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兩口在房間裏研究圖紙時,李建忠和劉秀梅兩夫妻已經走到了後山荒地前。
劉秀梅落在後麵,緊走兩步跟上,喘氣道:“老頭子,你說你好端端的來後山幹什麼?”
“你說來後山幹什麼?當然是開荒地了。”李建忠將背上的鋤頭放下,袖子一節一節往上卷,準備大幹一場。
劉秀梅忙說道:“咱們兩兒子現在都挺有出息的,吃不完,穿不盡了,幹嘛還要來開荒地呀?”
李建忠聞言瞪了劉秀梅一眼,道:“隻顧眼前,確實是吃不完,穿不盡了。
可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那小兒子的德性,他要哪天又發起瘋來,去外頭胡搞瞎搞,就算是座金山,也能給他敗壞完了!”
劉秀梅聽到這話,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嘆道:“我感覺長生是改好了,總不至於再犯了吧……”
話是這麼說,可終歸沒什麼底氣。
“不管長生改好沒改好,以後還會不會犯渾了,咱兩口子總得有個打算。”李建忠說道。
“老頭子,那你是怎麼想的?”劉秀梅看著李建忠問道。
“我琢磨著白天果果去上學了,我們倆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後山開塊地出來,種點菜,養點雞鴨。
萬一哪天長生再犯渾,怎麼家裏也有一口吃的。果果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再把果果給餓壞了。”李建忠嘆道。
劉秀梅聽了這話,頭點得跟搗蒜似的:“老頭子你說的對,我也想著給果果和青纓好好補補呢。”
老兩口越琢磨越來勁,選定了一塊地方就開墾了起來。
人都說隔代親,這話是沒錯的。
就算是馳騁商場幾十年的赫連煜池,在見過果果這個外孫女後,也會時不時的想起她的小臉蛋。
見楚月喬端著一碗碗盅過來,赫連煜池便輕咳了兩聲道:“夫人又給我做了什麼好吃的?”
“讓廚房燉的燕窩,老爺你嘗嘗。”楚月喬穿著旗袍,說話時溫柔如水。
“行啊,燕窩燉得火候恰到好處,夫人辛苦了,”赫連煜池起身端起碗盅,一邊拿勺子攪動著,一邊若無其事的說,“也不知道果果在吃什麼呢?”
一句話,就牽動了楚月喬的心思,小臉一下垮下來了,嘆道:“山村鄉野,能有什麼好吃的,再不過就是些雞鴨魚肉,我真真要心疼死了!”
“有雞鴨魚肉吃,條件就比很多人家好了。”赫連煜池勸道,“果果愛吃就行。”
楚月喬起身道:“那果果不就是沒得選嘛,吃過好的也喜歡吃。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青纓,給果果吃什麼呢!”
赫連煜池聞言立刻起身,讓出位置“來,你坐這裏打電話。”
楚月喬沒想太多,坐在皮椅上就撥打起來。
電話打的還是李長生的大哥大,通了就問:“長生,青纓在嗎?”
許青纓正好就在身邊,李長生便把電話給她了。
楚月喬還沒開口,許青纓就說:“媽,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來了,你訂個去阿美莉卡的機票吧,我們去阿美莉卡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