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轎車開進了院子,果果一下車就喊起來:“媽媽!媽媽我們回來了!”
許青纓一直在一樓客廳畫圖紙,聽到動靜就放下筆走出來,“果果回來了。”
“媽媽,百分百超市好大呀~太好玩了!”果果跑到許青纓麵前,拉著許青纓的手就往小轎車後備箱走。
“果果買了什麼呀?”許青纓笑問道。
“買了好多零食呢!媽媽跟果果一起吃!”果果指著自己那一大兜子。
“哇,這也太多了。”許青纓看向李長生,“你怎麼不攔著點,小孩子哪裏能吃這麼多零食啊。”
李長生嘆道:“媳婦兒,我已經很努力去攔了,好多零食我都不讓買,不信你問果果!”
許青纓看向果果。
果果撅著嘴巴道:“爸爸好多都不讓果果拿……”
許青纓看著果果那委屈的模樣,心一下子就被揪疼了,忙將果果抱了起來哄道:“爸爸不給果果買什麼啊?下次媽媽帶你去買好不好?”
“嗯嗯!”果果點點頭,撲進了許青纓的懷裏,乖巧得像隻小奶貓。
李長生嘆道:“你看你比我還沒原則呢,還說我。”
“偶爾吃一點也沒事。”許青纓摟著果果,原則崩塌。
更讓李長生“驚喜”的是,嫂子王麗娟那兩袋零食裡,大多數都是他不允許果果買的。
“嫂子,不能這麼寵孩子。”李長生忍不住說道。
“我自己吃的。”王麗娟心虛道。
“行吧,嫂子自己吃可以。”李長生無奈道,“嫂子,要是分給果果,一定要少給她一點。”
“明白的,我不寵孩子的。”王麗娟嘿嘿笑著。
李長生可算明白了,家裏小孩子少,家裏人就是容易把所有的寵愛都給孩子。
這是人之常情,可不是他能控製的事。
“長生,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許青纓放下果果,讓她去找嫂子玩,拉著李長生就上了樓。
“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的?”李長生疑惑道。
“長生,果果上回送上去比賽的作品得獎了,一等獎!”許青纓壓著聲音,卻掩飾不了她的激動。
“啊?!一等獎!”李長生都愣住了,“不是,才比一次就一等獎啊?這個比賽正規嗎?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得獎?”
真不怪李長生會這麼想,果果纔多大的孩子,第一次信手塗鴉就得一等獎,正常人都會感覺這個比賽含金量一般。
“你說什麼呢!”許青纓拍了一下李長生的胳膊,“這可是國際賽事,平安也去參加了,他才二等獎!”
“啊?平安這麼聰明的孩子,居然隻得了二等獎,那……也就是說……”李長生腦洞大開,“果果是設計方麵的天才!”
“現在還不敢說天才,最起碼是有些天賦在。”許青纓笑道。
李長生嘆道:“都說女兒像爹,果果果然隨了我的天才基因啊~”
“嗯?”許青纓一品這話感覺不對勁了,“李長生,什麼叫果果隨了你的天才基因啊?”
“不對嗎?”李長生歪著腦袋,明知故問道。
“分明是隨了我的天才基因啊!我從小就會畫設計圖!”許青纓據理力爭道。
李長生卻往床邊上一坐,笑道:“這可不一定,我隻是不學設計,我要是學,天賦指不定咱倆誰強呢!”
“李長生你故意的!”許青纓惱羞成怒,衝過去小拳拳捶他胸口。
“誰故意的了,”李長生摟住許青纓的細腰道,“咱們雖然是兩口子,但你也得擺事實、講道理啊,女兒隨爹,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真理!”
許青纓雙手扶著李長生的胸口,艱難的撐起上半身道:“那我還有從小到大拿的獎,都可以證明!”
李長生淡淡道:“媳婦兒,隻有一件事可以證明果果隨了你。”
“什麼?”許青纓盯著李長生問。
“咱們再生一個女兒。”李長生趁許青纓迷糊著呢,抬起她的下巴說道。
“……”許青纓羞得立刻起身,“你……你壞死了!”
“哪裏壞了?你看全家就圍著果果轉,咱們再要個二胎,也好轉移一下注意力。”李長生從背後摟住了許青纓。
兩人緊緊貼著,熱力極速上升。
許青纓羞得臉蛋都要滴血了,小聲道:“可是現在不是……不是奮鬥的時候嘛,要是懷上了,也容易分心……”
“這倒是。”李長生聞著許青纓天鵝頸裡傳來的體香,“那媳婦兒你說什麼時候要二胎好呢?”
“等報了仇,安定下來了,我們再要二胎,行嗎?”許青纓柔聲問道。
“那就這麼說。”李長生親了許青纓一口。
得到了許青纓的許可,李長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目標:趕緊報仇,早日生二胎!
京都傅家。
傅興中的座機,這兩天成了熱線電話,不斷有人打電話過來,告訴他傅瀅瀅這兩天辦的好事。
“傅瀅瀅,把進口肉類經營權給赫連家,你是怎麼敢的!”傅興中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來人,去把傅瀅瀅喊來見我!”傅興中命令道。
下人忙勾著腰道:“老爺,小姐不在府中住,小的也不知道去哪裏找她。”
“傅瀅瀅回國了也不在家裏住?反了她了,那她能去哪裏住?!”傅興中越說越氣。
“可能……可能在外頭住賓館酒店吧。”下人小聲道。
“好啊,好啊,”傅興中想了想道,“讓管家去找他,就說我說的,我看她回不回來!”
“是,老爺。”下人退了出去。
傅瀅瀅這會兒正在京都大酒店的總統套房睡大覺,門口站著兩個保鏢,24小時保護她。
駱尚文打聽到了傅瀅瀅的住處,一大早就打扮得人模狗樣,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到了京都大酒店。
“你幹什麼的?”保鏢攔住了駱尚文。
“麻煩通報一聲,就說駱尚文來拜訪傅瀅瀅小姐。”駱尚文微笑道。
“大清早的,我們家小姐還沒起床呢,我可不去喊。”保鏢沒好氣道。
房內的傅瀅瀅卻開口道:“誰在外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