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婉心裏雖有失落，但也明白他說的是實話，隻好點頭：“我懂了。那……至少今天的報道，能給我們獨家頭版頭條吧？”
“當然，這是我們約定好的。”趙文浩道。
唐婉婉又犯了難，搓著手道：“我隻是文字記者，報社還沒給我配隨行攝影記者。這篇報道光用文字，恐怕顯得不夠真實……能不能請白小姐跟我們去拍張封麵照片？”
趙文浩點頭：“可以。”
白玉玲重新戴上麵罩，跟著唐婉婉走進報社辦公區。唐婉婉在工位間轉了一圈，找了兩個攝影記者詢問，對方要麼說手頭有活，要麼找藉口推脫，顯然，她在報社裏不算受重視，那些攝影記者更願意跟著長相好看的同事做搭檔。
趙文浩看在眼裏，心裏明白了七八分，唐婉婉長相很普通，還帶著點嬰兒肥，平時估計不太受待見，那些攝影記者自然不願給她搭把手。
唐婉婉紅著臉走回來，不好意思道：“他們都挺忙的……而且我沒敢說是給白小姐拍，怕他們搶了我的採訪機會。”
“這你不用擔心。”趙文浩道，“我們指定你採訪，誰也搶不去。這樣吧，唐姐，你帶我們去見一下報社領導，我想跟他談談，讓他安排一下吧。”
唐婉婉臉色微變，有些猶豫，報社主編汪海川脾氣暴躁，平時對她很嚴厲，她有點怕見領導。但轉念一想，為了這個獨家，硬著頭皮也得去，便點頭：“我先去跟領導彙報一下。”
她領著兩人來到主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一陣男女說笑的聲音，半天沒人應。唐婉婉隻好輕輕推門而入，還沒走到辦公桌前，就被一聲怒喝打斷：“誰讓你進來的？沒看到我正忙嗎？滾出去！”
唐婉婉嚇得一哆嗦，連忙退了出來，臉色發白。
趙文浩在門外聽得清楚，裏麵除了男人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嬌笑，顯然沒在正經辦公。他瞥見旁邊辦公桌上放著一台傻瓜相機，走過去拿起來，檢查了一下裏麵有膠捲，然後把唐婉婉拽到身後，對她和白玉玲道：“你們在門外等我一下。”
說完，他直接推門而入，反手“哢噠”一聲插上了門。
辦公室裡，主編汪海川正摟著一個年輕女同事坐在椅子上，手還在對方衣服裡亂摸，兩人笑得曖昧。見突然闖進來個少年，汪海川猛地鬆開手，怒喝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趙文浩沒理他，舉起相機對著兩人就“啪啪”按快門。閃光燈接連亮起，把兩人驚慌失措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
那女同事尖叫一聲，慌忙整理衣服站起身。趙文浩又對著她正臉猛拍了幾張，直到相機裡的膠捲用完，才停下手，取出膠捲揣進自己口袋，冷冷道：“你們倆上班期間在這談情說愛，我過來看看，不介意吧？”
汪海川又羞又怒，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就想去搶相機：“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對我這麼放肆！把膠捲交出來！”
“別拿你那芝麻大的官嚇我。”趙文浩側身躲開，“這膠捲我要是拿給你老婆看看，你說她會不會感興趣？”
汪海川臉色一變，還想上前，趙文浩抬腳一腳把他踹得後退幾步，撞在辦公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汪海川捂著肚子，又驚又怕。
“我是來收拾你的。”趙文浩眼神冰冷，“南城日報有你這種主編，風氣能好纔怪。”
那女同事色厲內荏地喊道：“你敢打我們主編？我報警，讓警察抓你！”
“好啊。”趙文浩冷笑，“現在就去報，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你們上班時間乾的好事。隻要我想，你們這‘艷照’明天就能貼滿大街小巷。”
汪海川見狀，知道這少年不好惹，連忙拽住那女同事，示意她別衝動，然後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小朋友，有話好好說。你把膠捲還給叔叔，叔叔給你買好吃的，買玩具……”
“啪！”趙文浩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當我是三歲小孩哄呢？”
汪海川被打得嘴角發麻，捂著臉問道：“你到底有什麼要求？隻要我能辦到的，都滿足你！”
“簡單。”趙文浩道，“唐記者那邊的新聞需要搭配照片，現在立刻給安排一個攝影記者，給我朋友拍幾張照片，而且必須拍好。”
汪海川愣了一下，就這？他還以為是什麼難事。唐婉婉要攝影記者，直接來找他安排不就行了，何必讓這少年來鬧這麼一出？但他不敢多問，連忙點頭：“行行行，我馬上安排！”
“啪！”趙文浩又給了他一巴掌。
汪海川懵了，捂著臉不解地看著他，自己都答應了，怎麼還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趙文浩冷冷道，“這事不光唐婉婉讓我來的，還有就是我看你非常不順眼。趕緊安排，我還有事。警告你，今天這事辦不好，明天你這主編也別想當了。”
汪海川被他眼裏的狠勁嚇得一哆嗦，不敢再磨蹭，連忙點頭哈腰地出去安排。
出門看到唐婉婉，汪海川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然後快步去找攝影記者。唐婉婉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心裏直發怵。
沒過多久，汪海川帶著一個攝影記者過來了。那記者一臉不情願，嘴裏還嘟囔著“什麼大人物非要我親自拍”，但進了攝影棚，看到摘下麵罩的白玉玲，瞬間瞪大了眼睛：“白……白玉玲？！”
他這才明白汪海川為啥火急火燎地叫他來，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趙文浩在一旁冷冷道：“你隻有拍兩張照片的權利，抓緊時間，別墨跡！”
那記者皺眉看向趙文浩：“你誰啊？指手畫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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