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輛軍用卡車“嘎吱”一聲急剎在路邊,車鬥擋板“哐當”放下,十幾個手持步槍的武警戰士應聲跳下,動作迅猛整齊,落地即列成兩排,槍身在路燈下閃著冷光。駕駛室裡下來兩人,一個是穿著警服的王茂禎,另一個是肩扛少校軍銜的軍官。
軍官走到武警隊伍前,沉聲下令:“集合整隊!”戰士們“唰”地立正,脊背挺得筆直。他轉身與王茂禎低聲交談幾句,帶隊的警察已快步跑過來,抬手敬禮:“王局,他們堵著正門不讓進,前後門已安排人封鎖,暫時沒發現有人溜走。”
王茂禎點點頭,目光掃過門口那幾個黑衣保安,臉色沉得能滴出水:“敢阻攔執法,心裏必然有鬼。李隊長,麻煩你了。”
被稱為李隊長的軍官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如鍾:“所有人聽著!我們是武警部隊,奉命配合公安執法!誰敢阻攔,就是抗拒執法!立即放棄抵抗,否則我們將使用武力!”
“放棄抵抗!否則使用武力!”戰士們齊聲高喊,鋼槍齊齊舉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門口,氣勢懾人。
那幾個黑衣保安見狀,臉色瞬間煞白,剛才還覺得人多能唬住警察,可麵對真槍實彈的武警,腿肚子都開始打轉,囂張勁兒蕩然無存,不由自主地往後退,讓出了一條通道。王茂禎心裏暗嘆:還是這硬傢夥管用。
他帶著警察和武警走進金店,厲聲喝問:“誰是金店的負責人?”
店裏一片死寂,顧客們嚇得不敢出聲,銷售員們低著頭,沒人敢應聲。王茂禎提高音量,再次問道:“現在站出來說明情況,算立功贖罪!”
一個年輕銷售員渾身發抖,顫聲道:“經、經理……他好像跑了……”
其實此時,經理正在後倉庫指揮著兩個夥計把金幣往貨車上搬,嘴裏還罵罵咧咧:“快點!把現金也裝上!先讓貨車從後門衝出去,我隨後就到!”可剛把東西搬上車,就聽到前院傳來的警笛聲和喊叫聲,透過倉庫窗戶一看,外麵全是警察和武警,後門也被堵死了。他頓時慌了神,在後院裏裡轉來轉去,最後目光落在了牆角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金店大廳裡,王茂禎拿起櫃枱裡的一枚金幣,看到上麵“公安監製”四個字,氣得手指都在抖,差點把金幣捏碎:“膽大包天!竟敢冒用公安名義行騙!”
他厲聲下令:“現場所有人不準走動,接受檢查!逐一登記身份!”
話音剛落,一個警察匆匆跑過來彙報:“王局,後院有動靜,他們好像在轉移東西,還有輛貨車想沖門!”
王茂禎眼神一凜:“走,去看看!”他帶著人快步往後院走去,留下部分警察和武警看押現場人員。
車裏的趙文浩和藍玲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藍玲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攥著挎包帶,指節發白,聲音都在發顫:“文浩……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文浩看著金店裏忙亂的身影,淡淡道:“我說了,這金店有問題。你買的那些金幣,都是假的。唯獨我剛才特意讓你買的那10枚金幣是真的,估計是他們用來騙人的樣品。”
藍玲腦子裏“嗡”的一聲,想起自己買的300枚金幣,還有差點要買的500枚,後背瞬間沁出冷汗,心裏一陣發寒。幸好……幸好沒買那500枚,不然虧得更多。她看著趙文浩,嘴唇哆嗦著,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對於藍玲這些錢不算多,但是讓她異常生氣,氣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等著。”趙文浩道,“等警察他們查得差不多了,咱們再過去說明情況。你那300枚是今天買的,他們肯定沒來得及轉移贓款,隻要人贓並獲,錢大概率能追回來。”
藍玲點點頭,心裏又怕又慶幸,怕錢追不回來,讓自己父親丟人;慶幸有趙文浩提醒,還及時報了警。她看著窗外閃爍的警燈,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一黑,“咚”的一聲趴在了趙文浩的胳膊上,暈了過去。
趙文浩嚇了一跳,連忙叫她:“藍姐?藍姐?”見她毫無反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沒氣了!他心裏一緊,趕緊給她把了把脈,發現脈搏微弱但還在跳,應該是過度激動導致大腦缺氧,引發了短暫窒息。
情況緊急,趙文浩不敢耽擱,從懷裏摸出針灸盒,裏麵是他常備的銀針。他迅速抽出兩根,找準藍玲的人中穴和虎口穴,快速紮了下去,輕輕撚動針尾。片刻後,藍玲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咳,終於恢復了呼吸。趙文浩又補了幾針,紮在她的合穀和內關穴,再次把脈時,脈搏已經平穩了不少。
他沒有立刻喚醒藍玲,而是小心地將她抱到後座,讓她平躺著休息,又搖下一點車窗通風。
而此時的金店後院,一場對峙正在進行。一個司機駕駛著裝滿金幣和現金的貨車,猛踩油門想沖開後門的攔截,警察們用障礙物死死頂住,雙方僵持不下。最終,一名身手敏捷的警察趁貨車減速的瞬間,抓住車廂欄杆翻了上去,一把將司機從駕駛室裡拽了下來,貨車才徹底停下。
王茂禎走上前,開啟貨車後廂,裏麵堆滿了和櫃枱裡一樣的金幣,還有幾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開啟一看,全是現金,粗略估計有上百萬。他倒吸一口涼氣,這案子的規模,比想像中大多了!
他當即下令:“把所有銷售員和所謂的‘保安’都集中到大廳看管!現場蒐集證據,清點贓款贓物,區分受害者和詐騙人員,一一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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