很多女生打聽趙文浩,心裏像堵了塊石頭。
坐在後排的王子淵眼看趙文浩攬住了吳雨青,正妒火中燒,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心裏暗爽:原來吳雨青根本不待見他!他支棱著耳朵,等著看趙文浩下不來台。
趙文浩卻猛地一愣,心跳突然加快“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難道她發現了自己重生的秘密?他正驚疑不定,就聽吳雨青繼續道:“你學習那麼好,家裏條件又好,還有很多同學崇拜,我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趙文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內心很想說,你是我前世的情人啊!他看著吳雨青低垂的眉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半是霸道半是認真地把她按回座位上:“坐好,先聽我講題。不管什麼時候,我們是無人能比的朋友,沒有差距,更沒有距離。”
“無人能比的朋友”?吳雨青愣住了,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疑惑湧上來,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可不等她問出口,趙文浩已經拿起題目,開始拆解分析。
“這道題看起來複雜,其實關鍵在輔助線。”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條虛線,“你看,把這個三角形補成平行四邊形,再用勾股定理反推,是不是就簡單多了?”
周圍圍觀的同學都湊了過來,聽著他條理清晰的講解,時不時發出“哦”“原來是這樣”的驚嘆。吳雨青本想彆扭到底,可聽著聽著,思路竟豁然開朗,不知不覺就跟著他的節奏思考起來,連之前的抵觸都淡了許多。
講完最後一步,趙文浩放下筆,看著她:“明白了嗎?”
吳雨青點點頭,卻還是嘴硬:“題講完了,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吧?”
王子淵見狀,立刻從後排跳出來幫腔,語氣帶著挑釁:“趙文浩,你沒聽到吳雨青說嗎?把你的手拿開!”
趙文浩看了看吳雨青緊鎖的眉頭,知道她還在彆扭,隻好無奈地鬆開了手,語氣裏帶著點縱容:“行,放你自由。不過以後有題不會,別硬撐著,隨時找我。”
吳雨青沒說話,隻是把題目往抽屜裡一塞,臉頰卻還泛著未褪的紅暈。侯曉倩在一旁看得直樂,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口心不一啊!還說不是一路人,人家和你是無人能比的朋友啊。”
吳雨青瞪了她一眼,心裏卻亂糟糟的“無人能比的朋友”,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偷偷抬眼看向趙文浩,見他正低頭收拾草稿紙,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帥氣的側臉,竟讓她心跳漏了半拍。
趙文浩一整上午都趴在桌上酣睡,吳雨青的目光卻總忍不住偷偷往他那邊瞟,隔一會兒就悄悄瞥上一眼,細碎又剋製。這一幕,從頭到尾都被王子淵看在眼裏,刺得他心口發緊。
論學習成績,趙文浩輕輕鬆鬆便遙遙領先;論家世背景,更是他望塵莫及的存在。單是這兩項,就已在王子淵心底碾出深深的挫敗感,再加上此前他找人堵截趙文浩,反倒弄巧成拙,讓自己在學校裡徹底抬不起頭,舊恨新妒纏在一起,在一上午的課堂裡瘋狂發酵、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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