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喬看著赫連平安,糾結要不要告訴他,是他的妹妹果果要跟他一起參加比賽。
不過轉念一想,平安就是再懂事,也不過就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嘛,總有不小心禿嚕嘴的時候,可不能開玩笑。
楚月喬蹲下來看著平安,溫柔道:“平安啊,剛纔跟二奶奶打電話的是二奶奶的一個朋友,就是上回聚餐的時候那個奶奶呀!”
楚月喬的聚餐很多,平安要稱呼的“奶奶”自然也很多,隨便指一個就行。
“哦……”平安果然表現出了不感興趣的表情。
“那個奶奶呀,她有個孫女也喜歡塗塗畫畫的,就想著拜託你呀幫忙給報個名,到時候把作品提交上去,試著參加一下比賽。”楚月喬笑道。
平安點點頭,懂事道:“原來是這樣呀,二奶奶,這事兒沒問題,平安可以幫忙。”
“那就太好了,謝謝你了我的小平安!”楚月喬揉了揉平安的頭髮。
赫連平安,隻要是在華夏珠寶圈的人都知道,是赫連家最小的繼承人,集萬眾期待與寵愛於一身。
平安設計的作品,自然是跟赫連家的玉石有關,他設計的是平安扣。
平安扣,並非大眾見到的那種簡單的玉環,而是兩個扣在一起嚴絲合縫,卻又可以轉動。
看似簡單的款式,不僅考驗了設計者的精巧,也考驗製作者的匠心。
就連赫連煜池看了也誇平安:“平安,看來你放假的時候跟老師傅們可沒少學,設計的真不錯,實用、美觀、大氣!”
楚月喬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個粉色的盒子,說道:“平安,這個就是那個小妹妹的設計作品了,你也幫著一起報上去吧。”
“好的,二奶奶,”平安看了一眼盒子問道,“二奶奶,我可以開啟看一眼嗎?”
“當然可以了,但是小心點,別弄壞了,弄壞了奶奶不好交代。”楚月喬溫柔道。
平安點點頭道:“嗯嗯,好的奶奶。”
赫連平安小心翼翼的開啟粉色的盒子,看到的第一眼就瞪大了眼睛,驚嘆道:“好可愛的項鏈!”
“嗯?”楚月喬也來了興趣,忙蹲下來瞧,“讓二奶奶看看!”
平安介紹道:“二奶奶你看,這是一條純銀打造的項鏈,掛飾部分是像小馬一樣的形狀,馬兒的頭上還綴著漂亮的珍珠,好可愛呀!”
“是啊,看著好喜歡呀!”楚月喬捧著看,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夠,怎麼看都很喜歡。
赫連煜池遠遠瞧了一眼,說道:“還好吧,有那麼好看嗎?”
平安回道:“二爺爺,你別看它簡簡單單的,傳遞出來的感情卻是充滿快樂和童真的,搞不好還能拿大獎呢。”
“是嗎?二爺爺倒是覺得你做的平安扣更好一些。”赫連煜池喝了一口茶道。
楚月喬走了過去,附在赫連煜池耳朵小聲道:“項鏈是果果設計的。”
“啊?真的?”赫連煜池看向楚月喬,滿臉的不可置信。
“嗯嗯,我沒說,平安不知道。”楚月喬點頭。
赫連煜池重新看了過去,衝著平安招招手道:“平安,你把那個項鏈拿過來,讓二爺爺看看。”
“好的。”平安將盒子遞上。
赫連煜池戴上眼鏡,仔細端詳了起來,嘖嘖稱讚道:“剛剛離得遠,沒看清楚,這仔細一看呀,還真挺可愛的,這個小馬胖乎乎的,一看就還是個小玩意兒呢,頭上還頂個珍珠,這個叫……對,掌上明珠!”
“二爺爺,纔不是掌上明珠呢,設計師取名旋轉木馬,比掌上明珠好聽多了。”平安糾正道。
“旋轉木馬!好聽,確實比掌上明珠好聽!”赫連煜池愛不釋手,看了半天才還給了平安。
兩夫妻回到房間鎖了門,還這才毫無顧忌的討論起來。
“老爺,你看到了吧?你看到我們外孫女果果設計的飾品了吧?”楚月喬激動道。
赫連煜池點頭:“不錯呀,我記得青纓就是在果果那麼點大的時候,就開始展現她的天賦了,沒想到藝術天賦還能遺傳!”
“哎呀~”楚月喬坐在梳妝枱前,美滋滋的梳著頭髮嘆道,“我現在啊,就感覺一腔熱血沒地方去用,我多想把果果接到我身邊來養呀!”
“夫人,我能體諒你的心情,但是請你再忍耐一下,我相信這幾年就能解決了。
到時候我們肯定要把果果接過來的,給她請最好的老師,接受最好的教育!”赫連煜池安慰道。
“你懂什麼呀!”楚月喬瞪了赫連煜池一眼,氣鼓鼓道,“果果現在這個年紀是最可愛的時候了,我上次一抱果果呀就感覺到了,肉嘟嘟軟乎乎香噴噴的,真讓人稀罕!”
赫連煜池也嘆道:“哎呀夫人你別說了,你再說我也坐不住了。”
“坐不住你辦點實事去!你就忍心看我跟果果分開嗎?”楚月喬嬌嗔道。
“不忍心……”赫連煜池嘆道,“這樣吧,我這兩天再問問長生,到底什麼時候實施我們的計劃,再這麼等下去,果果都要長大了!”
“就是!”楚月喬將梳子一拍道,“你跟他說,一萬年太久,我們隻爭朝夕!”
赫連煜池點頭道:“聽說鍾家這回搶到了進口肉類經營權,正好我得把這事跟長生說說。”
楚月喬哼了一聲道:“我且看他們笑到什麼時候!”
然而,兩口子都想錯了,鍾思律這兩天可是有點笑不出來。
明明第一時間聯絡了傅瀅瀅,這都過去幾天了,怎麼一點回應都沒有。
鍾思律在書房罵道:“死丫頭,給她點顏色,她開上染坊了!
白羽雞沒貨,她是現生蛋現養嗎?
要是敢拿捏我,我到時候可讓她生不如死!”
罵歸罵,鍾思律撥通電話的時候還是整理了一下語氣,笑道:“瀅瀅啊,這幾天過得還舒心嗎?”
“嗯?誰啊?”傅瀅瀅語氣懶懶的。
她知道是誰,討厭的人惡臭味漂洋過海都能傳過來,但她有她的規矩。
鍾思律笑道:“我呀,瀅瀅真是貴人多忘事……”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傅瀅瀅冷冷道。