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莉卡紐約期貨交易所,這裏每天都充斥著銅臭味和貪婪的氣息。所有參與期貨交易的交易員,像是荒野之中的野狼,雙眼泛著綠光尋找著獵物的氣息。
“我聽說有農場主又放出來五十萬噸大豆,才一天時間就被吃的乾乾淨淨?”一個交易員嘆息道。
“我沒有第一時間知道訊息,要是我知道,肯定也會吃進的,”另一個交易員端著咖啡杯道,“以報告上的數量來看,這已經是市場上為數不多的存貨了,不管多少價格吃進,後麵都會漲起來。”
“可惜我們拿不到貨,大概也隻有羨慕別人的份了。”
“急什麼,現在大豆價格這麼高,肯定還會有人丟擲存貨的,隻管去拉投資,盯著市場準備吃存貨!”
“明白!”
隻不過一杯咖啡的時光,幾個交易員就達成了共識,在他們眼裏,把大豆的價格炒高,才能更好的去收割下一個接盤俠。
李長生再次來到了莊園裏的倉庫,看著倉庫裡空空蕩蕩,他心神一動,又將一百萬噸大豆存進了倉庫。
“既然有人想接盤,那就繼續拋,直到他再也接不動為止。”
李長生太明白這些投機者的心思了,完全可以利用他們想牟利的心做一個套子,直到他們吃撐以後再也退不出去。
李長生撥通傅瀅瀅的電話,吩咐道:“明早老地方,一百萬噸大豆,分批次拋售出去,每一批次都要比上一批次高一成價格。”
“什麼?又有一百萬噸貨了?father你太牛了!”傅瀅瀅激動道,“隻是大豆價格已經這麼高了,還要每次售價都要比上一次高一成,這做得到嗎?”
“事在人為。”李長生果斷掛了電話。
傅瀅瀅看著大哥大,由衷感嘆道:“瘋了,father瘋了吧,這要是賣不出去,砸手裏了怎麼辦呀?”
然而一切都隻是她多慮了,傅瀅瀅拿到大豆後放出訊息,一小時不到全部清空。
阿美莉卡的市場像一隻毫不饜足的巨獸,無論給多大的量都能夠吞進去,一百萬噸的大豆,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來的隻有市麵上大豆價格再次飆升的數字。
“瘋了,father瘋了,阿美莉卡人也瘋了!”
傅瀅瀅不是一個膽小的人,自從跟了father做事後,她也見過不少大場麵,可現在這麼大規模的交易量,讓她不禁心生寒意。
“father這是要玩哪出?大豆價格再這麼漲下去,會不會把全球人民都逼瘋啊?”
傅瀅瀅的手不住顫抖,第一次感覺到手裏的錢是如此的燙手和血腥。
她什麼也不敢做,隻能守著大哥大,期待它再次響起。
然而接下來的一週依舊是瘋狂的拋售大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出價高一成。
阿美莉卡市場也給力,次次都買賬,無論價格多少直接吃下。
直到一週後,李長生再次打來電話:“這一次,你往外拋售大豆,每一次價格都比上一次低一成,一定要營造出一種恐慌性拋售的效果。”
“啊?!”傅瀅瀅再次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