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工人們頓時幹勁十足,齊聲應道。
藍玲站在一旁,看著趙文浩有條不紊地佈置工作,心裏暗暗佩服。眼前這個看似學生模樣的男孩,竟如此老練這些媒體和執法部門的出現,絕非偶然,藍玲知道,一定都是他引來的,都在他的算計之內。每一步部署都恰到好處,開會時的思路更是清晰得驚人。這哪裏像個學生,分明是個久經商場的老手!
趙文浩安排完工作,轉身看到藍玲在發獃,便走過去笑道:“怎麼了姐?是不是餓了?別著急,我這就請你去吃餛飩。”
藍玲回過神,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幾點了,虧你還想著吃。”
“再晚也得吃飯啊。”趙文浩走到門衛室,仔細詢問了外麵的情況,確認記者已經離開,才對藍玲道,“姐,咱們現在走吧。”
兩人走出廠門,開車往橋頭的餛飩攤駛去。
夜色漸深,橋頭的路燈散發著昏黃而溫暖的光。攤主是個憨厚的中年男人,看到他們下車,笑著打招呼:“又來了?還是兩碗餛飩?”
“對,兩碗,多加香菜和蝦皮。”趙文浩道。
沒多久,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了上來,白胖的餛飩在湯裡浮浮沉沉,撒上翠綠的香菜和金黃的蝦皮,香氣在晚風裏散開。藍玲用勺子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吹,放進嘴裏,突然笑道:“真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裏,你已經做成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趙文浩也舀了一勺湯,喝了一口,又夾起一個飽滿的餛飩塞進嘴裏,滿足地眯了眯眼:“現在能吃到肉這麼實在的餛飩,真是幸福。”他沒接藍玲的話,有些事,沒法說。若不是重活一世,帶著前世的記憶和經驗,他哪能這麼快走到現在?很多看似利落的決策,不過是前世教訓的累積。
吃完餛飩,趙文浩把藍玲送回她家小區門口,又叮囑道:“姐,酒店那邊一定要加強安保力量,尤其是白玉玲的房間,別讓任何人隨便靠近。”
“放心吧老弟,我今晚就已經安排好了。”藍玲點頭說道。
趙文浩開車回家時,已經快十點了。一進門,就看到父親趙建國和母親蘇婉清坐在客廳裡,臉色都有些凝重。
“文浩,你可回來了。”趙建國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蘇婉清也跟著站起來,滿眼擔憂地看著他,“你又瞞著我和你媽做了什麼事?”
趙文浩一愣:“爸,怎麼了?”
趙建國從茶幾上拿起一個信封,遞給他:“我下班回家,發現門縫裏塞著這個,上麵寫著‘趙文浩先生親啟’。我開門的時候沒注意,把信封夾破了點,我和你媽擔心是不好的東西,就開啟看了……裏麵是一封感謝信,還有兩千塊錢。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文浩接過信封,抽出裏麵的信紙,快速瀏覽起來。看了幾行,他才明白過來,信是關於蜀中那起槍殺軍人案的。
寫信的人叫鍾家輝,是犧牲戰友的班長。信中說,那個犧牲的戰友是個新兵和他一樣是孤兒,兩人在軍營裡相處極好,戰友性子積極,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夢想就是成為“兵王”,卻沒想到遭此橫禍。新兵戰友犧牲,而他自己,因為這起惡性案件被部隊處分,提前退伍,心裏一直憋著一口氣,總想著找那幾個兇手報仇,卻尋了許久都沒線索。
直到前天,他在原部隊那邊得到訊息,知道兇手已在南城落網,便立刻趕了過來。經過一番暗中打聽,才知道是被一個初中生“一窩端”的。信裡滿是佩服,說沒想到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膽識和能力。末尾還說,好不容易打聽到你的住址,本想當麵道謝,卻在樓下等了許久沒見到人,因為訂了今晚的火車票,趕著回老家處理事情,隻好留下信和錢,改天一定再來登門致謝。隨信附上的兩千塊,千萬不要嫌少。
趙文浩心裏一陣感慨,這鐘家輝,也是個熱血漢子,這兩千塊恐怕是他在部隊幾年攢下的積蓄。
“你到底做了什麼?”趙建國追問,“人家怎麼會這麼感謝你?還有之前賣咱們房子的張老闆,也說送你房子要感謝你,你到底瞞著我們幹了多少事?”
趙文浩怕父母擔心,隻好編了個理由搪塞:“爸媽,沒啥大事。就是之前在路上看到幾個人鬼鬼祟祟的,看著不像好人,我就偷偷報了警。沒想到警察抓住後,說他們是殺軍人的逃犯。可能是因為這個,人家才來感謝我吧。”
“殺人犯?”蘇婉清一聽就急了,“那種情況你瞎湊什麼熱鬧!多危險啊!你為啥要管閑事!”
“我知道了媽,當時沒想那麼多。”趙文浩連忙安撫,“以後我肯定注意,你們放心吧。快早點休息吧。”
他拿著信和錢,匆匆回了自己房間。剛關上門,就聽到母親在門外喊:“文浩,你聽見沒?以後不準再管這種閑事了聽見沒!”
“知道了媽,我要學習了!”趙文浩應了一聲,門外才漸漸安靜下來。
他坐在書桌前,看著那兩千塊錢,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這錢對一個退伍軍人來說,絕不是小數目,恐怕是他的全部積蓄了。還是等下次鍾家輝來,再還給他吧。
他把信收好,又在心裏把明天的事捋了一遍:青青飲料廠的新包裝上市、區域代理的洽談、白玉玲那邊應對媒體的採訪和唱片公司的簽約……一切都安排妥當後,才洗漱上床睡覺。
早上五點多,趙文浩剛醒,傳呼機就“滴滴”響了起來,是廠裡的於雪梅呼來的。他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豆沙包,一邊啃著一邊快步出門,母親在廚房做飯,看到他抱著一個豆沙包匆匆的離開,還沒叮囑就不見了蹤影,趙文浩開車直奔飲料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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