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天色剛擦黑,一進門就聽到爺爺在客廳裡跟奶奶唸叨:“……城裏是好,可也不能長住啊,地裡的莊稼再不澆水,怕是要旱死了。振興一個人在家,哪忙得過來?”
趙母正在廚房門口摘菜,聞言直起腰勸道:“爸,您就放寬心住著,振興那麼勤快,地裡的活他能照看好。再說了,地裡的活哪有您的身子重要?”
聽到開門聲,趙母抬頭看到趙文浩,眼睛一亮,連忙扯開話題:“文浩回來啦?今天倒是趕在飯點前回來了,正好,馬上就能開飯。”
爺爺也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的愁容淡了些,沒再多說回家的事,隻是笑著招呼:“回來啦?快進屋坐。”
趙文浩把手裏提著的幾瓶藥酒放在客廳桌上,笑著沖爺爺揚了揚下巴:“爺爺,您看這是什麼?”
趙爺爺眯著眼睛打量那幾個玻璃瓶,裏麵的液體呈深琥珀色,還漂著些藥材碎屑,疑惑地問道:“這是…你新做的飲料?看著很像啊。”
“這是剛從我師父莫桂生那兒取回來的藥酒。”趙文浩解釋道,“他特意給您泡的,說每天早上喝一杯,對您的身體好。”
趙母湊過來看了看,皺眉道:“喝酒還能對身體好?我聽說老年人喝酒傷肝呢。”
“這可不是普通的酒,是用天山雪蓮搭配著好幾味名貴中藥泡的,專門對症爺爺的身體情況。”趙文浩道,“之前師父給爺爺診過脈,心裏有數,這藥酒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爺爺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莫老真是費心了,文浩你一定幫我好好謝謝他。”
趙文浩點頭,從一旁找了個小酒杯,開啟其中一瓶藥酒,小心翼翼地倒了半杯:“爺爺,您先嘗嘗,感受一下。”
爺爺接過酒杯,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葯香混著酒香飄進鼻腔,並不沖鼻。他抿了一小口,咂咂嘴藥酒被藥材中和了辛辣,反而帶著點回甘,格外順口。他索性仰頭一飲而盡。
不過片刻,爺爺就感覺一股暖流從喉嚨滑入,順著食道往下走,很快便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的氣血像是被點燃了似的,開始突突地跳動,血液彷彿也加快了迴圈。
趙文浩一直留意著爺爺的臉色,見他臉頰漸漸泛起紅潤,連忙上前握住爺爺的手腕,指尖搭在脈搏上。這一診,他心裏便是一驚,藥酒的效果竟這麼快!原本爺爺的脈象虛浮無力,像是油燈將盡,此刻卻變得活躍起來,原本粘稠滯澀的血流,竟真的開始流動了。
可仔細診脈辨別,他又皺起了眉,血液流動得有些急躁,在血管裡衝撞,對於爺爺這種上了年紀、血管本就脆弱的老人來說,這樣的迴圈並非好事,很容易血管淤堵發生危險。
趙文浩不敢怠慢,立刻運用從師父那裏學來的長桑君脈法,細細感受脈搏的變化,很快便摸清了幾處淤堵的位置。
“爺爺,您躺到沙發上,把上衣脫了。”他沉聲道。
趙母和奶奶都愣住了,奶奶連忙問道:“咋了這是?好好的脫衣服幹啥?”
“情況有點急,您二老先別問,別乾擾我。”趙文浩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一看,裏麵是一排銀針,針尾雕刻著細微的九尾花紋。他拿出酒精棉,仔細給銀針消了毒。
爺爺雖然也有些疑惑,但之前趙文浩給他施過針,知道孫子的本事。他聽話地脫了上衣,光著膀子躺在沙發上。
趙母和奶奶站在一旁,看著趙文浩手裏閃著寒光的銀針,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手緊緊攥著,指節都泛白了。
趙文浩左手依舊搭在爺爺的脈搏上,根據脈象的變化精準定位淤堵點,右手持針,快、準、穩地刺入相應的穴位。銀針入體,輕輕撚轉,很快便有暗黑色的血液順著針尾滲出。趙文浩立刻用酒精棉擦去,動作嫻熟利落。
爺爺起初還有些緊張,可隨著銀針刺入,隻覺得淤堵的地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隨後便是前所未有的輕鬆,舒服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甚至微微發出了一聲喟嘆。
奶奶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忍不住又要開口,卻被爺爺眼一瞪,低聲道:“閉嘴!別添亂!”
奶奶隻好把話嚥了回去,隻是眼神裡的擔憂絲毫未減。
就這樣,趙文浩一邊診脈,一邊下針、放血,持續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停手。他拔出所有銀針,用酒精棉給爺爺的針孔消了毒,又從一旁拿過薄毯子,蓋在爺爺身上。
“爺爺,您再躺十分鐘,起來就行。”
爺爺點點頭,依舊閉著眼養神,臉上帶著明顯的舒坦。
奶奶在一旁盯著牆上的掛鐘,一秒一秒地數著,好不容易熬到十分鐘,連忙上前輕聲叫:“老頭子,起來吧。”
爺爺坐起身,穿上衣服,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又試著彎腰、轉身,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嘿!真舒坦!渾身都輕快了,像是年輕了三十歲!”
趙文浩笑著道:“看來師父的藥酒效果不錯!”
“不光是藥酒,你那針法也神了!”爺爺拍著他的胳膊,滿眼讚歎,“針一紮下去,就覺得堵得慌的地方通了。”
奶奶這才仔細打量爺爺的臉色,見他氣色確實比剛纔好多了,臉頰紅潤,眼神也亮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對你爺爺幹啥呢。”
趙母這時也走過來,好奇地問:“你啥時候學會這醫術了?還敢動針?”
“前不久剛跟莫師父拜師學的中醫。”趙文浩道。
趙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這小子,藏了多少事啊?既然會看病,那你給我也診診脈,我最近總覺得肚子疼,疼得直不起腰。”
趙文浩無奈地搖搖頭,讓母親在椅子上坐下,先是讓她張開嘴看了看舌苔,又伸手搭在她的脈搏上。片刻後,他鬆開手趙文浩確定母親身體無大礙,就是痛經引起的。趙文浩道:“沒事,給你針灸一下就好了。”
說著,他從盒子裏取出另一副普通銀針,消了毒,讓母親掀開上衣,露出小腹。“放鬆點,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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