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瀅瀅如願住進了十號別墅,從京都大酒店裏搬了出來。
駱尚文再次去找傅瀅瀅撲了個空,才知道人家換了地方住,站在十號別墅門口嘆道:“死丫頭還有點本事,這麼快就從家裏摳出一塊大肥肉了!”
要知道,即便是駱家的長子長孫駱尚文,也隻有在駱府裡有院落,獨立在外的別墅隻停留在口頭上,並不讓他去居住。
問起來,就說住在一起才會團結,人住散了,心氣也就散了。
駱尚文也不是個傻子,知道家裏除了他,還有其它孩子。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還玩嫡長子繼承家業那套,最後還是能者居之。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年長幾歲,有時間佈局罷了。
可惜傅瀅瀅不在十號別墅,駱尚文手裏的花也沒送出去,隻好坐轎車回駱府。
“少爺,咱們怎麼又來找傅瀅瀅啊?”僕人阿忠問道。
“我也不想找她,偏偏這死丫頭運道好,要是能拉攏她,我的路也會更好走。”駱尚文閉目養神道。
“少爺英明!駱家家主,遲早是少爺的!”僕人阿忠笑道。
駱尚文嘴角勾了勾。
回了駱府,駱尚文手裏拿著那捧沒送出去的玫瑰花,聞了聞,心曠神怡,丟給僕人阿忠:“拿個花瓶養起來。”
“好的,少爺!”僕人阿忠美滋滋的抱著花兒進去,拐角差點撞到人,抬頭一看忙弓腰垂目,“老太爺好。”
“急匆匆幹什麼去?”駱老爺子聲音沉穩。
“少爺讓阿忠去拿個花瓶養花。”僕人阿忠回道。
駱老爺子掃了一眼花兒,沒說話,看了一眼駱尚文,道:“你來我書房一趟。”
“好的,爺爺。”駱尚文抬腿跟上。
進了書房,駱老爺子照例不慌不忙煮著茶水,遞給駱尚文一杯。
“謝謝爺爺~”駱尚文品了一口嘆道,“爺爺泡的茶還是那麼香!”
“嘴挺甜的,交代你的事兒辦得怎麼樣了?”駱老爺子問道。
“爺爺,您說的是設計大賽人才選拔的事兒吧,我都看過了,也沒什麼人才,就撿好的聯絡去了。”駱尚文笑著回道。
“嗯?沒什麼人才?”駱老爺子放下茶杯道,“我怎麼記得有一個三歲的孩子得了第一名?”
“是啊,我看到了那個三歲的,說起這個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說好了。”駱尚文搖頭嫌棄道。
“說。”駱老爺子看著駱尚文。
駱尚文開始侃侃而談:“爺爺,在我看來,根本就沒有三歲的設計天才!
我們家三歲的孩子都在幹嘛呢,喝奶玩泥巴,不是嗷嗷哭就是傻笑,怎麼可能會設計!”
駱老爺子眉頭微微皺起:“那你怎麼看的?”
“爺爺,在我看來,這個第一的作品,肯定是她們家大人給設計的,讓她拿著去參賽!”駱尚文十分篤定道。
駱老爺子看著駱尚文,緩緩道:“你是不是忘了,這項比賽是有門檻的,要麼是設計世家,要麼是有擔保人擔保的,是隨隨便便來個阿貓阿狗就可以弄虛作假的嗎?”
駱尚文如遭雷擊,坐在椅子上不作聲了,隻盯著麵前的一杯水。
駱老爺子冷冷開口道:“所以,你自以為是的做了什麼決定呢?”
“爺爺,我……”駱尚文躲避著駱老爺子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