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撐住,先自己按住他!”趙文浩忍著胳膊上的疼喊道,隨即鬆開了扣著趙長生的手。趙振興常年乾農活,手上力氣大,見趙長生不停的掙紮,他直接整個人壓了上去,死死把趙長生按在地上,生怕他掙脫跑了。
趙文浩騰出空來站起身,看向張丹丹:“你動手打我,就別怪我對你動手了!”
張丹丹被怒火沖昏了頭,哪裏會怕一個半大孩子,抓起擀麵杖又朝趙文浩抽過來。趙文浩眼神一厲,側身輕巧躲過,隨即抬腳踹在她肚子上。張丹丹“哎喲”一聲,被踹得連連後退,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趙文浩沒給她再起身的機會,迅速從懷裏掏出銀針,上前一步,精準地紮在她脖頸的穴位上。張丹丹眼睛一翻,身子一軟,瞬間昏了過去。
他轉身回到趙長生麵前,此時趙振興一個人快按不住了,趙長生在底下拚命掙紮,嘴裏還發出嗬嗬的怪聲。趙文浩立刻上前按住他亂動的頭,同樣在他脖頸紮了一針。趙長生的掙紮猛地停了,腦袋一歪,也昏了過去。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呆了。趙老漢見狀,瘋了似的撲過來,抱著兒子的頭呼喚了半天,見沒反應,突然放聲大哭:“你們……你們把我兒子和兒媳婦害死了啊!”
村長和鄰居們嚇得臉色發白,有人顫聲對村長說:“永傑叔,你快看看……這……這是出人命了吧?”
趙文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淡定道:“村長爺爺,各位鄰居,別擔心,他們沒事。我隻是用針灸封住了他們的穴位,讓他們暫時昏睡過去,過會兒我再用針灸喚醒他們。”
趙老漢哪裏肯信,依舊抱著兒子哭天搶地。
趙文浩無奈,隻好道:“趙爺爺,您要是不信,摸摸他的鼻息就知道了。他呼吸正常,怎麼可能死了?您先放開他,我給他把把脈,檢視一下是什麼原因導致他變的瘋癲。”
趙老漢被這話提醒,顫抖著伸出手,湊到兒子鼻子底下試了試,果然感覺到溫熱的氣息。他愣了愣,哭聲戛然而止,連忙起身給趙文浩騰出位置。
趙文浩蹲下身,手指搭在趙長生的脈搏上,凝神感受片刻。脈象紊亂,中樞神經的經絡明顯淤堵,這是典型的腦梗引發的精神異常。看來那天晚上的驚嚇,正好誘發了他潛藏的腦梗塞。
他想起從藍家祖宅得到的經絡寶圖,上麵恰好有針對這種病症的針灸圖譜,之前已經在上課的時候,研究得滾瓜爛熟。他四處打量了一眼,沒打算進屋治療,反而想故意讓所有人都看著,也好讓大家見識見識這針灸的本事。
“趙爺爺,麻煩找塊床單來,鋪在地上。”趙文浩道。
趙老漢連忙跑進屋裏,抱出一塊打了補丁的舊床單,在院子裏鋪好。眾人七手八腳把趙長生抬到床單上,趙文浩乾脆利落地脫掉他身上僅剩的破爛上衣,露出乾瘦的脊背。
接下來,他拿出銀針,開始對著趙長生身上的穴位下針。村長和鄰居們都被這陣仗驚住了,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也有幾個年輕媳婦看到趙長生光著身子,紅著臉扭過頭,卻又忍不住偷偷瞟幾眼。
趙文浩全神貫注,手上的銀針不斷起落,很快就在趙長生的背上、胸口、頭上紮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看著有些嚇人。紮完最後一針,他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對焦急萬分的趙老漢道:“安心等著,得等十幾分鐘才能起針。”
村長心裏也七上八下,畢竟人命關天,他悄悄把趙文浩拉到一邊,低聲問:“文浩,你確定他們倆都沒事吧?”
“村長爺爺放心,”趙文浩道,“趙長生的病能不能徹底好,我不敢打包票,但他們絕對沒有生命危險,我一會就可以喚醒他們。”
趙永傑輕輕點頭,退到一邊不再多問,隻是眼神裡依舊帶著擔憂。
十幾分鐘後,趙文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開始給趙長生起針。一根根銀針被小心地拔下來,趙長生的麵板上留下一個個細小的針孔。
趙老漢盯著兒子,見他還是沒醒,急得抓著趙文浩的胳膊質問:“我兒怎麼還沒醒?你是不是騙我!”
“您先放開我,我還沒下喚醒的針呢,急什麼?”趙文浩掙開他的手,取出一根銀針,精準地紮在趙長生的耳垂穴位上。
“唔……”趙長生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嘴巴慢慢張開,發出模糊的哼哼聲,手腳也開始輕微動彈。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圓。趙老漢更是激動得直搓手,趴在兒子跟前連聲喊:“長生!長生!你醒醒!”
趙文浩拔下耳垂上的銀針,站起身退到一旁。
趙長生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又看了看趴在跟前的老爹,遲疑地叫了一聲:“爹?”
“哎!哎!”趙老漢激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兒啊,你可醒了!你感覺咋樣?還記得不?幾天前你半夜出去,一整夜沒回家,第二天在墳地才被我們找到,那天醒來你就……就不太對勁了……”
趙長生皺著眉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我……我記不清了。就覺得頭有點暈,渾身沒勁兒。”他低頭看到自己光著上身,周圍還圍著一群人,尤其是幾個婦女正偷偷看他,頓時臉紅到脖子根,掙紮著想爬起來,可左腿一使勁,身子卻不聽使喚,“撲通”一聲又栽倒了。
“爹,給我拿件衣服來。”他窘迫地對趙老漢道。
趙老漢連忙應聲,轉身往屋裏跑。
趙文浩揹著手,靜靜看著趙長生,沒說話。
趙長生這才注意到他和趙振興,臉色一沉,沒好氣地說:“你們來我家幹啥?也是來看我笑話的?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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