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玲本想推辭,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隻好跟著他出來。趙文浩帶著她在路邊找了家餛飩攤,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上來,香氣撲鼻。白玉玲的美貌和精緻打扮引得路人頻頻回頭,她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快速吃著,心裏卻暖暖的,很久沒人這樣細緻地照顧她了。
回去的路上,白玉玲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裏還是有些打鼓,忍不住問道:“文浩,你確定我這次復出真的有希望嗎?你就不怕今晚失利,最後得白花四萬塊錢給電視台?”
趙文浩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篤定:“放心吧姐,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敢放出這話,就是對你有十足的信心!不過,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你得跟我簽個經紀人合同,以後你的日程安排、商業活動,都由我來負責統籌。”
白玉玲想都沒想就點頭:“沒問題,文浩,我信你。”經歷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就把趙文浩當成了可以託付的人。
趙文浩笑著應下,把白玉玲送回電台後,便驅車趕回學校。
此時,學校辦公室裡,老師們正趁著午休時間批改上午的試卷。因為明天就要公佈成績,採用的是封閉式交叉批改的方式,誰也不知道自己改的是誰的卷子。
突然,一個負責批改數學的老師驚呼起來:“哇!這肯定是一班的卷子,前麵的基礎題幾乎全對!你們看,這張卷子不僅代數部分拿了滿分,連最後那道超綱的附加題第二題都做對了!這可是我批改到現在唯一的120分!”
要知道,前麵改到的最高成績,也隻是做對了第一道附加題,拿到105分而已。辦公室的老師都圍了過來,對著那封著名字的卷子仔細端詳:“這字跡……是王子淵嗎?不像啊,他的字沒這麼利落。”“那是徐亮?他數學是好,但這字比他的大氣多了。”“難道是吳雨青?她寫字秀氣,這字更硬朗些……”
眾人議論紛紛,隻有李梅老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淺笑,繼續批改著自己負責的數學卷子,因為她不用猜,也知道這卷子是誰的。
下午的考試科目是地理、歷史、政治、生物。趙文浩估算了一下時間,隻要最後一科能提前交卷,肯定趕得及回電台。這些科目對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每次都是快速答完,然後趴在桌子上,藉著草稿紙寫關於白玉玲的合同手稿。
他這麼費心為白玉玲鋪路,固然是出於朋友情誼,但也是為了長遠打算。演藝圈水深,雖然白玉玲值得信任,可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被其他公司忽悠簽了不平等合同,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他打算和她簽一份個人經紀合同,區別於唱片公司的合約,明確商業演出、品牌代言等活動都需經經紀方統籌安排,既能保障她的權益,也方便以後統一規劃。
最後一科是生物考試。趙文浩隻用了12分鐘就答完了所有題目,起身就要交卷。
現場的同學都驚呆了:“這麼快?不會是交白卷吧?”
吳雨青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匆忙。
王子淵則不屑地冷笑,心裏暗忖:等明天成績出來,看你怎麼丟人現眼!
恰好李梅老師在現場監考,她走過去接過卷子,提醒道:“按規定,最早得提前半小時才能交卷。”
“我真有急事,得提前離開。”趙文浩語氣懇切。
看著趙文浩焦急的模樣,李梅知道他一向有分寸,便點了點頭,把卷子遞給旁邊的老師傳閱,這是在幫他避嫌,免得後麵有人誣陷他交白卷。她低聲道:“你直接離校吧,別打擾其他同學考試。”
趙文浩點頭致謝,迅速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學校。
另一邊,味佳美飲料廠的工人在辦公室門口糾結了半天,始終沒敢進去。盛蘭脾氣火爆,昨晚盯著車間趕工,現在正在補覺,誰也不敢去觸她的黴頭。可廠門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實在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不是說了別來吵我睡覺嗎!”盛蘭不耐煩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老闆,不好了……咱們廠門口來了好多人……”工人的聲音帶著顫抖。
盛蘭想都沒想,以為是來批發飲料的商戶排隊,頓時火冒三丈:“吵什麼吵!讓他們等著!別妨礙我睡覺!”
工人不敢再勸,隻好退了出去。直到盛蘭睡到自然醒,伸著懶腰走出辦公室,才聽到廠門外傳來嘈雜的喧鬧聲,她皺著眉問門衛:“外麵怎麼回事?”
門衛大爺苦著臉道:“老闆,外麵全是人,有的吵著要退貨,有的說喝了咱們的飲料拉肚子,要賠償呢!”
盛蘭暗道不好,心跳加快突突的跳,難道是趙文浩那小子搞的鬼?她慌忙跑到門口,從門縫裏往外看,隻見廠門外圍了黑壓壓一群人,個個麵帶怒容,罵罵咧咧的。她嚇得趕緊跑回辦公室,叫來手下的工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工人一臉茫然:“我們也不知道啊!早上還好好的,中午就開始有人來鬧事,後來工商局的人也來了。門口人太多,我們一直沒敢開門。”
盛蘭抓著頭髮,對著工人嘶吼:“你們不會趕他們走嗎?這點事還要我教?”
“從中午到現在,人越來越多,您在睡覺,我們不敢私自做主啊。”工人委屈道,“現在門口堵死了,貨都出不去!”
盛蘭也沒了主意,她想不通,昨天還賣得好好的飲料,怎麼一夜之間就成了這樣。她咬牙切齒,一定是趙文浩搞的鬼!無奈之下,她隻好給表叔李棟樑打去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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